由于晚上是最后一场总统辩论,我们这些来自东亚的记者都在酒店一楼的小图书馆集体观看辩论会,在电视上,一开始是麦凯恩对奥巴马展开猛烈攻击,甚至翻出30年前的老帐(提出了奥巴马和昔日的恐怖分子Bill Ayers的关系。Bill Ayers年轻时是左翼激进分子,上世纪70年代初曾卷入一些恐怖爆炸事件,包括策划对国会山和五角大楼的攻击,后来到了芝加哥当教授,和奥巴马有交往)。之后,奥巴马也不断回击,他才能带领美国真正走向变革,而麦凯恩不过是又一个失败的布什。麦凯恩立即回应,“I am not President Bush!”(我不是布什总统)用台湾选举的话来说,就是迅速与布什总统切割。
电视辩论还有一个有意思的点,就是奥巴马与麦凯恩都声称要减税,要减少财政赤字、平衡预算,另一方面又都要拯救经济、加大教育等方面的投入,这一方面要减少收入,另一方面又要增加开支,然后还要减少赤字、平衡预算,这个事情估计只有上帝才能办到。反正我看了半天,没看懂两位候选人能拿出什么令人信服的高招。记得前段时间有个作者给我写信,对于当前的美国金融危机谈了这样两点看法:一是对目前的金融危机他没有看得太懂;二是目前正在发言的人差不多都是胡说八道。
电视辩论看了一半,同行的南方周末记者章敬平提议,不如去找个政治酒吧看看南卡的年轻人是否在一边喝啤酒一边看大选,他们对于电视辩论会有什么反应?因为章敬平就是在华盛顿的政治酒吧看的第二场总统辩论,觉得酒吧里观战的美国人的反应比总统辩论更有意思。于是,我们走出酒店,向哥伦比亚的酒吧区走去。意外的是,我们连续跑了几个酒吧,满屋子的年轻人都正在围着电视看baseball(棒球)或者football(橄榄球),没有任何一台电视在放总统电视辩论。我们觉得很奇怪,以为走的酒吧不对,出了门口,遇上两个保安模样的人(一个白人一个黑人),我们就过去问,“能否告诉我们在哪能看到总统电视辩论?”黑人朋友回答,“I don't care about it!”(我不关心这个话题!)我们差点晕倒,决定还是回到酒吧,酒吧的服务员总知道哪里有政治酒吧可以看电视辩论的。
于是,我们又找了一家酒吧,当然,酒吧的电视同样在播放着橄榄球比赛。问了服务员这个问题,服务员想了半天,然后说,“可能是有这么一家,但你们是开车来的吗?”我们回答,是走路来的。他说,那可能相当远。然后他带着我们走出酒吧,想大体给我们指指路。刚出酒吧,门口坐着两个年轻人,喝着啤酒,见我们过来,问怎么回事?我们把我们的问题又说了一遍,两个年轻人听完后很肯定的说,“据他们了解,哥伦比亚应该没有这样的酒吧!”
我和章敬平面面相觑,章说了一句话,“可能南卡是南卡,华盛顿是华盛顿。”民主制度成熟的美国,人民生活的可以如此不问政治。政治通过选举交给一小撮热心政治的人去操心,其他人该干嘛就干嘛去。
后来,我们有见到了当年妇女选民协会的会长Sarah Leverette,这是一位令人尊重的女士,她是在退休之后才决定投身公众服务的,今年已经89岁高龄。她告诉我们,对于美国的年轻人来说,他们对baseball(棒球)或者football(橄榄球)比赛的兴趣是远远超过总统大选的。所以,他们协会的一个重要任务就是动员年轻人去选民登记,美国政治最让人担心的一点,就是常常没有足够数量的选民出来投票,公民的积极参与是民主政治运作的基础。今年在南卡,年轻人出来进行首次选民登记的比例高过以往,毫无疑问,这都是因为奥巴马旋风。这将是奥巴马可能在南卡取胜的关键所在。但是,正如她所担心的,这些选民登记的年轻人,到了
有意思的是,在电视辩论结束后,我分别接到奥巴马和麦凯恩竞选团队发来的拉票信,在信中,双方都宣传自己获得了辩论的胜利。现摘录奥巴马来信的片段给大家看看:“Xuefeng:
Now that Barack won the final debate, there's only one milestone remaining in this campaign —— Election Day.”
(网易美国大选观察员特约文章,未经同意,严禁转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