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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旬大叔相亲38岁离异女人,试婚当晚,女人当场整个人都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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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旬大叔相亲38岁离异女人,试婚当晚,女人当场整个人都傻了

我叫赵大勇,今年六十二,在县城客运站做检票员。两年前,老婆脑梗走了,儿子赵磊三十三,在外地跑工程,结婚六年,女儿刚上小学。老房子是我和老婆攒钱买的,七十多平,房本上有我的名字。

我没想着再找个多年轻的。一个人吃饭冷清,家里灯坏了也没人搭把手。儿子劝我找个伴,我嘴上说“再看看”,心里其实盼着有人问一句,今天累不累。

今年开春,老同事给我介绍了个女人。她叫周敏,三十八,离过婚,有个十岁的女儿。她说想找个人搭伙过日子。我说行,先见见。

见面那天,我把工作服换了,穿了件灰夹克。她把一只旧皮包放在桌边,先跟我说:“我有个女儿,跟我住。你要是不愿意,咱俩现在就散。”

我端起茶杯,没急着答。茶有点烫,我还是喝了一口。

“我知道。你也不瞒着,我也不瞒你。”我说,“我儿子在外地,家里房子是我的,养老钱我自己留着。”

她点点头:“我不图你养我闺女。以后她上学,我自己管。你年纪大了,我能照应就照应。”

“那就先处处看。”

媒人一走,她把糖纸拢到掌心里,扔进桌角的小垃圾桶。动作挺利索。那会儿,我觉得她不像个难相处的人。

处了三个月,我们都没急着领证。她每周带女儿来我家吃饭,孩子叫我赵叔,没改口。我也没硬让她叫爷爷。

她会给我量血压。袖带松了,她就重新绕一圈,嘴里还嫌我手臂太细。下雨天,她把门口那块翘起的防滑垫翻过来,又拿胶布压了边。

有回我夜班下来,桌上搁着个保温杯。里面是热豆浆,盖子上贴着纸条:“别空肚子喝药。”我把纸条夹进了抽屉,没扔。

那阵子,我觉得挺好。周敏说试婚三个月,不急着领证。我想着,处得来就继续,处不来就散。话说在前头,大家都省心。

转了味

头一件事,是她女儿的课桌。

那张桌子是我老伴留下的,腿有点晃。我拿扳手修了两回。周敏的女儿写作业时,老低头,周敏就把书摞在桌沿上垫着。

有天我下班,看见她把抽屉里的旧信封拿出来,里面是我老伴的药费单和几张照片。她腾出地方,塞进了一摞练习册。

我站在门边,手还拎着饭盒。

“这桌子以后给孩子用。”她说,“那些纸先放柜子里吧。”

“照片也要收进去?”

“桌面就这么大,留着也不能当饭吃。”

她说得不响。我心里有点堵,嘴上还是应了。那天晚上,我把照片一张张捡出来,擦掉上面的铅笔屑。周敏的女儿没看我,只问她妈,明天要不要带水彩笔。

第二件事,紧跟着就来了。

周敏拿来一张纸,上面记着水电、网费、菜钱。每项都写得工工整整,连楼道灯的公摊电费也列了。

她把纸压在饭桌上,用指甲点了点最后一行。

“以后咱俩开销分开记。你这边有养老金,我那边有工资。”

我看见她的工资一栏写着四千六,下面还记了她女儿的补课费。

“行,账清楚好。”

她抬头看我:“你儿子要是回来吃饭,也得算人数吧?”

我筷子停了一下。

“他一年回来两三次。”

“人多一张嘴,总得花钱。”

她说这话时,手还在捋那张纸。我知道她不宽裕。她前夫拖着抚养费,女儿的舞蹈课又不能说停就停。可我还是觉得胸口硌了一下。

我没吵。第二天去市场买菜,顺手把票据也收起来,夹进她那张账单后面。

第三件事,发生在个下雨天。

她下班晚,打电话让我去学校接她女儿。我骑电瓶车到了校门口,伞沿压得低,裤脚湿到膝盖。孩子出来时,先把书包递给我,自己钻进她妈的小轿车里。

那车是周敏刚分期买的,后备箱里还放着一把折叠伞。

我把孩子送回家,周敏正在厨房切菜。她看了我一眼,问:“你那车淋坏了没?”

“老车,没事。”

“下回别接了。她在你车上磕着碰着,我赔不起。”

我把湿手套搁在门边:“你叫我去接的。”

“我那会儿堵车,没办法。”

她把刀往案板上一放,没再说别的。我听见她女儿在屋里开电视,声音调得很小。我脱下雨衣,水顺着衣角滴到地砖上,一滴一滴,像有人在旁边数。

我回自己屋换裤子。嘴里骂了句“真够呛”,又觉得自己跟个孩子较什么劲。她单亲带孩子,能省一分是一分。我又把那句话咽下去了。

第四件事,比前头那几件更扎心。

周六,儿子赵磊带孩子回县城看我。他进门时,手里拎着一盒本地糕点,孙女蹦进屋,喊了声“爷爷”。周敏正擦客厅地板,听见动静,把拖把靠在墙边。

儿子还没坐下,她就把一只透明文件袋推到茶几上。里面是她女儿的户口本复印件,还有一张小学报名表。

“赵叔,这事我跟你说过。”她看着我,“学校离这儿近,孩子以后户口也得有着落。”

儿子脸上的笑收了收:“周姨,报名怎么要我爸房子的材料?”

周敏把文件袋转向他:“我不是要房子。我女儿不能一直没个稳定住处。她爸那边不管,学校看的是地址。”

“可房子是我妈留下的。”

周敏没躲他的眼睛:“我没说房子归我。我只想让孩子有地方上学。”

儿子没接话。他把糕点放桌上,拎着女儿的书包,站到了我旁边。

我看着那张报名表。上面有一栏写着“监护人住址”。笔尖停在我家门牌号上,墨水洇开了一小块。

周敏声音低了些:“我也不容易。一个人拉扯她,工作丢不起,学也耽误不起。我要是有别的办法,不会开这个口。”

这句话我听得懂。我也知道她不是来抢房子的。可她想先把地址落下来,再谈以后的事。她觉得只要家过得去,手续不过是张纸。我却知道,纸上写了谁的名字,往后就不一定说得清了。

我把报名表从文件袋里抽出来,压在茶几上。

“这事先别办。”

她看着我,没吭声。儿子也没替我说话,只把孙女往身后带了带。

那天之后,周敏没再问过房子的事。可她把一串钥匙放在餐桌上,说得很平静:“要试婚,就得像一家人。你这套房子,不能什么都照你的规矩。”

我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她女儿还在客厅写作业,水彩笔滚到了桌脚。我弯腰捡起来,递给她。周敏把厨房的灯关了,屋里一下暗了半边。

那晚,我照常去客运站上夜班。检票口的电子钟跳到十一点四十七分,我在最后一班车走后,把工作牌摘下来,塞进外套口袋。

回家时,我在楼下坐了几分钟。楼道里有人拖着鞋上楼,鞋底蹭得台阶发亮。我听见自家门里有电视声,没马上进去。

摊牌

三天后,周敏把她的行李箱推到卧室门口。拉链没拉,露出一角女儿的校服。她说她想先把户口材料交上去,学籍的事拖不起。

“你儿子不住这儿,房间空着。”她说,“孩子先落下来,后面咱们再商量。”

我看着她手里的材料。上面还夹着一份房屋使用同意书,空着我的签名栏。

“你说不图房子。”

“我没图。”她把纸按在桌上,“我只是想把女儿安顿好。你有退休金,你儿子也成家了。我不靠这个,靠什么?”

我听见自己心里那根绷了许久的弦,咔地响了一下。

“孩子可怜,我认。可你把我的房子当成她的退路,没问我愿不愿意。”

她脸白了些:“你现在说这个,不就是怕我占便宜?”

我把椅子推开,站起来。

“我怕不怕不重要。签不签,是我的事。”

她抓着那份材料,手指把纸边捏皱了。我把桌上的钥匙放回她手边,没摔,也没推。

“周敏,照顾孩子是你的难处,房子是我的底线。两件事不能混成一件。”

她低头看那张同意书,半天没说话。她不是没理。我也不是没有心。我能理解她急,可那一笔要是签下去,往后想退,谁都难看。

我决定停下试婚。第二天搬走。

我把自己的衣服装进两个编织袋,旧茶缸用报纸包了三层。柜子里的药盒没动,给周敏女儿留着。她小时候容易过敏,那盒药是我陪她去诊所时买的。

我蹲在门口系鞋带,周敏站在厨房门边。

“你真要走?”

“要走。”

她眼圈有点红,手里还拿着那把小剪刀,剪的是孩子校服上松掉的线头。

我把钥匙放在桌上,慢慢推到她那边。

“我走,是因为你急着安顿孩子,我理解。可你把我的签字当成应该,我受不了。”

她把剪刀放下,没争。

“我也没地方退。”

“我知道。”

我把编织袋提起来。袋底擦过门槛,蹭出一串灰。楼下,儿子把车停在路边,车门开着。他没问我跟周敏吵了什么,只接过一个袋子。

我回头时,周敏站在门里。她女儿探出半张脸,手里攥着那支蓝色水彩笔。

“赵叔,你还来吗?”

我顿了顿:“有空会来。你作业别拖到晚上。”

她点点头。周敏伸手把她拉回去,顺手关了门。门没摔响。

车开出小区,我没让儿子绕路。他问我午饭吃什么,我说去车站边上吃碗馄饨,少放辣。

日常

现在我还是住回自己的老房子。周末去看孙女,顺道给儿子修修水龙头。

上周,周敏打来电话,说女儿的过敏药找不到了。我在抽屉里翻出剩下的半盒,骑车送到她家门口。

她接过药,只说了声“谢谢”。

我点点头,把车把上的雨水擦掉,骑回了客运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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