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日四年后首次接触,普京和高市交谈半小时,重点讨论俄日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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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莱说
哈喽大家好,我是豆莱~
11月18日的深圳,APEC领导人非正式会议正在举行,19日还有三国元首首次面对面会晤。
可主会场之外,一场小接触更值得留意:晚宴散场后,日本首相高市早苗拉住俄罗斯总统普京,单独谈了约半小时,这是俄乌冲突四年多来两国领导人第一次直接对话。
这半小时要谈的,又何止一个被拘记者,它是关系转暖的开头,还是两边都要先止住损失?
一、记者悬在了半空
先交代一下这场见面的舞台。
为了这场会,深圳从10月中旬发起绿色出行倡议,鼓励市民在11月16日至20日自愿停驶私家车;
到11月7日晚,申报停驶的车辆超过150万辆,约占全市机动车保有量的三分之一,有本地司机感觉街面车流比平时稀了不少。
深圳本就是座年轻城市,改革开放几十年里长出比亚迪、华为、大疆这样一批科技企业,18日发布的《深圳倡议》,也是APEC工商峰会创办30年来首份倡议形式的成果文件。
再把这个记者的事说清楚,他叫今井裕纪,是日本《北海道新闻》驻南萨哈林斯克支局的记者。南萨哈林斯克在萨哈林岛上,就在日本北边,距离很近。
10月13日,俄罗斯联邦安全局通报,今井裕纪正准备离境时被拘留,随后被押送到莫斯科。
俄方指控他受日本情报机构指使,以记者身份作掩护,搜集俄罗斯防务情报,以及南千岛群岛方向被征召人员参战的情况。
南千岛群岛日本称&;北方四岛&;,就在日本家门口,两国为这几座岛争执了几十年,这是后面要讲的领土疙瘩。
日本政府和《北海道新闻》都不认这个罪名,称今井持的是记者签证,从事的是正常采访。俄方公布的资料里,他今年34岁,间谍罪名一旦成立,刑期在10年到20年。
这就是典型的各说各话:俄方手里有执法通报和案卷,日方手里有身份和辩解。
这里得解释一个词,领事探视,说白了,就是一个国家的人在外国被抓了,本国使馆派人去看看他,确认人有没有受虐待、有没有律师、身体怎么样,这是国际上通行的规矩。
可眼下探视时间一直没定下来,日方连人是什么状态都只能干等,这也是他们最着急的地方。
我觉得,最终怎么判,得看俄罗斯法庭的审理和领事程序怎么走,不能只听一方的说法。
记者案之所以僵持,是因为它早就不只是一个人的官司,一个记者到底是正常采访还是间谍,外人很难看清,它才最容易被两国当成谈判中的要紧分量,人在谁手里,谁就多一分主动。
俄方还表示,同类涉间谍案件并非首例,只是这一次较少对外公开案情。
而在深圳那场半小时见面里,日本首相当面提出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求俄方尽早放人。
二、日企被临时接手
第二件麻烦,是一家日本企业,这家企业叫日本烟草,英文简称JT,说白了就是日本卖香烟的大公司。
从1999年起就在俄罗斯做生意,目前在俄拥有4个生产基地,2025年在俄烟草市场占有率约37%。
日本政府本身还是它的大股东,持股超过三分之一。
这一层很关键:政府是大股东,意味着这件事从一开始就不是单纯的商业纠纷,而是直接摆到了国家层面。
11月5日,普京签署第817号总统令,把日本烟草旗下4家俄罗斯子公司交给俄罗斯本土企业临时管理,涉及卷烟生产和原料加工。
6日晚又追加3家负责进口、控股和经营管理的企业纳入同一范围。
这里得说清楚一个词:临时管理不等于直接没收,所有权没有立刻变更,但外方会失去对这些厂子的实际经营控制权。
这几年,俄罗斯对想撤走的西方企业用过不少类似手段,要么限制撤资,要么找人接管。
对JT总部的高管来说,最难受的是厂子还在运转,可经营决策权已经不在自己手里,有劲使不上。
日本方面第二天就正式提出抗议,要求撤销这一决定;深圳会谈里,日本首相也把这件事摆到了台面上。
一个关系到本国公民能不能回家,一个关系到大企业的经营权,这两件事都已经变成日本政府绕不开的国内压力。
记者能不能争取到领事探视、烟草公司的临时管理会不会松动,恰恰是接下来判断俄罗斯态度最直接的两个窗口。
三、嘴上强硬手里攥着油
把这两件具体的事往后放,能看到日本更别扭的一层。俄乌冲突这几年,日本一直跟着西方阵营制裁俄罗斯,也向乌克兰提供援助,可它并没有真的切断俄罗斯的能源。
要理解日本这份舍不得,得先看它的处境:一个岛国,自己几乎不产油、不产气,能源大半靠进口,气从哪来、从哪过境,都捏在别人手里。
所以萨哈林这种就在家门口、供应稳定的气源,对它分量不轻。
就在日本北边的萨哈林油气项目里,日本企业一直拿着股份。萨哈林1号项目中,日方三家商社合计持股约30%。
萨哈林2号项目中,三井物产持股12.5%、三菱商事持股10%,俄罗斯方向来的液化天然气,一度占到日本天然气进口的约7.8%,短期很难从能源结构里拿掉。
这就形成一个很刺眼的反差:嘴上制裁喊得响,手里的油气却舍不得放。
日本的想法,是把制裁、能源、企业、被抓的人、领土这些问题分开处理;俄罗斯不干,莫斯科把这些事捆在一起衡量。
俄方把话挑明了:想让人被释放、想拿回企业、想重启领土谈判,日本就得先停止针对俄罗斯的举动,正视它的安全关切。
领土这层,这次更看不到突破。前面说的南千岛群岛,也就是日本嘴边上的北方四岛:俄罗斯认为这些岛的归属在二战后的国际文件里已经定了,属于既成事实。
日本则一直坚持要解决归属、再签和平条约,俄乌冲突一爆发,日本加入制裁,俄罗斯就中止了和平条约谈判。
今年8月13日,普京还亲自登上这片岛视察,几乎是用行动告诉日本,领土没有重新议价的余地,这次公开信息中,也没有出现重启和平条约谈判的内容。
四、门缝开了不算回暖
俄罗斯为什么还愿意挤出这半小时见日本?
捋一捋无非两层:一是它不想跟日本彻底断线,日本是美国在东北亚最重要的盟友,又挨着俄远东,渔业、能源、海空安全,都得留一条最低限度的沟通渠道。
二是让日本主动上门,也能说明制裁阵营并非铁板一块,日本嘴上强硬,碰到公民和企业的实际利益,照样得坐下来谈。
把整场见面看下来,这半小时更像一次危机管控,而不是关系转暖。日本首相需要向国内交代,自己已经当面要求放人、保护企业。
普京则借机提醒日本,既然选择在安全上紧跟美国,就得承担反制的代价,双方都愿意留一条沟通的缝,但谁也没表现出准备让步的样子。
接下来真正值得盯的,不是两人有没有握手,而是三件具体的事:记者能不能获得领事探视甚至获释,烟草公司的临时管理会不会松动,两国外交部门能不能恢复稳定的磋商。
如果这些事毫无进展,这半小时就只是日本的一次外交止损;如果俄罗斯愿意放人、在企业上松口,日本也得拿出相应的回报。
回到开头那个问题:这半小时算不算俄日关系解冻?
在我看来,门重新开了一条缝,可门后还立着制裁、领土、军事安全好几道障碍。
结束首脑断联是一回事,真正走向关系正常化,还差得很远,你怎么看这场晚宴后的半小时接触?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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