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中骏：有华胥引的失误 才有花千骨的不妥协

有关马中骏，有两则信息印象深刻。一是业内传言，他是圈内为数不多的爱看网络小说的公司老板，而且男性向和女性向小说都很熟悉；二是十年来一直强调周播的意义，终于在这几年通过综艺节目、周播剧得到了验证。

采访马中骏，是禾欣股份发布与慈文相关公告的第二天，也是电视剧《华胥引》开播的第二天。与此同时，慈文还有大型仙侠剧《花千骨》、传统谍战剧《爸爸父亲爹》正在热播，新型职场剧《加油吧实习生》也将正式在江苏卫视开播，大型神话剧《哪吒与杨戬》正在横店热拍。

产量大、类型多、创新与传统并行、产业布局全面，是当下的慈文影视给业界留下的印象。掌舵人马中骏年过五旬，业内用“兼具探索精神和商业智慧”、“德厚不失精明，谦逊从不附会”来形容他。在既往的影视从业经历中，都是“先锋派”：70年代开始创作先锋派试验话剧；进入影视业后，《射雕英雄传》开启内地翻拍金庸武侠剧的潮流；早在十多年前开始，就意识到网络文学的生机勃勃及与市场的密切对接，开始拍摄网络改编剧；2007年前后，强调动作的《青盲》、《五号特工组》开启内地强情节风潮；大公司中最早布局网剧行业，《暗黑者》推出引发互联网悬疑推理断案潮流；在内地尚未意识到特效重要性时候，成立本土化的特效团队；根据好莱坞的成功先例，依托大数据，构建剧本评估体系；在古装偶像一统天的下时候，结合仙侠、奇幻，推出《花千骨》、《华胥引》，开启新一轮的仙侠剧潮流。

钟爱传统文学、创作过先锋派戏剧的马中骏，当然对传统文学颇有情感，但也能平静理性地看待当下网络文学压倒性盛行的现状。

在他看来，艺术和商业有着较为明显的边界，而大众娱乐就是大众心理学研究。在他看来，世界性家庭结构变革导致宅文化盛行；宅文化导致人们更加依赖在虚拟世界中的交流，所以当下娱乐低龄化、审美二次元化不足为奇。周播模式迎合了独居的人们对于交流和互动的需求，所以将会是主流流行趋势。

谈网络文学：传统文学是“孤独者的呐喊” 网络文学的伟大与不伟大都在于会向粉丝投降

跟女儿的沟通我觉得有两点对我做制片人很有帮助。一沟通是平等相互的，不能因为年轻、不够主流就否定她、攻击她，你会发现她们喜欢是有自己的原因；其次就是知道年轻人的所思所想所爱。

作品都是在与读者或者粉丝的互动中产生的，所以是会向粉丝投降的。这也是它的伟大和不伟大。过去的作家之所以为伟大是因为他们不跟环境和任何人妥协，而互联网文学是妥协的产物。

从影视的角度来说，艺术和商业必须区分开来，网络小说就是通俗商业文化；而马中骏致力于打造“流行中的经典”。

2014年开始，网络文学开始在影视业横冲直撞，引发业界广泛争议。实际上，马中骏是将互联网文学引入影视业的先驱，2003年开始，已经开始将获奖网络小说搬上电视屏幕；目前播出的《华胥引》、《花千骨》、《实习生》都是网络人气小说；超级网剧《暗黑者》，也同样改编自网络小说。

业界都传说，马中骏是影视制作公司中最喜爱看网络小说的老总。实际上，采访中，他也对我吃西红柿、猫腻、匪我思存、步非烟等的作品熟知于胸。与力捧或者狠踩网络小说的态度不同，在他看来，传统文学是“孤独者的呐喊”，网络文学的伟大与不伟大都在于会向粉丝投降——这也仅仅局限于文本的意义。从影视的角度来说，艺术和商业必须区分开来，网络小说就是通俗商业文化；而他致力于打造“流行中的经典”。

网易娱乐：我听说你很爱看网络小说，还是蛮让我吃惊的。《华胥引》你之前也看过？看你的样子很严肃，一点也不像会看网络小说、尤其是女性网络小说的制片人呢。

马中骏：我确实有点那个……我比较爱看书，也看得比较快，平常没事主要休闲就是看书。很多小朋友会诧异，他们说的小说我都看过。比如我女儿看的匪我思存、乐小米、步非烟……这些女性作家的书我基本上都看过。看这些女性小说，主要是因为我有个女儿，要跟她进行沟通，必须要了解她的所思所想。这些女性的书通常来说男性的读者去看不太多的，但是因为和女儿有这种沟通，所以通过她的视角和看法，我能够欣赏女性的IP。

网易娱乐：好像《花千骨》也是唐丽君有个女儿。所以因为这样，你们也比较能够了解年轻人的所思所想。

马中骏：对，我女儿小学毕业就出国读书去了，我希望她在美国也不要远离中国文化，所以不反对她看网络小说、漫画。实际上，我们私下交流比较多的就是漫画、网络文学、美国电影。她有时候摸着老爸的头就说，还可以呀，你看得不少啊。现在她依然能够用很优美的中国文字与我交流，这很多都是网络文学的功劳。跟女儿的沟通我觉得有两点对我做制片人很有帮助。一沟通是平等相互的，不能因为年轻、不够主流就否定她、攻击她，你会发现她们喜欢是有自己的原因；其次就是知道年轻人的所思所想所爱。作为我自身，玄幻、战争、雇佣兵系列的网络小说以及传统当代小说，看得很多。这一方面是因为我喜欢，另一方面是过去做武侠和神话比较多。对于如果视觉呈现想象力，这是我有兴趣的。

网易娱乐：很多人认为网络文学是糟粕。

马中骏：网络文学是有商业的文本的参与，需要取悦于粉丝，所以会有口水、会有很多的糟粕。但是如果说“人民艺术家”肯定是没问题的。但如果要成为伟大的作家，还要很深的路要走，要有自省意识，抛弃某些东西。但这都是从文本上来探讨，不是用我们行业的标准来讨论。从本质上讲，网络文化，它的基因是商业通俗文化。商业通俗文化中有精华也有糟粕，包括四大名著也都是传统商业文化，只是流传的慢流传的长而已，只是当初的商业元素没有我们现在这么浓郁，是少量的商业而已。

网易娱乐：作为不多的读网络小说的大佬，从你的阅读体验来说，你怎么看待网络文学，它们跟传统有什么不同？

马中骏：那太不一样了。原来作家写东西，我比喻为“孤独者的呐喊”，通常来说优秀的作品都有这个基因。是作家对于自己内心和世界的观察以后，把感受和想象释放出来，形成阅读的视觉画面，让读者想象。是他全部体验和表现完毕之后呈现给读者的，读者对他本人是不起推动作用的，主要依赖于他的内心。互联网文学则完全不一样。首先它当然有自己的想象和构思，但是是不深入的；然后就开始在创作中互动。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网络小说是一个集体性互动而产生的产品，汇集了很多人的智慧，在互动中孕育和成长。所以互联网文学的好处坏处都集中于此。因为实际上你再红，作品都是在与读者或者粉丝的互动中产生的，所以是会向粉丝投降的。这也是它的伟大和不伟大。过去的作家之所以为伟大是因为他们不跟环境和任何人妥协，而互联网文学是妥协的产物——从文本的角度来看，我认为差别是在这。

网易娱乐：现在整个行业对这个其实争议也蛮大的。不管《华胥引》、《花千骨》，还是《暗黑者》，都是偏早期的网络小说。实际上现在的网络小说更职业化，对粉丝更有服务心态。但恰好这样，再发现大的新的作品很难。现在已经有炒作催熟版权的迹象了。

马中骏：早期的这些网络小说，确实有不少好的东西。原因在于，网络小说给了更多人发表的平台，而作家们在默默无闻时，最初的表达是基于内心的，互动也是他的倾诉希望得到回应。而且那些表达迄今为止还能流传下来被感动，那肯定有它的道理和价值。现在的创作，可能已经熟知观众心理，会使用数据支持……这距离打动人心、距离艺术可能会更遥远了。但这是商业的需要。所以有时候我常常跟我的团队讲，商业上的成绩不会让你流芳百世。好莱坞有不少艺术家做电影的时候，商业电影就是商业电影，艺术电影时候零片酬，原因很简单，他是去完成一个自己的梦。中国现在特别容易混了，艺术的东西要商业化，商业的东西标榜自己艺术……立牌坊，要明确知道自己要什么，这个很重要。对当下影视圈而言，慈文的定位是做“流行中的经典”。

网易娱乐：包括已经在播的《华胥引》、《花千骨》、《爸爸父亲爹》，还有马上要播出的《加油吧实习生》，慈文的题材是全面开花的。还有你们投资拍摄的《暗黑者》，也有很不错的成绩。

马中骏：对，实际上我不做制片人已经有很多年了，公司有很多兴趣领域和题材偏好不同的制片人，他们都各有各擅长的题材类型，所以产品线也很丰富。就我个人而言，当代题材我偏爱动作类。

网易娱乐：这其中不少是网络小说改编而来，你怎么看待现在流行的IP概念？

马中骏：慈文确实购买了不少网络小说，但实际上，我购买的很多小说都算是二三线的，但我认为是有能力发育成一个比较好的品牌。现在影视圈特别爱提IP的概念，但实际上你买的只是个版权，根本不是IP。什么叫做IP,品牌才是IP,但是中国有几个单一的小说能够成为品牌？很少的。《盗墓笔记》、《鬼吹灯》、《喜羊羊与灰太狼》，这些都是。都是要经过长时间的孕育和发酵的。所以现在动辄把版权等同于IP，这是个笑话，等肥皂泡破灭一些以后，热度会稍微冷下来一点。但这对于国人理解版权的价值是有推动作用的。原来你做完一个项目就做完了，但是现在你知道可以通过深度挖掘使品牌延伸，放大价值。这在美国文化产业已经是常识了，而我们才刚刚开始。

谈审美改变：宅文化引发娱乐低龄化 虚拟交流引发“小鲜肉”审美导向

如果平时正常交流，可能大家都要包裹的比较正经，但在虚拟的互联网背后，真实身份是隐藏的，所以人们更能直接地表达欲望，所以会有“小鲜肉”、“颜值”这样的词汇和审美流行。

电商、游戏、互联网，它们是最早研究按照大众心理研发产品的，我们还刚刚在路上。互联网产品之所以能够走在前面，是因为它是思维方式的改变。当然，这跟艺术无关。

“影视是公共话题，越养成越有互动越能形成品牌。反思我们国内的播出模式，填鸭式的、没有参与空间、没有连续性、没有约会，所以形成不了品牌。”

2014年开始，互联网的审美高歌猛进入侵影视圈，“小鲜肉”、“颜值”、“CP”这些原本小范围流行的非主流词汇，开始成为高频热门主流词汇。BAT入市、资本与上市、二次元审美、营销至上……不只是题材或播出方式的改变，而是思维方式的改变，影视行业真的好像“狼来了”。

在马中骏看来，这是互联网加速了人们心理状态与交往方式带来的。城市文化消灭了群居交流方式，人们变得越来越“宅”。游戏、动漫以及互联网多重作用叠加，人们在虚拟世界中交流多过日常生活，二次元审美逐渐盛行；躲在荧屏后的交流，人们的欲望更加赤裸裸不加掩饰。周播的综艺和电视剧，也同样是基于人们交流的欲望。

“当然，这和艺术无关”，他表示。

网易娱乐：BAT入局，简直引起现在整个行业的裂变，洗牌一样的变革。传统的思维模式遭遇了很大挑战，感觉具有互联网思维的公司，比如你们、唐人、梦幻星生园、候鸿亮的正午阳光、苏晓的柠檬影业，都比较被大家看好。

马中骏：这些公司确实对互联网的关注和研究比较多。十多年前我参加文学大赛的评委，买下景旭枫的《天眼》，那是最早的盗墓小说，我也拍成了电视剧。之后我买了《青盲》，也是景旭枫来改编的，他还改编了《雪豹》。这是我们早期关注的都比较偏向男性题材，而这几年完全引发关注的则比较偏向女性。现在我们也是跟视频网络接触比较多的公司，都有在创作网剧，除了《暗黑者2》，还有《花千骨番外篇》、《撞铃之彼岸花》这几部大网剧。我觉得我们这些公司做网剧的好处是，能够既比较主流又能够流行，不至于无底线。

网易娱乐：现在有种感觉，世界的娱乐都更加低龄化。

马中骏：这是由世界性家庭结构变革引起的，宅文化是它的基础。全世界的家庭都是子女越生越少，即便在美国中产阶级家庭也一般是两个孩子居多。过去农耕文化是群居的生活状态，院落、村庄都能够给小孩一种群居的生活氛围。城市文化消灭了这种群居交流方式，人们变得越来越宅。而游戏和动漫的发展，再加上互联网的叠加，人们更多在虚拟世界里交流多过在日常生活的交流，所以二次元就是这么造成的。这也造成很多人已经成年了，依然是小孩子的心理，这可不就导致娱乐越来越低龄化了。

网易娱乐：而且现在的娱乐需求越来越激发人的欲望而不会尽兴包装和遮掩。

马中骏：那是因为在虚拟的网络环境下，人的欲望可以不受某种道德的控制。如果平时正常交流，可能大家都要包裹的比较正经，但在虚拟的互联网背后，真实身份是隐藏的，所以人们更能直接地表达欲望，所以会有“小鲜肉”、“颜值”这样的词汇和审美流行。

网易娱乐：对，之前我看黄澜也说过，做大众娱乐其实就是大众心理学研究。

马中骏：实际上影视业是滞后的了。电商、游戏、互联网，它们是最早研究按照大众心理研发产品的，我们还刚刚在路上。你想，滴滴打车、微信、阿里巴巴电子商务，他们研究大众的内心，服务获取价值。互联网产品之所以能够走在前面，是因为它是思维方式的改变。当然，这跟艺术无关。

网易娱乐：我还记得当时您是最早提周播这个概念的。

马中骏：湖南《超级女生》有多早播，我就周播提出的有多早，已经有十多年的时间了。当年《超级女生》，我认为火爆与周播的方式有关——季播有提前约会告知的效果。这也是我刚刚提到的，现代都市化让人们变得宅，但人是群居动物，有强烈的交流欲望，影视娱乐是最好的社交话题，因为它是大众娱乐。很多年前我去美国，跟朋友约会，周五他们都不出来的，因为他们有固定的电视节目和电视剧要看。如果不看，他们上班之后都没法跟同事、朋友交流。所以，影视是公共话题，越养成越有互动越能形成品牌。反思我们国内的播出模式，填鸭式的、没有参与空间、没有连续性、没有约会，所以形成不了品牌。《中国好声音》有约会，《我是歌手》有约会，《爸爸回来了》有约会，《爸爸哪儿去了》也是约会…周播的模式粉丝来了、话题来了，广告议价空间也来了。这样品牌的养成就会越来越快。

网易娱乐：对，包括他们电影也是，你看《速度与激情7》，前面六部都看了，你能不看吗？包括《小时代4》，我相信它票房肯定都比前面的几部都好，前面的几部都看了，你后面难道不看吗？这是一个不可或缺的，或者是约会，是不可能或缺的。

马中骏：是，所以这个是核心的问题。也是IP的起点——品牌与系列。

谈《华胥引》与《花千骨》：有《华胥引》的妥协失误才会有《花千骨》的不妥协

所以在中国这种播出模式下，每一部剧都有它的命，只能接受。现在看，也有它的机遇，比如在互联网上，《华胥引》是提前看全集的话收费，这探索了电视剧一种新的盈利模式和新的出口。

电视导入电商，全部上线的付费模式，这也为传统的制作方提供了新鲜的渠道和盈利模式。《华胥引》算是吃这两只螃蟹的先行者，这两项对行业带来的变化很有想象力。

马中骏并不讳言《华胥引》的失误，在他看来正是因为《华胥引》的失误，才会有《花千骨》的不妥协。

2015年，由网络人气小说改编的《花千骨》几乎成了“现象级”电视剧。目前，单集网络点击率已经超过所有历史剧目；总点击超过80亿位列前五；平均收视率上涨幅度超越历史所有周播剧位居第一。这部由仙侠网络小说改编的电视剧在总结成功经验时候，被总结为选角、审美符合潮流、情感模式新鲜。

同样属于网络人气玄幻小说改编的《华胥引》，收视率和市场反响却差别较大。马中骏并不讳言《华胥引》的失误。在他看来，正是因《华胥引》的失误，才会有《花千骨》的不妥协。

从播出层面看来，马中骏认识，《华胥引》与互联网的合作模式虽然并不足以引爆外界关注，但具备强大的想象力空间；与视频网站、电商网站合作的模式，对于业界看清楚二三线卫视的出路，有着相当不错的提示作用。

网易娱乐：今年看起来网络小说改编影视剧势头很迅猛，而且古装剧好像仙侠玄幻是新的潮流。但整体看起来，《华胥引》算是仙侠故事中启动最早的，也是网络小说改编剧的先驱。当时是怎么会想到这本小说呢？

马中骏：本身我就很喜欢唐七公子的小说。但我们做这个项目，确实是有些可遇不可求的机遇。我们公司有个小朋友从制作人赵岩森那里看到了剧本的前几集，我看了很喜欢，就说我们来做。实际上他们拿着这些剧本已经时间比较长了，找不到喜欢的人投资。然后就一拍即合了。

网易娱乐：《华胥引》的故事格局其实比《花千骨》要大。也是网络小说中最早投资拍摄的仙侠剧，所以付出了一些先行者的必然代价。但播出晚真的太大影响了。在现在这种时代，错过两三年，可能就错过一个审美时代。

马中骏：播出不是我们能控制的。我们今年也差一点不能播出，最后能够播出总局还是很开恩的，专家审片时候说，这是一部美轮美奂的大剧，觉得制作方很用心的，而且传递的都是正能量。播出了这一页就先翻过去了，如果去年播出，一线卫视我们都签完了。所以在中国这种播出模式下，每一部剧都有它的命，只能接受。现在看，也有它的机遇，比如在互联网上，《华胥引》是提前看全集的话收费，这探索了电视剧一种新的盈利模式和新的出口；以及跟阿里手机淘宝合作，也打开了与二三线卫视合作的机遇。

网易娱乐：能不能详细解释下这两方面的合作呢？

马中骏：《华胥引》与阿里手机淘宝合作，电视导入电商。这种合作模式一般一线卫视不愿意做，但二三线卫视会愿意合作——在现在这种卫视竞争格局下，二三线卫视也许可以通过这种方式突围。其次，是全部上线的付费模式，这也为传统的制作方提供了新鲜的渠道和盈利模式。《华胥引》算是吃这两只螃蟹的先行者，这两项对行业带来的变化很有想象力。现在大家都说互联网+，电视平台+，+什么？说到底，就是如何嫁接。我觉得这种模式的探讨，也许比播出本身更有意义。目前看来，《华胥引》的情况不错，不论是热搜、话题、讨论、购买，都还是很不错的。这种情况一般不会出现在二三线卫视剧，一般都是一线卫视才可能出现。所以，现在这种模式对于制片方、对于播出平台，都是一次全新的机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