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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新冠病毒是鬼吗”——新东方公益基金会“云陪伴”超长假期中的乡村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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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下周,我们还通电话吧!”

“老师,真不希望开学啊!开学住校了,我就没手机和您通话了。”

“老师,我要把你送给我的科学书,带给班上的同学看,他们都没看过呢!”

……

在这个因疫情带来的超长寒假,来自湖南、青海、贵州、西藏等中西部省区的500名乡村少年,在“新东方乡村儿童一对一助学计划”500名志愿参与老师的一对一的“云陪伴”下,过了一个温暖又丰富的特殊寒假。

贵州毕节四小的孩子创作的防疫画报

“弟弟说,隔壁村子有鬼,老师你信吗?”

3月初的一天,“新东方乡村儿童一对一助学计划”志愿参与老师、新东方国外考试部老师布思佳的手机傍晚时分响了。看了一下来电人,“云邓?”这让布思佳有丝意外。 自2019年10月,布思佳主动报名参加由新东方公益基金会发起的“我的大朋友——新东方乡村儿童一对一助学计划”以来,她的生活与西藏昌都察雅县11岁少年云邓建立了联结。

划开手机,电话那头第一次给“远方大朋友”布老师打电话的云邓,声音显得有些局促又透着着急。“老师,下午和弟弟玩,他说隔壁村子有鬼,老师,我很怕!老师,现在大人说的新冠病毒,也是鬼吗?”

隔着近3000公里的物理时空,听到电话那头云邓的着急声音,让布思佳想起小时候的自己。

“好想一把揽过他,认认真真给他答案,给他一个温暖的安抚啊!”快速整理了一下思绪,布思佳和这位藏族少年开始了一段如何辨别谎言和真实情境的对话。

“云邓,老师小时候也遇到过这样的困惑,不知道怎么办。有一次,老师和小伙伴玩时,被小伙伴指向的屋顶的一个大脚印吓坏了。小伙伴说,这是鬼来家里留下的。老师当时也像现在的你,有些信又不信。但老师选择去向信任的大人求证。外婆说,这是顽皮的大孩子来家里玩时,把鞋子扔到屋顶上留下的。云邓,所以啊,老师建议你,以后再遇到这样的情况,先去相信自己真实看到的,不要轻易被别人说得话,吓住了,不要轻易相信没有看到的。你也可以多和村里长者讨论下,或者翻翻老师寄给你的趣味科学书《谣言,停止吧》,也可能会找到答案呢!”

电话那头的云邓听到“大朋友”布思佳的这一番解答,好像浑身的勇气满格,“老师,我知道了,我要把你的话,讲给弟弟听。”

“考虑到因新冠肺炎而带来的超长假期,乡村孩子和城市孩子的视野和认知可能会拉开距离,因为没有了学校教育,很多乡村孩子的眼界被封闭了,所以在这个月的联络主题中,我们设计了带乡村孩子认识新冠病毒的主题,希望老师们通过远程交流和分享学习资料的形式,和乡村孩子讲讲科学方面的内容,无形中也给孩子们一些建立独立思考能力的引导。”新东方公益基金会理事长王学文谈到“我的大朋友——乡村儿童一对一公益助学计划”疫情下的超长寒假陪伴主题时表示。

“我想我的到来,替代不了云邓父母对他的亲情陪伴,但是我能给予云邓的,是眼界的拓展、独立思考能力的建立,以及找到支持自己一生兴趣的自主学习探究力。我想这会对他一生有长远影响吧!”为了达成自己的陪伴心愿,布思佳也没少花心思。本来不是运动发烧友的她,这个假期没有线上课直播时,会刻意打开中央台的体育频道,“因为云邓喜欢足球,所以我想多了解一些足球方面的讯息,和他聊天时,能储备一些共同的话题。”

布思佳说,她正筹划给云邓一个惊喜,找到小伙子喜欢的球星,送她一名签名球衣,再给写几句鼓励的话。她准备给云邓订一份足球小报,买几本适合他这个年龄看的体育明星成长传记。作为十年教龄的老师,布思佳深知,找到一个孩子的兴趣点,把其作为撬动孩子成长能动性的支点,会起事半功倍的作用。

“既然我决定参与这个公益陪伴计划,就希望自己能成为给予云邓精准帮扶的一位‘远方的大朋友’。” 与云邓两个多月用心的“云上相伴”,让布思佳更深切地感受到,像云邓一样的乡村孩子,眼下更需要的,不是物质上的更丰沛,“因为随着国家扶贫攻坚战在各地的深入落实,乡村孩子基本学习用品都能得到保障,但他们渴求的精神陪伴,是当下更需去精准给予的。”新东方公益基金会秘书长谷田表示,从这个超长假期第一期参与陪伴的老师与孩子们的反馈,也更坚定了公益会继续做好这个项目的信心。

“老师,你看这是我家这里的太阳。欢迎你来西藏啊!”照片中的云邓,一张红扑扑的小脸被青藏高原金灿灿的落日余晖映衬着,格外健康动人。“希望通过我的所知所能,陪伴云邓一起更好地健康成长。”

布思佳期待着今年暑假或明年找个空暇时间,去趟西藏,看看云邓生长的那个“超大人口大家庭”,看云邓在高原草甸上肆意奔跑踢球,听云邓讲藏族村寨的民间故事。

云邓心中的春天

手机里,从此多了一个“小百合”相册

“老师,我在姥爷病床前,完成今天的英语作业啦!”3月初的一个晌午,新东方郑州学校老师李振珍的手机准时滴滴震了两下,她知道一定是“小百合”发来的。自去年11月参加由新东方公益基金会发起的“乡村儿童一对一助学计划”,已经是一位5岁女孩妈妈的李振珍,生活中又多了一个大女儿,在湖南怀化乡村小学上小学五年级的“小百合”。

放寒假前,“小百合”住校,没有手机与李振珍联络,所以,李振珍与小姑娘的联络,只能放在每周日晚上。更多有关“小百合”的情况,李振珍是从“小百合”外婆的联络中得知的。比如“小百合”的父母在孩子很小时就离异,小姑娘长期跟外公外婆一起生活,父母很少回家看望她……

如何能打开“小百合”的心扉,成为这个缺失父爱母爱,又异常懂事、不善言辞的小女孩的一位“远方知心姐姐”,是新冠肺炎病毒疫情带来的这个超长寒假里,李振珍想突破的问题。了解到“小百合”上小学五年级了,学校还未开设英语课,李振珍想到先用自己身边就有的学习资源,帮“小百合”报名参加新东方在疫情期间为全国孩子免费开放的各学段英语课为撬动点,从帮助“小百合”英语学习开始,打开和“小百合”共同话匣的闸门。

要上网课,首先要解决流量问题。李振珍从“小百合”外婆处得知,老人的手机流量每月只有20兆,这远不能满足“小百合”上网课所需。

“话费贵了,老人肯定不舍得让孩子用,同时也给这个贫困家庭增加一笔负担。”于是,李振珍想到“云操作”,在河南通过支付宝充值平台,帮助“小百合”外婆开通了手机上网“畅游流量包”。

接触线上英语学习近两个月,“小百合”的主动、自律精神,让李振珍很感慨。“同样的线上课,我也推荐给郑州班上的同学,但是城市孩子手里的学习资源大把,不管是免费还是收费的,但是于乡村孩子‘小百合’,我看到了她对这种学习资源的一种珍视。外公在疫情期间不慎骨折,她去陪床,但是每天还坚持在病床前完成打卡学习。”

和“远方的知心姐姐”李振珍慢慢熟络了,“小百合”习惯性的表现自己坚强、独立、自律、懂事一面的同时,也时不时也和“远方的知心姐姐”说说这个年龄段孩子小宇宙里的苦恼,学习上的困扰。

“姐姐,下学期我想当班长,又怕影响学习,怎么办?马上要开学了,不知道新换的班主任老师凶不凶啊,我还是喜欢李老师!姐姐,今天有些累了,坚持不了打卡怎么办?”

李振珍的微信里,还收到了不少“小百合”寒假里拍摄来的湘西春景,水田地、放牛路上……

“我把我们俩的这些互动记录,都截屏存在手机里了,叫‘我和小百合成长记’”。欣慰之余,李振珍也在思考,开学后如何和“小百合”继续保持疫情假期期间的联系密度?在她看来,作为“小百合”的“远方知心姐姐”,给予她学习支持的同时,更希望给予小姑娘心灵成长层面的陪伴。

“我在想,是不是恢复传统的书信交流方式?这样一来可以促使‘小百合’去尊重、关注和分享自己的小情绪和心理发展情况,毕竟她是跟老人长大,需要有一个更能理解她、获得她信任的成年人,成为她的情绪出口,二来也帮孩子练习一下沟通和表达。”

刚刚过去的这个周末,李振珍在网上为“小百合”挑选了一款印有皮卡丘造型的漂亮笔记本,寄给她。“希望‘小百合’在里面记下自己的心理话,每个孩子的梦想和成长悄悄话都是宝贵的,都是值得尊重的。” 于李振珍,和“小百合”的联结,也是一种相互聆听和陪伴。

李振珍与小百合

“群体陪伴“的力量(小标题)

因突如其来的新冠肺炎疫情而带来的史上最长寒假,无形中推动着中国广大地区的乡村孩子也加入到上网课这一新学习方式的尝试中。但这种依托科技改变生活的学习方式,同时也带给不少乡村孩子困扰。如果没有智能手机,没有Pad,怎么上网课?针对一些乡村孩子因家里没有上网课支持的设备,3月初,新东方公益基金会平行发起了“守护乡村孩子网课行动”,号召新东方老师把闲置的电子设备捐赠出来,给偏远地区的乡村少年上网课使用。

同时参加了“新东方乡村儿童一对一助学计划”的新东方济南学校老师孙旋看到活动通知,第一时间参与其中。同时,他还想到邀请自己在“乡村儿童一对一陪伴计划”中结对的,贵州黔东南州一所乡村学校的11岁女孩文其柳一起参加。

“我自己是从农村走出来的,我是知识改变命运的受益者。特别希望现在还成长在农村的孩子,去相信知识的力量,得能够获得更多支持得力量,我愿尽己所能,成为星火燎原的一分子,成为一些孩子的陪伴者。”孙旋为自己和其柳一起参加“守护乡村孩子网课行动”的形式是,孙旋捐出自己的闲置手机,其柳来为身在陕西的手机接收小伙伴写祝福语。

“疫情期间,我也和其柳分享一些我在疫情中的观察和思考。英国提出‘群体免疫’应对病毒蔓延策略时,正好赶上基金会推出‘守护乡村孩子网课行动’,我一下想到,可以借用这个医学概念,给其柳讲讲公益的事。”孙旋给其柳做了这样一个比喻,“比如我们结上对子,你成为像注射疫苗后有抗体、经风雨、有大哥哥爱护的小孩,但是在陕西的静静小朋友,她还没有注射到疫苗,我们要帮助她,让她也能注射到疫苗,帮助她成为一个像你有人关心,有电脑可以用,帮助她来学习更多知识的小孩。我们一起把爱心传递更同样也需要帮助的小伙伴,你来给她写几句祝福的话好吗?”

手机那头,当看到孙旋老师通过QQ发来的如上建议,其柳想了想,发来如下一段被孙旋称之为震动内心的文字,“困境是一种磨难,当你不能如愿时,一定要做到积极面对,尽力而为,美好的未来总是在你奋斗之后拥抱你。所以,我们一起加油!”

“11岁的孩子,能说出这番话,说明精神陪伴和精神指引对当下他们这个成长期格外重要。俞敏洪老师说,要在绝望中寻找希望,我想在乡村成长的孩子,更需要这种心劲儿,这种积极心理的调试力。”带着其柳一起参加爱心公益活动,孙旋希望在过程中让其柳看到家乡以外的世界。

3月,新东方公益基金会为大朋友联络设计的帮扶主题是,寻春。每天看到各地老师发来的自己结对孩子拍摄的家乡的春天,孙旋也会同时和其柳分享。

“网络时代,孩子们了解世界的方式多样,不一定非要走出家乡才能了解外面的世界,通过网络学习,也是很多的方式。”发现其柳会默默关注自己QQ空间的孙旋,会默默增加QQ空间的更新频率,希望其柳看到书目介绍、好的文章,他也会贴到QQ空间里来。

“从我自己的成长经历,我感受到尽早学会与外界的沟通方式,尽早打开心胸,知道世界与人的多样性,会对其柳以后走出大山,走到城市上大学有好处。”

在孙旋看来,爱分享是自己当年选择做教师职业的初衷,这一初心也指引着他加入公益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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