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天文团队本来在红矮星周围找行星,结果撞上了一个更让人意外的目标:一颗白矮星。它距离地球只有27.6光年,正绕着一颗红矮星运行。蒙特利尔大学的艾蒂安·阿尔蒂戈(Étienne Artigau)博士和同事把这项发现写成了论文,发表在《天文学与天体物理学》(Astronomy & Astrophysics)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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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被昵称为 Welopō‘ai 的系统由两颗白矮星和一颗红矮星组成,构成一个层级三星系统。研究团队当时用的是加拿大—法国—夏威夷望远镜上的 SPIRou 光谱仪,目标是在名为 TYC 3980-1081-1 的红矮星周围搜寻系外行星。
行星没找到,他们却看到这颗红矮星的速度在4.8年里变化了约16公里/秒——这个幅度对任何行星来说都太大了。阿尔蒂戈的说法很直白:“我们其实是在找行星。结果发现的东西要意外得多。”
后续用双子星北座望远镜成像,才锁定了“肇事者”:一颗白矮星,与红矮星相距约0.6角秒,亮度暗了大约6个星等。把速度数据和位置数据合在一起,天文学家算出这颗白矮星的质量为0.618个太阳质量,精度达到0.7%,这使它成为20秒差距以内被称得最精确的白矮星之一。那颗红矮星的质量则是0.419个太阳质量。
这对天体每9.8年绕彼此一圈,间距约4.6个天文单位,大致相当于太阳到木星轨道外侧一点的距离。更远处还有一颗此前已知的白矮星,以约124个天文单位的投影距离绕着这一对运行。
真正让研究者挠头的是这个系统怎么活下来的。内侧白矮星的前身恒星质量可能是太阳的1.4倍左右,它本该膨胀成一颗巨星,几乎把红矮星伴星吞掉。可红矮星没有螺旋着掉进去,反而留在了宽轨道上。这件事怎么发生的,或许有外侧白矮星的引力拉扯帮忙,但目前仍不清楚。
两颗白矮星都指向这个系统有90亿到110亿年的年龄,可红矮星偏偏是富金属的——对这么古老的恒星来说,这并不寻常。蒙特利尔大学的帕特里克·迪富尔(Patrick Dufour)教授说:“这个系统本不该存在。”“我们对它怎么来的没有干净的解释。这正是驱动我们下一步观测的问题。”
团队还在这颗内侧白矮星周围探测到一种暂定的红外超出现象,可能暗示存在一个尘埃碎片盘,但他们强调这还需要确认。未来的观测,包括韦布望远镜和盖亚卫星的观测,或许能解出这个系统的三维结构,并了结红外之谜。
阿尔蒂戈说:“这样的发现提醒我们,我们自己的宇宙邻域里仍然藏着非凡的惊喜。”“即使我们在找行星,宇宙也常常有完全意想不到的东西在等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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