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缓拔剑。
剑。
滴血的剑。
可怕的却不是剑,而是握剑的这双手。我这双手前几天打麻将连胡了十把自摸,运气实在是有些太好了。
所以我自信我可以将他一击毙命,笑我狂的传说,今后也只能是传说。
笑我狂缓缓道:我能杀了你。
我狂笑道:别开玩笑了,你中毒了,你连达摩一叹都拿不动了,你死定了。
笑我狂道:我这双臂孔武有力。
我狂笑道:空手也想杀我?可笑!
笑我狂道:曾经有四十六个人觉得我空手可笑。
我道:现在呢?
笑我狂道:现在这四十六个人都死了,死在他们觉得可笑的空手下。
我脸色一变,道:我是第四十七个?
笑我狂道:你不妨试试看?
我脸上笑容渐渐凝固,我已经出手,疾如闪电。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天上地下,能看清我出手的人,不会超过三个。
但笑我狂是三个中的其中一个。
我没有想到,他中毒了,依然那么强。
笑我狂依旧在笑,你甚至都别想看到他有冷淡的表情:呵呵,我说过了,我喝的酒越多,眼睛越亮,头脑越清醒。
我瘫倒在地。
天上皓月当空,万籁俱寂,只有风声呜咽。
一盏茶功夫后,笑我狂逼出了酒毒,扬长而去。
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大哭一声: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笑我狂头也没回,笑着说道:你已经死了。
他最大的本事就是能把别人都当作死人。
夜幕覆盖漠南青原,忧伤浸透了我的脸。
天龙八部是不是就像一局棋?或者说就是一局棋更为贴切?
步步险峻,棋中生劫。
下棋自然有棋手和棋子。
只是棋手永远坐享安逸,而棋子永远面对不可预知的劫数。
棋手布控大局之余,欣赏的是阵中无声的厮杀;棋子驰骋沙场,面对的是鲜血与死亡。
只是棋手,有时候,也会在不经意间,变成棋子。
天外重组,武林争霸,欲将轻骑逐,大雪满弓刀,这势必是一场鏖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