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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里头遗址的科学发掘与研究已走过 67 年,所出遗存之丰富、等级之高,确立了它作为东亚大陆最早青铜时代都邑的地位。在各类物质遗存中,陶器是数量最为庞大的一种,且种类极为多样。经初步统计可知,二里头遗址出土陶器的种类多达 30 余种,涉及岳石文化、齐家文化、马桥文化、马岭文化、下七垣文化、二里岗文化等多种不同区域、不同时代的考古学文化。二里头遗址出土陶器种类繁多、数量庞大、文化因素复杂,长期以来都是考古学界关注的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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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
二里头夏都遗址博物馆 编著
图书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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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收录了二里头遗址 1959 年至 2013 年出土的典型陶器,基本上概括、反映了二里头遗址开始发掘以来所出土陶器的全貌。本书陶器标本的遴选遵循学术性与艺术性的统一。在学术性上,精选共存关系明确,且能够反映时代特征、演变谱系及跨文化关联的标本。在艺术性上,多侧重造型、纹饰、工艺俱佳的精品,彰显二里头的审美高度。整体编排兼顾专业研究与公众审美,实现雅俗共赏的社会价值。
图书特色
1. 资料收录较全。收录二里头遗址1959—2013年出土典型陶器,涵盖不同时期、器类和主要器形,较为全面呈现二里头遗址出土陶器的基本面貌。
2. 兼顾研究与艺术价值。精选共存关系明确、时代特征鲜明、便于比较的标本,既服务类型、分期和跨文化比较研究,也注意展示造型、纹饰与制作工艺之美。
3. 年代序列有所完善。以二里头文化最新分期方案分为四期,重新核定部分已发表陶器年代,使各期特征和演变关系更清楚,可为相关遗址年代比较和分期提供参照。
4. 资料编排便于研究。陶器按文化分期 出土年代排序,共存器物集中排放,便于认识二里头文化陶器的组合面貌、阶段特征、发展脉络。
5. 背景信息更加丰富。在发掘报告、简报已公布内容外,补充出土年份、探方位置等信息,完善器物考古背景信息,便于综合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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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 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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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陶器年代框架研究
陶器数量庞大,形态兼具复杂性与多变性,沿用时间短。因此,陶器是各类考古遗存中对时间变化最为敏感的器类,是构建考古学文化相对年代学最好的材料¹。二里头遗址可靠的陶器分期体系的确立,不仅对于了解二里头遗址的兴衰历程具有重要意义,也是研究二里头文化分布、二里头王国政治格局、夏商分界等一系列重大学术问题的基础。
一期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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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领尊
1959Ⅱ·ⅤT102H105∶18-1
口径20.3、高35.9厘米
泥质灰陶。微侈口,圆唇,矮领,折肩,
上腹斜直,近底部弧收,平底。腹部饰凸弦纹及绳纹,底部饰绳纹。口部可见轮修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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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足皿
1960Ⅱ·ⅤT109H130 ∶12口径20.8、底径18.3、高12.1厘米
泥质灰黑陶。敞口,尖圆唇,卷沿,直腹,平底,下接三瓦状足。腹部和足中部各饰一组凸弦纹。器物内壁可见泥条盘筑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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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盖
1960Ⅱ·ⅤT109H130 ∶11口径28.5、高18.1厘米
泥质灰陶。蘑菇形纽,平顶,斜壁,顶、壁转折圆钝,敞口,尖唇。纽部饰凹弦纹,盖顶饰凹弦纹及人字形刻划纹,盖壁饰凸弦纹。器表可见轮修痕迹。
二里头文化以陶器为中心的分期研究经历了一个漫长的过程,总体可分为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1959~1972 年,这一阶段主要将二里头文化分为三期²。 第二阶段,1972~1983 年,这一阶段是二里头文化四期说的形成阶段³。 第三阶段,1983 年至今,这一阶段是二里头文化四期说的细化与确立阶段⁴。 2014 年随着《二里头 (1999~2006)》的出版,发掘者依据地层关系与陶器演化特征对二里头文化进行了分期,四期八段说的分期方案正式确立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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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领尊
1960Ⅱ·ⅤT109H130 ∶12口径20.8、底径18.3、高12.1厘米
泥质灰陶。微侈口,圆唇,高领,圆肩,弧腹,平底。腹部饰绳纹及绹索状附加堆纹。
陶器制作技术的研究,需要考察制料、成型、修整、装饰以及烧制等多个环节。作为陶器研究的重要内容,陶器制作技术的研究可以考察不同时期技术的传承与革新、技术的传播与交流、不同器型之间的技术异同以及专业化的形成与发展这些关键问题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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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槽盆
1960ⅧT14⑥B ∶11-2
口径20.5、底径10.9、高13.9厘米
夹砂灰陶。直口,方唇,一侧应有流,流残,平底,腹内壁可见放射状刻槽。腹部饰凹弦纹及篮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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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0Ⅱ·ⅤT113M54∶7
高19.5厘米
夹砂红褐陶,局部呈灰黑色。椭圆形口,流残,有三角形翘尾,束腰,平底,桥形鋬,锥状三足。器表可见细密的篦刮纹,鋬部饰线状刻划纹,腰部饰凸棱纹及线状刻划纹,尾上饰一枚乳钉纹。
二、
陶器制作技术研究
二里头遗址陶器成形技术有泥条盘筑、模制、轮制、手捏制等多种,且通常多种技术同时使用于一种器物上⁷。二里头遗址陶工已经开始根据器型与用途选择不同技术,且大量工匠云集二里头遗址使得同一类器物 (或器物构件) 出现技术上的多样性;日常生活用器与礼器在制作技术的专业化方面存在很大差异,前者更有可能由各家庭独立制作,后者应为专业作坊生产⁸。
二期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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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0ⅣT3M11 ∶5高20.4厘米
泥质灰褐陶。椭圆形口,两侧均有翘起的三角形尾,管状流,束腰,平底,口沿下方至底部连接有桥形鋬,底部下接三锥足。鋬部及腹部饰线状刻划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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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3ⅣT12H63 ∶32
口径21.0、底径13.0、高19.8厘米
泥质灰褐陶。敞口,圆唇,卷沿,斜直腹,平底微外凸,下接喇叭状圈足,圈足底部出台。局部磨光,腹部饰一周凸弦纹,圈足上部有对称镂孔,并饰一周凸弦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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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3ⅣT8M18∶7
泥质黑陶。半圆形口,顶和流残,微束
腰,袋足,顶部至袋足上部连接有桥形鋬,鋬
和腹有二小圆柱相连。器表磨光,顶、腹交界
处饰凸弦纹,鋬顶两侧各饰一枚乳钉纹,鋬表
面饰线状刻划纹,腰下部饰凸弦纹,裆部饰一
枚乳钉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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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领尊
1981ⅢT22⑤∶2
口径20.5、底径10.1、高30.5厘米
泥质灰陶。侈口,圆唇,高领,折肩,弧
腹,假圈足式平底。器表磨光,颈部及肩部饰
凹弦纹,腹部饰绳纹及绹索状附加堆纹。肩部
有一组刻划符号,肩部可见轮修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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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ⅣM51∶1
底径8.7、高26.0厘米
泥质灰陶。椭圆形口,弧顶,管状流,束
颈,折肩略鼓,斜弧腹,口部至上腹部连接有
桥形鋬,平底,下接假圈足,假圈足较高,圈
足底部出台。器表磨光,顶部管状流两侧各饰
一枚乳钉纹,颈部饰凸弦纹,鋬部饰横向与纵
向的凸弦纹,肩部及上腹部饰凹弦纹,圈足饰
凸弦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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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0Ⅱ·ⅤT119H164∶13
口径27.0、高41.8厘米
夹砂浅灰陶。直口,方唇,矮领,斜肩
略鼓,微鼓腹,肩、腹交界处有对称鋬耳,
圜底,下接三角形扁状足。肩部饰凹弦纹、绳
纹及绹索状附加堆纹,鋬耳上方对称贴塑小泥
片、乳钉纹,构成兽面形象,腹部、底部及扁
足饰篮纹与绹索状附加堆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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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ⅨM10∶6
高25.3厘米
泥质白陶。椭圆形口,一侧有翘起的瓦形
流,一侧有半圆形翘尾,束腰,袋足,腰上部
至袋足上部连接有桥形鋬。鋬顶两侧各饰一枚
乳钉纹,裆部饰一枚乳钉纹,鋬表面饰线状刻
划纹,腰部饰一周凸弦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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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形壶
1991ⅥH9∶7
口径6.3、残高14.2厘米
泥质灰黑陶。侈口,圆唇,束颈,鼓形
腹,足部残缺。局部磨光,腹部外侧缘饰乳
钉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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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瓷盉
2002ⅤT14M5∶1
颈径7.5、残高15.2厘米
灰绿色釉。颈部饰两周凸弦纹,
腹部饰菱格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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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瓷盉
2003ⅤT32H215 ∶4颈径7.4、残高12.5厘米
酱色釉。椭圆形口,管状流,束颈,上腹较鼓。流部饰三枚乳钉纹,颈部饰一周凸弦
纹,腹部饰菱格纹。颈部有一刻划符号。
灰绿色釉。颈部饰两周凸弦纹,
腹部饰菱格纹。
三、
陶器产地溯源研究
陶器的产地研究不仅可以探讨陶器的流通网络,对于研究古代社会的文化交流、人群互动同样具有重要意义。除了通过陶器风格与制作技术进行溯源,近年科技考古的相关手段也越来越多地参与到了陶器产地研究中,包括化学成分分析、岩相分析、同位素分析等⁹。
三期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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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9ⅡT205②∶11
口径10.8、底径5.1、高14.1厘米
泥质灰陶。局部呈黄褐色。敞口,圆唇,腰部内弧,平底。腰部收束处饰一周凹弦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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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0ⅧT13⑥∶43
口径12.6、底径8.2、高30.0厘米
泥质灰陶。直口,圆唇,唇外有包边,高
领,圆肩,鼓腹,腹部上下各装有一对桥形鋬,平底微内凹。领部饰凸弦纹,肩部饰凹弦纹,腹部及底部饰绳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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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0ⅧT15③∶13
口径24.6、高13.3厘米
泥质灰陶。敞口,方唇,折沿,斜弧腹,上腹部有对称小鋬。圜底,底部有镂孔。腹部及底部饰绳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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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鼎
1963ⅣT9H43 ∶11
口部边长20.6、底部边长14.5、残高25.6厘米
夹砂灰陶。斜直口,方唇,唇外有包边,斜直腹,平底,下接四足残。腹部饰凸弦纹及三角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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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纹圈足
1963ⅤT212⑤∶1直径16.0、残高11.0厘米
泥质灰陶,局部呈黄褐色。直口,方唇,斜直腹。腹部饰龙纹,近底部饰凸弦纹及对称的十字形镂孔。夹砂灰陶。斜直口,方唇,唇外有包边,斜直腹,平底,下接四足残。腹部饰凸弦纹及三角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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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管
1975ⅢH1 ∶2
口径27.8、长68.6厘米
泥质灰陶。管状,一端口部内收,另一端口部较直。器表饰绳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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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ⅥM14 ∶4
口径6.9、底径8.2、高17.5厘米
泥质灰黑陶。侈口,圆唇,束颈,圆肩,鼓腹,圜底,下接矮圈足。器表磨光,颈部下方饰凹弦纹,肩部饰凹弦纹及人字形刻划纹。
四、
陶器功能属性研究
陶器的功能属性研究是对陶器进行正确分类的前提,也是以陶器复原古人饮食活动的基础。陶器的功能研究一般可用的方法包括器型观察、民俗学调查以及残留物分析等。由于古代陶器常存在一器多用以及随时间推移而改变功能的情况,任何一种单独的研究方法皆存在一定局限,多种方法相结合所得出的结论才会更加可靠。
四期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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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口尊
1960Ⅱ·ⅤT101H133 ∶11
口径36.0底径11.3高39.3厘米
泥质灰陶。侈口,圆唇,束颈,折肩,上腹斜直,下腹弧收,平底微内凹。颈部饰凸弦纹,肩部饰凹弦纹,肩、腹交界处饰绹索状附加堆纹,腹部饰凹弦纹及绳纹,底部饰绳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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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2ⅤT33DM21∶5
口径17.0、底径11.2、高19.8厘米
泥质灰陶。敞口,尖圆唇,折沿,浅斜腹,圜底,下接喇叭状圈足,圈足中部凸鼓,圈足底部出台。器表局部磨光,腹内壁饰一周凹弦纹,圈足饰两周凸弦纹。器表可见轮修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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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2ⅤT12③B∶12
残高20.3厘米
泥质灰陶。椭圆形口,管状流残,弧形顶,束腰,袋足,实足跟残,腰顶部至袋足连接桥形鋬残。腰部饰凸弦纹,裆部饰一枚乳钉纹。
赵春燕、赵志军对二里头遗址出土陶容器(未说明器类)残留物的碳、氮稳定同位素分析结果表明二里头的陶器存在一器多用的情况,同一件器物可能对植物、动物、鱼类都进行过烹煮¹⁰。淀粉粒、植硅体、真菌等残留物的分析则表明,二里头遗址的大口尊主要用于在半固态下进行发酵酿酒,其他尊类用于储酒,鬶与盉在多数情况下与盛酒、温酒相关,爵则作饮酒器¹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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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2ⅤT12DH57 ∶16
口径12.4、底径7.3、高31.1厘米
泥质灰陶。微侈口,圆唇,束颈,折肩略鼓,鼓腹,腹部上下各装有一对桥形鋬,平底微内凹。颈部饰凹弦纹,腹部及底部饰绳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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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ⅥKM6上层∶3高17.2厘米
泥质红褐陶。椭圆形口,一侧有仰起长流,另一侧有三角形翘尾,束腰,圜底,口沿下方至底部连接有桥形麻花鋬,底部下接三锥足。腰部可见细密的篦刮纹,三角形翘尾上饰一枚乳钉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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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ⅥM11∶2
口径7.2、残高14.6厘米
泥质灰陶。微侈口,圆唇,唇外有包边,
高领,圆肩,鼓腹,底部残缺。领部饰一周凸弦纹,肩部饰凹弦纹及跳刀纹,腹部饰凹弦纹。器壁内外可见明显的轮修痕迹,器物内壁可见螺旋状拉坯指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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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鼎
1983ⅣT18③∶1
口部边长7.0、底部边长6.3、高9.5厘米
夹砂灰陶。直口,方唇,唇上有对称穿孔鋬耳,直腹,平底,下接锥形足,足外撇。腹部一面饰兽面纹,两面饰太阳纹,余下一面残缺,腹部外缘及鼎足外侧均刻划凹槽。
回顾过去 67 年的工作,二里头遗址的科学发掘与研究已取得一些令人瞩目的成绩,我们对二里头遗址的年代、布局、文化源流、环境背景、生计方式、手工业经济、意识形态等都有了更深入的认识。然而,当我们知道的越多,我们的困惑也就越多,责任也 就越大。面对不断出土的新材料、快速发展的新方法与新理念,如何跟上时代,做出具有中国特色、中国风格、中国气派的研究成果,是二里头考古人不断思考的问题。就二里头遗址的陶器考古而言,进一步关注陶器的出土背景,思考当时的社会结构与经济形态在陶器生产、流通及消费模式上的影响与作用,应是陶器研究由基础到深入,由微观到宏观的重要路径。
注释:
[1]赵辉:《当今考古学的陶器研究》,《江汉考古》2019年第1期。
[2]中国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洛阳发掘队:《1959年河南偃师二里头试掘简报》,《考古》1961年第2期。
[3]中国科学院考古研究所二里头工作队:《河南偃师二里头早商宫殿遗址发掘简报》,《考古》1974年第4期。
[4]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二里头队:《河南偃师二里头二号宫殿遗址》,《考古》1983年第3期。
[5]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二里头(1999~2006)》,文物出版社,2014年,第25—36页。
[6]李文杰:《中国古代制陶工程技术史》,山西教育出版社,2017年。
[7]郑光:《二里头陶器文化论略》,《二里头陶器集粹》,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5年。
[8]久慈大介:《二里头遗址出土陶器的制作技术研究》,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博士学位论文,2010年。
[9]李清临:《古陶产地研究的现状与展望》,《华夏考古》2011年第1期。
[10] a.赵春燕、赵志军:《河南二里头遗址出土陶容器内残留物的碳氮稳定同位素分析》,《第四纪研究》2018年第6期。 b.赵春燕、赵海涛、陈国梁等:《从陶容器内残余物的分析考察二里头遗址先民的饮食状况》,《三代考古》(四),科学出版社,2011年。
[11]贺娅辉、赵海涛、刘莉等:《二里头贵族阶层酿酒与饮酒活动分析:来自陶器残留物的证据》,《中原文物》2022年第6期。
本文由何司阳摘自《二里头文物集萃.陶器卷》(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二里头夏都遗址博物馆编著.北京:科学出版社,2026.6.)前言,部分删改。
(审核:张亚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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