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拍还是借鉴？ 中国山寨剧缘何左顾右盼

缘起：“丑女”身后的翻拍潮

网易娱乐独家报道（文/第五铁锋 周霞）自从1994年哥伦比亚诞生了“丑女”系列电视剧之后，先是墨西哥购买其版权，打造了580集的肥皂剧《最美丽的丑女孩》并取得了巨大的商业成功，接着该剧就被以色列、匈牙利、罗马尼亚、芬兰、德国、葡萄牙等全世界35个国家改编翻拍，全球同时刮起一股“翻拍风”。尤其是改动较大的美国版《丑女贝蒂》，是其中知名度最高的翻拍版本，引来粉丝无数。

2008年，中国版的《丑女无敌》来了。人称中国版的《老友记》——《找呀找呀找朋友》也登陆北京台，而在广东，则有中国版的《绝望主妇》——《你是我的幸福》。一时间翻拍如潮，“山寨剧”大行其道。

就在“翻拍剧”的一片大好形势下，也有不同的声音出现，有的人甚至称之为“山寨剧”，即对原作只是抄袭了表面，但没有抄到内在精神等等。

究竟这些看上去跟一些美剧有些相似的国产电视剧是不是翻拍？这些剧作的制作人对“山寨剧”一词又作何看法？当下几部在观众眼中或是翻拍，或疑似翻拍的电视剧（包括目前正在热播的《丑女无敌》和《找呀找呀找朋友》，以及四年前播过的《好想好想谈恋爱》等）的主创，看看在他们眼中，“山寨剧”又是一番怎样的景象，而“山寨剧”现象的繁荣，对国产电视剧行业的发展会有怎样影响。

国产剧为何偏爱翻拍美剧？

美剧风行。当《老友记》、《越狱》、《欲望都市》、《绝望主妇》登陆中国后，瞬间即引起了中国年轻人的青睐，从近日《越狱》的男主演米勒到上海，粉丝的热情中就可见一斑。

除了普通观众，电视剧的制片人，还是导演，也都无一例外地对美剧有较大的兴趣。不同的是，有的是因为拍同类题材的电视剧才开始看，有的是做前瞻性的观摩，还有是出于个人兴趣。他们几乎都对当下的美剧表示肯定，认为有值得我们借鉴之处。

作为《找朋友》的制片人，李小婉说自己经常在出差的时候看，办公室也总会放，不光是看美剧，其他世界各国的优秀作品都会看。作为个人兴趣来说，她比较喜欢《人人都爱雷蒙德》，这个剧讲的是大家都喜欢的一个好人，那么通过这个剧，就能了解那个社会，包括审美、道德准则、品位等方面。看后就有了初步的判断，这些点其实是和中国是相通的，会对未来的一些轻喜剧，贺岁片有所借鉴。当然，她认为自己最喜欢的剧还是《老友记》，因为该剧做了十年，其中除了精湛的演技，还包括了这些演员对生活的一些感悟，然后通过饰演人物表达出来，味道越来越浓。就像一个酒，酿一年和酿十年味道会非常不同，所以看到后来就会非常珍惜。

同为《找朋友》的主创之一，导演安地虽然小在中国长大，但是地道的美国人。曾在美国好莱坞也参与过拍片的他，提到了美剧内容之外的优势，并坦言因为两国资金投入差别太大，所以不会去跟美剧相比。“我当然比不上，老友记很厉害的，它拍摄了10季，一季每个演员给300万美元，一个礼拜拍一集，就是这一个礼拜咱们好好聊戏，把最幽默的、最经典的东西走来走去，到最后表演的时候就变得特自然。”，安地在说美剧的好处时也提到了国内的差距，“我们首先是钱不够，那也就是说时间会不够，你不能充足地聊戏，我们两个月拍完40集，就像凯迪莱克和夏利相比。”

而购买了哥伦比亚的《丑女贝蒂》改编权的《丑女无敌》的总制片人郝晓江说，尽管中国版丑女是改编了墨西哥的风格，但不得不承认，美国版的“丑女”是改编最大、知名度最高的版本，赢得了很多的忠实观众。但事实上，“丑女”的潜力并不局限在美洲。

《丑女无敌》第一季的导演张峰介绍出了“丑女”系列的辉煌战果，“当我决定拍的时候，看到墨西哥版，美国版，他们拍的都很好，全世界很多国家都在拍，越南都拍的很好。几乎都是国内收视率第一。墨西哥最高的是达到了58%，几乎全国一半以上的人在那个时段什么都不干，就是看丑女。”

在《丑女无敌》中扮演林无敌的演员李欣汝也对美国版的《丑女贝蒂》十分喜爱，“我要承认的是，丑女贝蒂真的拍的很好，那种时尚感，人性的要素都充分体现出来了。”

曾参演过号称“中国版《欲望都市》”的《好想好想谈恋爱》的演员罗海琼认为，美剧主要故事的结构比较好，情节很精彩，编剧的功底很强，比如《欲望都市》就非常吸引人。

曾在美国待过十多年的周姮，既是《丑女无敌》的制片人，又曾参与过《找朋友》的编剧工作，本身就喜欢喜剧的她，对美剧中的喜剧色彩十分欣赏，“既是是悲剧，可能其中都会有那么几个幽默点”。在做《找朋友》的编剧时，她所在的团队所采用的“集体定稿”方式就是借鉴国外的操作方法，即把每个人编写的各部分台词通过投影仪放在大屏幕上，大家一起看，一起说问题，最后集体定稿。这一方法则是出自美剧的编剧方式，包括《老友记》的编剧队伍、美国CSI的编剧队伍，都是这样做的。“我们觉得很好用”，周姮说。

第二页： “山寨剧”，要翻拍，还是要借鉴？

第三页： 人人都爱本土化，究竟哪里不一样？

第四页： 翻拍是否影响国产电视剧元气？

第五页： 是否“山寨剧”已不重要

“山寨剧”，要翻拍，还是要借鉴？

每人心中都有一个美剧，似乎如此。但是当带着网友的疑问，与几位制作人问及自己的作品是否为翻拍美剧时，答案却十分多样，归结起来主要有两种观点，一种是“是翻拍但并非完全复制”，另一种是“非翻拍，只能说是借鉴”。而至于“山寨剧”的提法，却并不是所有人都听说过。

《丑女无敌》的总制片人郝晓江对网上热炒的“山寨剧”一词抱以一笑，“他也网友说说也无所谓，大家娱乐，但我自认为不是山寨剧”。他认为虽然丑女是翻拍国外的电视剧，此次翻拍是购买了正规版权引进的，从性质上来看不应划到“山寨”一族中。“山寨指的是纯粹的复制，我们有自己的东西，有我们自己的思想在里面”，同时，“借鉴无处不在，比如毛泽东思想也是从马克思主义的基础上来的，却显然不能叫山寨。

相比《丑女无敌》专门购买改编权，对《丑女贝蒂》从外形到人物设置的模仿，电视剧《找朋友》是否为翻拍就很值得讨论了。制片人李小婉认为，《找朋友》并非网友所认为的“翻拍”，二者的主题上完全不同。《找朋友》的主题就是片名，就是独生子女间的交流和磨合。《老友记》则围绕的都是人的生存和性展开的故事。

“所谓翻拍，就是买人家的版权，把时间地点人物移植到本土，要按照人家的主题、场景、人物关系去拍。如果真正要按模按样的“翻拍”，就得改编人家的剧本，买人家的翻拍权才好，我不认为那个不可行，但一定要办这个手续。”

为什么不是翻拍却疑似翻拍？李小婉解释说，之所以会给观众留下这个印象，可能是因为名字上有相似之处，老友记和找朋友，形态上又都是轻喜剧。另外，室友和咖啡厅两个重要场景也有相似之处。“所以可能会让观众有这样的联想和嫁接，无可厚非。因为成功的案例，容易让人产生一些联想。我指的不是创作人员的主动联想，而是观赏人员地主动联想，这是一种惯性。比如你现在如果要做一个监狱的东西，可能人家就会说是翻拍《越狱》，你做一个几个女人扎堆讲情感，又会有人说是像《欲望都市》。”

尽管否定了翻拍的说法，但李小婉却承认，在编剧创作阶段，由于在国外的生活背景，曾经受到了美国文化和《老友记》的影响，这一点不可否认。“但这个叫借鉴，不是翻拍。“这种借鉴是很正常，对好的元素的借鉴，在任何作品中都会有。人类的互相进步就是在借鉴。”

关于这一点，《找朋友》的编剧之一周姮可能更有发言权，她回顾了当时做编剧的过程时，肯定了其中的借鉴。“当时我们决定要做喜剧的时候，肯定都要讨论，它是一个什么形式的喜剧，是情景喜剧，还是连续剧性质带一点喜剧成分，这因为两种剧的剧本结构和制作方法是完全不同的。所以我们当时就不可避免的，要找很多的喜剧来看。那如果要找喜剧的资料话，从国内的《我爱我家》、《武林外传》开始，到港台的、国外的喜剧，我们都会看。但是我觉得比较成系统的还是英国和美国的喜剧，他们的历史比较长，有延续性，而且有足够的资料供你去统计和参考。所以对我们来说，要说没有借鉴是不对的，很多剧看多了后就会产生一种感觉，并有所启发。但这种启发大部分来自于无形的，就是一种感觉。然后我们把这些无形的感觉，逐渐总结成一个有形的、能够沟通的喜剧。”

曾执导《好想好想谈恋爱》的刘心刚对这一问题的争论并不以为然。因为在他看来，很多美剧是没办法翻拍的，比如《24小时》，这样的故事在中国就根本不可能发生。“他们的尺度在我们的国情下肯定是没办法接受的，就比如《欲望都市》中有很多床戏，但是我们就没办法这么做，所以就把它处理成了讲一些大龄女青年苦闷的情感和心理的这么一部戏，最后其实就变得很中国了。”

演员罗海琼也表示，自己是拍到一半的时候才去看欲望都市的，当时才发现有很多东西和《欲望都市》很像，尽管这个剧在结构上是借鉴自美剧，但是故事还是完全是我们的故事。“当我演了一半之后才去看《欲望都市》后就发现，我其实已经将陶春演成了我自己理解中的陶春，和《欲望都市》里的角色其实是有差距的，但我也没办法改了。”

人人都爱本土化，究竟哪里不一样？

几乎每个人都十分看重电视剧是否贴近中国国情这一基本原则。在他们看来，除了少数导演是为了外国观众讲一个中国故事外，大多数国产电视剧仍要以“本土化”特色为核心，拍符合中国观众口味的电视剧。

导演安地认为《找朋友》实际上就是很中国的东西。“虽然《老友记》给了这个剧很多启发，但演员都是中国人，讲发生在中国的故事，所以我不会让他们按照外国的表演去做。

在拍摄这部剧的时候，他进行了一个大胆的尝试，即在情景喜剧中，不使用现场的笑声去引导观众，把想象的空间留给观众，一开始观众也许有点不习惯，但逐渐的就会发现这种略带点滞后的、能让人回味的笑点十分好笑，“就是个欣赏习惯的问题。其实中国人很幽默，我们有很多有意思的段子，但是幽默的东西在中国影视中还是很少。”安地说。

李小婉回忆这一段时连说这是一次冒险。“就是没有人工的笑声，它是引导画面外笑声的工具。我们其实是给自己出了个难题，希望观众在观赏时没有辅助的拐杖，是不是可以独行。当时安地有了这个想法后就申请了好几次，开始我们总觉得之前没这样做过，十分冒险。后来就先做出来一版没有笑声版，去试影，找附近的大学生、建筑公司的去看，放完觉得效果还不错，就敢这么做了，适应那个节奏就好了。”

在内容上，《找朋友》非常有中国特色。李小婉说独生子女，没有兄弟姐妹是中国的一大特色。他们没有兄弟姐妹的感觉，都是自我型的，以自我为中心。1980年是开始拿“独生子女证”的时候，而80年到开始进行编剧的时候，第一批独生子女就开始进入工作了。《找朋友》就是针对独生子女群体身上的特征进行编写的，自我，无邪，富有想象力，迷恋亲情，一一解读他们的生活、优势和弱点。这与《老友记》以性为中心，无论人物关系是朋友、上下级、或是男女朋友，咖啡厅的圈子，每集都离不开性的主题，非常不同。

《丑女无敌》的总制片人郝晓江在介绍不同时也十分强调中国特色。“去年8月把剧本翻译出来，在改编的过程中，台词尽量向时尚靠拢，向中国的本土特色靠拢，包括新加了很多亲情的元素。中国的独生子女无姐妹，所以亲情多为父母跟孩子之间，这也是中国特色，原剧里丑女有姐妹，这是一个不同点。”

此外，不同点还表现在拍摄手法和播出方式上。在拍摄上，墨西哥版是用三面墙、多机位的情景喜剧的拍摄手法。但是美国就完全用的是电视剧式的拍法，《丑女无敌》仅在拍摄上借鉴了美国，内容和风格上却主要改编自墨西哥版本的“丑女”，轻喜剧，有点夸张的方式。在播出方式上，美国那种一周播一集的收视习惯，在中国大多数观众那里都是行不通的，因此最开始打算一天播一集，切成两集，分成栏目，后来还是一天播完整的两集。

导演张峰对拍摄的特点进行了进一步的解释。为了让拍摄效果更好，摄制组采用了“异形轨”的方式，在墙上打洞，让摄影机能跟着演员从里屋穿到外屋。“在国外，这个墙如果不用，可能就直接吊起来，就更好拍了。”。

此外，对喜剧颇为偏爱的周姮补充到，“他们的大故事背景是讲白领的工作，包括大部分人物的设置，数量，这些我们都是保留了的。但是在执行上，喜剧的成分，喜剧到什么样的程度，我们都有改编。”

尽管每个人都重点强调了不同，但事实上，无论是翻拍还是借鉴，一些精髓的东西是需要保留的。如周姮所说，“牙套眼镜，都是个表现的东西，但是其中内在的东西，是能打动全人类的东西，所以才能在世界范围内走红。这个东西要保留。”

翻拍是否影响国产电视剧元气？

无论是翻拍，还是借鉴，目前网友眼中的“翻拍剧”或多或少都并非纯粹的原创，此类剧作的前景是否会一如当前收视率持续飘红的《丑女无敌》一样？随着这类剧的增多，是否会增加中国电视人的惰性，降低他们原创的热情，最终伤害倒我们本土的电视剧？关于这个问题，身在其中的制作人的看法几乎是一致的，即翻拍和借鉴本身没有错，只要不是完全的复制和模仿。

身为制作人，李小婉曾做过多部影响力较大的电视剧，比如《橘子红了》、《大明宫词》等都是原创的。但她对翻拍也并不排斥。“这也是一种商业模式，买人家的剧本来拍，是一种操作模式，可以赚钱的，这是很正常的市场模式。同时，任何的创作都应该是有感而发。只要对社会无害，都没有什么不可以。创作再去借鉴，都还是要为中国观众服务。”她举例说，上世纪90年代李少红导演翻拍的《血色清晨》，就是改编自阿根廷的一个小说《一件事先张扬的谋杀案》，在国外也被翻拍成很多的电影、戏剧。导演将小说原汁原味地移植过来，改为中国的故事，曾在国外得过很多大奖。

事实上，李小婉对翻拍也有所期待。“果说实实在在想去翻拍，我最想买的是《一休哥》。两国的佛教传统是相通的，年代、服饰、军阀割据造成的社会现象，也跟我们当时一模一样。当然还有人性，儿童，割舍不下的悲剧色彩，又用喜剧形式表现出来。我特别喜欢，特想拍成真人版。但是去日本两次都没打听到。”

周姮的看法则是翻拍也并非一定会成功。“成功的翻拍一定是有大量的改编的。直接拿过来翻拍肯定不成功。以前国内也翻拍过，英国BBC播的《加冕街》，史上最长的肥皂剧之一，国内曾翻拍过，非常不成功。也有些其他一些翻拍可能收视还可以，但没有引起收视狂潮。这种纯粹的翻译复制，终归是给人一种遗憾。它在复制中失去了一些东西，却没有加进新的东西。”

以《丑女无敌》为例，周姮说，“第一季大概改编的成分达到40%，第二季就相当于重写了，因为要按照中国观众的口味去写。编剧不会偷懒的，他们改编 的很辛苦。对于他们来说，考验可能会更大。毕竟不是你原创的，原创的东西你可以说我爱怎么写怎么写，改编是你要必须先吃透，哪些东西是你不要的 ，那些是你要的。不要的东西你给换了，还要跟你要的东西搁倒一块，这个是很难的。而且还有被人拿来比较的压力。”

另外，她还从技术层面来分析编剧无法偷懒的原因，“由于影视剧不是一个静止不动的东西，好几百人花两三年创作的东西。所以你想百分百复制，也是不可能的，既然不能百分百，那就要做改编，那对创作人员来说，就要考虑为什么要改，怎么改才能创出好奥收视率。”

导演安地从创作角度出发，认为翻拍剧并不会伤害国内电视行业。“毕竟还是会有人有好的点子和注意，就像《我爱我家》。我觉得敢创新的、敢去想新东西的人还是会有，就像好莱坞、欧洲他们每年也翻拍很多其他国家电影电视啊，比如美国翻拍香港的《无间道》。可能是本子比较好，但是原制片方由于资金技术的可能拍的不是很好，美国人就说那我去翻拍，给你10倍的钱重新来过。”

导演张峰也持同样的态度。“个人觉得不会。翻拍只是拿到这个剧的魂魄，其他各方面内容都会有改变，要拍出来自己的特色和特点。如果是完全的复制，那观众就可以直接去看人家的剧了，翻拍就没意义了。”

作为国内首次购买版权进行翻拍，《丑女无敌》的总制片人郝晓江认为，翻拍不会影响原创，因为“我们也会做纯中国化的电视，比如将要拍《孔子》。翻拍只是是占1/3。翻拍优秀的作品一定要找到其精髓，然后结合自身的状况来拍。但是做什么都不要一窝蜂跟上去，如果到处都是的话，就不太好了”。

翻拍与借鉴，恐怕其中的界限很难分清楚。但这一点似乎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在网易娱乐频道前期所做的调查中，在选项四“你喜欢目前国内流行的这类翻拍剧吗？”的投票结果是，有超过63%的网友都选择了“视作品质量而定，只要是好看的电视剧我都喜欢，无所谓是不是翻拍的。”

因此，有人诟病我们翻拍的美剧，并不是反对翻拍。网友称“山寨剧”也并不是责怪其模仿，皆因一些电视剧只是模仿到了外壳，却永远没有办法将其内在的精神和气质模仿精准，就好像有网友在看完《谈恋爱》后说：《欲望都市》这部都市喜剧之所以数次夺得艾美奖，并不只是因为女人，男人和性，它还准确地传递出纽约这个大都会复杂的气息，人们生活在其中，享受它的活跃和沉闷，热闹和孤单。原作者本来就是一个纽约文化、时尚、传媒圈的活跃人士，对这个城市知之甚深，而《谈恋爱》是没有城市的，剧中人的寓所、书吧、餐厅、咖啡馆，更像是精美的布景，一个单薄的外壳。

“山寨”还是原创，这已经不是一个问题了，问题是究竟有没有把中国观众摆中间，拍出他们想看的电视剧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