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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丨伊莎贝拉
2026年,芒果再创综艺神话。
横空出世的《后会友期》,在短短八天之内完成了最大幅度的逆袭。
最开始播出时,人们给它的标签是“咖位劝退”,一周之后, 著名的“悬崖小屋对谈”登场,引发网络海啸, 观众称它是“史综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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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后会友期》看点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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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后会友期》碾压红果短剧AI漫剧。
这档综艺,在形式上并不新颖,可以理解成友谊版的《再见爱人》。
节目组邀请了四对“闹掰了”的朋友,来到节目上,一起进行深度旅行。
期间,节目组会设置多种情景,让四对旧友有相当多的机会进行交流,可以是相伴游玩,打开心扉,畅聊旧情,也可以是坦诚矛盾、对质、撕破脸皮、甚至互相攻击指责。
至于会不会和好,那就留到最后一集揭晓答案。
如果从传统的内容视角来说,友情主题的确没什么爆点——
我们每个人都有友情,而大部分人的友谊里并没有什么惊涛骇浪的故事,相反,友情的产生很自然,友情的变化也往往悄无声息。
它可能会从一两个微不足道的小事开始,经过时间的反复发酵,最终成为横亘在两个人之间再也无法跨越的鸿沟。
那么,为啥《后会友期》能爆成这样?
大概它是第一个把这些被我们反复咀嚼、却始终无法释怀的细枝末节搬到屏幕上的综艺。
四对嘉宾,各有各的问题,其实都是一些不太容易被宣之于口、不太容易被一句话总结的微妙情感。
厉娜和许飞,是怀疑曾经最好的朋友背叛自己,这中间又有事业上的竞争与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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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萌和马天宇,是有人越是对你好,你越是想逃离,友谊的边界感到底该怎么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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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璇和文吉儿,是友情该不该被明码标价?友情里的价值交换到底该怎么算——我是你朋友,就该义务帮你劳动吗?亦或者,我是你朋友,你竟然还收我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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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纯和青稚,混杂了朋友和同事的双重身份,那么,到底哪种身份为先呢?你有权要求我上进吗?有权以团队利益的名义干预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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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有血缘关系,没有法律契约,曾经深深地嵌入过对方的生命,后来又亲手带给对方深深的伤害。
这样的关系,会让屏幕前的观众们都代入到自己的故事里去。
四对嘉宾,最“爆”的一对当属厉娜和许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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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后会友期》能爆,许飞的文采应该占一半。
的确,许飞贡献了太多名场面。
比如她说“我画地为牢啊,厉娜”“我等这一刻等了十五年,厉娜”;
比如她读信时的颤抖和哽咽,“让我真正感到绝望的是自己,在那么极端的情绪和表达面前,我竟然没有自证清白的勇气。”“你对我的所有指控,我也都收到了,无论那些罪名是否属实,我想你当时一定都非常的心碎。”“我根本无法面对,站在我绝对对立面的人,会是你”;
还比如在悬崖小屋里的各种金句,“她晾晒的小T恤随风飘荡,会让你有一种家的安全感。”“我的心结是她有一个心结。”“你的所有天真、热情,都给了对你有所图的人,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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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艺节目里很难出现如此文学性的语言,而许飞的声音具有叙事感,低沉有磁性,且没有口癖,不加废话,她和厉娜的对话几乎不用修改,就足以可以放进小说或电影的对白中。
字字句句,演绎出了一个困守旧事、经年不得解脱的深情形象。
也因此,“飞雪”成为近半个月以来社交媒体上的热搜词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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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其他嘉宾的社交媒体下面,也会反复出现“厉娜”作为句号使用。这是许飞的语言习惯,后来被网友拿来玩梗。
往年,在这个领域里有几大绝对统治型经典cp,例如卿涛,芝童,菲可等。
她们都是依托于明星本人的银幕形象和公众魅力,在粉丝的二次创作中,被赋予了更加浓烈的情感色彩;
而现在,飞雪又强势入驻,甚至几乎可以拔得头筹了。
因为没有哪一对cp,像她们这样,经历了二十年真实的情天恨海,网友们可以在二十年漫长的恩怨里,去不断寻找深情的证据,不得不说,飞雪的确是cp届的富矿。
很多读者都在等待厉娜和许飞的故事,那么,就先脱离文学的滤镜,去探寻一下两个人真实的来时路。她们为什么会成为好朋友,又为什么会分道扬镳?
让我们沉下心,去阅读故事里的这二十年。
“京城美P”小雪
厉娜,1983年2月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磐安县,双鱼座,比许飞大两岁。
在经济发达的浙江省,磐安县属于经济实力相对薄弱的地区。它是典型的山区县,以山水风光、中药材产业和乡村旅游闻名。
但在这个小山区里,厉娜的家境是比较优渥的,父亲从医,在磐安县人民医院担任放射科医生;妈妈则开了个小卖部。厉娜下面还有个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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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娜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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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娜弟弟。
由于妈妈的小卖部拥有琳琅满目的零食,小时候的厉娜是班里最让人羡慕的孩子,因为她可以随时随地吃到很多零食,当然,这也冥冥之中注定了她今后爱吃鸭舌的习惯……
厉娜小时候就读磐安县玉山区岭口小学,后随着父亲工作变动(从玉山医院调到磐安人民医院),厉娜又到了县城安文镇小学就读。
无论在哪个学校,厉娜都是校内的文艺骨干,她长相漂亮,性格大方,又有舞蹈爱好。
“一年级时,她代表学校参加全县的中小学生文艺汇演,以一支印度舞《吉米来吧》,获得了一等奖。从此,在玉山区、磐安县的各种学生文艺演出中,总少不了厉娜的身影。那时候,厉娜的强项是舞蹈,参加表演也基本上以独舞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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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水印。
热爱才艺的厉娜,学习成绩并不理想。
1997年中考之际,她报考了当时的浙江艺术学校(现浙江艺术职业学院)。
浙江艺术学校,常被浙江人称为“省艺校”,是一所中专,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厉娜的最高学历就是中专。
但是这所学校在浙江省内是很有名气的,因为学校孕育出很多知名美人,比如周迅、董卿,再早一点,有何赛飞、陶慧敏、茅威涛。
1997年,也就是厉娜中考的那一年,省艺校有了一次不小的改革,成立了一个“音乐表演班”,想把综合声乐和表演的课程结合起来。
言下之意,就是稍微拉低一下声乐的硬性门槛,多录取一些漂亮有表演天赋的学生。
音乐系教授(后来是音乐系党支部书记)朱学富亲自担任招生负责人。
朱学富亲自去招生,遇见了从磐安县走出来的“山沟美女”厉娜,朱学富对她的印象是“漂亮,大眼睛,皮肤白”。
当时朱学富对厉娜是有犹豫的,因为她的唱功较差,达不到音乐系的录取标准,但胜在形象突出,后来朱老师还是决定留下她,“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形象好,很单纯,像个小孩子,说话也比较稚嫩。”
最终,厉娜被省艺校第一届音乐表演班成功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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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省艺校读书共三年,厉娜开始频繁为各种杂种拍摄封面照,比如《女友》《金色年华》《人之初》《家家乐》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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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年暑假期间,厉娜报名参加了北京电影学院的一个演员培训班,在那里接受了一个月的培训。
这个经历,也导致了后面她的第一波口碑危机。
因为在超女比赛过程中,节目组播放过厉娜的个人资料,其中,“北京电影学院”被重点突出。
之后,也许由于粉丝和媒体的口口相传,大家就默认厉娜毕业于北京电影学院舞蹈专业。后来被网友扒出来只是培训班而已。
这成为厉娜的“学历门”风波,网友攻击她虚荣、说谎。
厉娜流泪道歉,随后又在总决赛10进7的比赛中临时换歌,演唱《我真的受伤了》来表达心情,而这个风波之后,厉娜依旧是当场人气最高的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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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在北京度过的这个暑假给厉娜留下了非常美好的体验,从艺校毕业后,厉娜毅然决然地离开了浙江,来到北京,成为“北漂”族。
在北京,厉娜一边接着各种零散的模特工作,一边又去北京电影学院旁听课程。
当时她的外号叫“小雪”,也常用这个名字投递各种简历,所以在北京的广告模特圈里,“小雪”也逐渐变得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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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厉娜应聘模特时的自我介绍。
北漂时期的厉娜,并不是一个没有故事的女同学。
在超女爆红之后,无所不能的网友扒出:她曾经和歌手黄征谈过恋爱。二人于2001年5月相识,下半年同居。恋爱那年,厉娜刚满18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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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征的知名代表作是《奔跑》《爱情诺曼底》等,“速度七十迈,心情是,自由自在”,想必大家都会唱吧。
由于厉娜是超女人气王,所以当这个传言一出来,还是引发了不小的地震。
厉娜本人从始至终否认,只说二人认识,是好朋友,是哥哥妹妹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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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媒体记者们都开始各显神通,去各种渠道打探消息。
有人专门追到厉娜黄征疑似同居的亚运村高档公寓,向小区保安打听。邻居对此事有印象:“有那么回事,你说的那个唱歌的,开个大吉普,带个小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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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打电话问了黄征的好朋友胡海泉,问了黄征的经纪李续明,和华谊唱片的老总袁涛。三人都说有这么回事,但是谈恋爱时间很短,没多久就分手了,黄征现在有新女朋友。
又说,当年由于黄征的引荐,厉娜差一点就签约华谊唱片,但“半道杀出个张靓颖”,让厉娜没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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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又去问了黄征本人。黄征的态度好像是根本忘记了厉娜是谁,“你们不提,我早就忘了她是谁了”“我和她好多年没有联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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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终黄征也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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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0月,黄征新婚。那时厉娜已经通过“超女”走红,且处在舆论中心。厉娜没有参加黄征的婚礼,面对媒体表示愿意为他送上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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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有男友支持也好,是自己的天赋努力也好,总之,厉娜在北京也算是过得有声有色,她参演了吴克群的M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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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克群《泛泛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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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顶《1985》。
拍过一些还算大牌的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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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夏进牛奶的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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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随着厉娜的爆红,夏进牛奶也出来蹭个热度了。
并且始终以“小雪”的名号混迹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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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是,从黄征那段之后,厉娜再也没有和男性传出绯闻,超女比赛期间和比赛之后,身边人爆料她身边永远带着女伴,出入各种KTV和餐厅,也因此,厉娜有一个外号叫“京城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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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是女同社群文化中的身份标签,通常指偏女性化的一方,英文是Po;与P相对应的是T(Tomboy),Tomboy通常指外形、气质或性别表达偏男性化的女性。
除此之外,还有个H,不属于T也不属于P,是不愿意以这种二分方式定义自己的人。
所以,厉娜和许飞这一段友谊,也常常被解读成类似的文化,网友认为,厉娜是P,许飞是T。
又因为许飞的早期形象土土的,就被网友称为“田园T”,意思是她穿着朴素、打扮随性,带有一种质朴、草根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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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田园T”形成对照的,是所谓“牌子T”,通常指注重穿搭、喜欢品牌服饰、造型精致的中性风女性。
在网友眼中,刘忻,刘力扬,都属于牌子T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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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子T刘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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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娜看刘忻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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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 给刘忻的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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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力扬也非常“牌子T”。
以上,大概就是厉娜在2006年之前的人生轨迹。
下面,我们再看看许飞的。
东北女孩许飞
在某种程度上说,许飞和厉娜的童年经历、家庭背景是有些相像的。她们都成长于小城镇里相对宽裕的家庭。
许飞于1985年11月出生于吉林省四平市梨树县,天蝎座,家中独生女。
与厉娜的山区家乡不同的是,梨树县是一马平川的大平原,它位于吉林省西南部、松辽平原腹地,地势平坦,耕地广阔,盛产玉米,是东北典型的农业大县。
许飞有一个挺幸福的家庭。爸爸是工人,“一辈子受编外之苦,最大的愿望是女儿能考公务员”,家中的主要收入来源是母亲,“我妈妈在当地有很高的收入”。
据许飞在采访中透露,小时候家里就有保姆照料,父母工作较忙,9岁时家里开了一家带演出性质的餐厅,许飞就经常去台上唱歌,锻炼出了“人来疯”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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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许飞的成长过程中,妈妈对她影响较大。而许妈妈也是一个相当有勇气有魄力的女性。
许飞的妈妈年轻时容貌姣好,喜欢才艺,曾经去长春电影制片厂面试做演员,后被弟弟拦下,认为她还是应该以家庭生计为主。
为了家人,许飞妈妈放弃了自己的梦想,后来她颇为后悔,认为“如果当时没有听劝而去考演员,现在也许还很不错。”
而且,许飞的妈妈在18岁就生下了女儿,在当时也是非常勇敢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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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飞的妈妈。2006年许飞参加超女时,妈妈才39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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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飞讲述妈妈生下她时的波折。
生下许飞后,妈妈把明星梦寄托在女儿身上,她尽全力培养女儿的才艺,给她买收音机,买磁带,还支持女儿学过钢琴。
在九十年代初,东北华北的大部分人家是没有这个经济条件的,可以说,在妈妈的全力托举下,许飞很早就接触到音乐和文学,很早见过了世面。
直到,她也来到了北京。
许飞12岁离开东北,来到北京,其实最初的目的很简单:她要追星。
1997年,中国初代“青春美少女”横空出世,这个组合借鉴了日韩娱乐公司的培养模式:选拔一些年轻女孩,然后统一培训和包装,继而推出唱片,参加综艺,拍摄广告等。
在此之前,中国从来没有类似的女团,所以第一代青春美少女非常受欢迎,1997年1998年连续两年登上央视春晚,又拍摄过“背背佳”广告,风靡全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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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代核心成员,蒋中一、胡晶、刘滢(也写作刘莹)、李岩、辛莘。
而当时青春美少女组合有一个绑定的培训机构,叫北京青春鸟影视艺术发展中心,在全国范围内招收12-15岁的学员,进行声乐和舞蹈方面的培养,也就是按照偶像模式培养。
第一代美少女的五位核心成员都是从这个学校出去的,所以,青春美少女的走红,也间接地让这所培训机构走红了,它吸引着全国的青少年及家长们。其中,就包括小小的许飞。
学费高昂,但许飞仍旧毅然决然地去了,代价是妈妈买断工龄得到的六万元费用。
许飞在这所学校里读了三年,她表现得非常优秀。
虽然同学们都是来自于北京、上海、广州等地的洋气时髦的孩子,许飞常被嘲讽为“东北土包子”。
但是后来这所学校又包装出了“快乐宝贝”组合,一共四人,许飞打头阵。可见当时许飞的业务能力还是很突出的,不然不会在众多的学生中被选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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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宝贝”组合,能看得出哪个是许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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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右是许飞。
这所大名鼎鼎的学校在2010年迎来了争议,初代青春美少女的核心成员蒋中一状告学校,说“青春鸟”没有办学许可证,不具备招生办学的主体资格;
同时,她指控“青春鸟”频繁安排国内外各种演出活动,使其义务教育根本得不到保障,严重影响了她的文化课学习,对其身心健康成长也造成不良影响。
最关键的是,蒋中一拿到的初中毕业证上没有加盖相应的教育行政部门的专用钢印,所以蒋中一认为自己拿到的毕业证并不是真正的初中毕业证。
这件事之后,青春鸟就迅速弥补了办学资格方面的缺陷,获得北京市教委批准,在办学资格上就变得正规了。
只不过这都是2010年之后的事情了,至于1997年入学、1999年毕业的许飞有没有获得正规的毕业证,那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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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许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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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在后来也为许飞带来一些争议,因为2006年报名超女的条件就是不能有经纪约,许飞回应,她和青春鸟的签约早已经结束了。
从看似光鲜亮丽的私立学校毕业后的许飞却面临着困窘的境地。
她母亲花了巨资,试图让她成为另一个风靡全国的“青春美少女”,而实际上,许飞很有可能连正规毕业证都没得到,在北京进退维谷。
那段时间可以说是许飞的最低潮期,她在北京郊区用500块钱租了一间平房,“公厕离房子很远,通常我要走10分钟才能到达,冬天晚上,没有暖气的屋子像一座冰窖,只好靠烧蜂窝煤取暖”。
长期使用蜂窝煤的许飞,总是感觉莫名的头疼,后来她才知道可能是一氧化碳中毒。她在《后会友期》上说过自己常头疼,大概是那时候留下的病根。
最关键的是父母的面子挂不住:“没脸回家。亲戚都说我父母疯了,在我身上乱花了这么多钱,都用一种特同情的眼光看我爸爸妈妈。”
那几年逢年过节,一家三口都是在许飞租的房子里过的,父母不愿意回到家乡面对各种亲戚的嘲讽。
这里再插播一句,虽然许飞在种种采访中,常常讲述自己的爸爸妈妈脾气大,对她动辄打骂。在《超女》的比赛中,许飞也有过一段心灵独白,“埋怨妈妈没有把我生得更漂亮,也抱怨过爸爸没有把我送出国去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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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的父母在托举孩子这方面的确已经不遗余力了,从小给她优越的生活,愿意供她去北京追梦,面对亲戚的冷眼也愿意继续支持女儿。
所以许飞并不是一个缺爱的孩子,这是她后来遇到风波时内核相对更稳、内心也更强大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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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水印。
后来,许飞与一个弹吉他的男孩组成了乐队,穿梭在三里屯的酒吧之间,挨家挨户地询问店里是否需要驻唱歌手。
一般的酒吧,会直接把她打发走,因为她实在是太像未成年了。
后来,是很著名的“男孩女孩”的酒吧愿意聘用她。
从那时候起,许飞有了稳定收入,她开始搬家,住的条件越来越好,最终她拥有了房租两千元、带独立卫生间的房子,并且买了人生中第一辆小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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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水印。
2004年,许飞认为自己不应该这么一直驻唱下去,于是她连续报考了多所艺术院校,均被拒绝。后来,她报考解放军艺术学院,并被顺利录取。
许飞考上军艺这段,在她口中被描述得非常云淡风轻,甚至是顺手考的。是因为她考了另一家学校正好和军艺挨着,所以就顺手报名了,“多100块钱报名费”而已。
最终她的成绩是“通俗组第六名”,进入了该校音乐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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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的报道写:
得知自己被军艺录取,许飞一个人哭了半天,觉得自己几年的苦没白吃。最开心的是父母,“我妈妈可骄傲了,立刻跑到雍和宫去烧香拜佛,还嚷嚷着要回家摆酒好好请客。”
其实这一段也非常有意思,可以看得出许飞的性格。
众所周知,解放军艺术学院是全军最重要的综合性艺术人才培养院校,每年的竞争都十分激烈。
在许飞被录取的2004年,音乐系主任李双江曾经透露,那年军艺的报考人数达到1000人,但录取名额只有不到10人。
换句话说,能够进入这所学校的人,是字面意义上的百里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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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后,许飞和老师一起接受央视军事频道的访谈,在介绍她时特别打上了一个括号,叫委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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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培生,就是上面李双江讲到的“计划外”招生。
这里的“委培”,是“委托培养”的简称。
简单来说,就是学生可以在解放军艺术学院接受专业教育,但通常没有军籍,需要缴纳培养费用(正式学员是按军队供给制度执行),也不包分配。
虽然委培生不同于正式军籍学员,但是许飞却由此进入了一个相当高水准的圈子。
俗话说,性格决定命运,用在许飞身上是非常合适的。
艺术类院校的招生考试,与普通高考有着很大区别。除了文化课成绩,考生还需要接受专业考核,而音乐表演类考试尤其如此。
一个人的声音条件、演唱技巧、艺术表现力,乃至临场发挥,都可能影响最终成绩。其中有一个很重要的判断因素,那就是考官的审美偏好。考官喜欢,被录取的概率就很大。
种种迹象显示,许飞非常有人缘,尤其是有老师缘,她很擅长获得老师们的喜爱和鼎力支持。
比如军艺音乐系主任李双江,就非常喜欢这个“计划外学员”,许飞在接受采访时明确说过,自己考上军艺和李双江有很大关系,“那时候他看我唱歌感觉不错,后来就特别喜欢我”。
李双江曾经与许飞亲切合影,并在“超女”期间为她录制过加油VCR。
所以后来有许多通稿会把许飞介绍为“李双江的关门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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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再插个小插曲,2007年许飞比赛完“超女”之后,恰逢李双江告别歌坛,他在新疆举行了告别“师生演唱会”。
作为最受关注的“李双江关门弟子”,许飞并没有参加,被网友指责是忘恩负义。后来许飞还通过经纪人对网友解释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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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不太为人知道的细节是,当年湖南台在比赛之外,还办了一个“超女训练营”,请的声乐老师叫李双松,而李双松,也是许飞在军艺的老师。
因为李双松和李双江都在军艺当老师,名字也差不多,一度被外界认为是李双江的妹妹,后来李双松还出来辟谣,说他们只是上下级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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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后,李双松还和许飞一起上过央视军事频道的访谈节目,大谈师生情。
在李老师的描述里,许飞嘴甜、会来事,无论是生活还是学业,都常和老师沟通联络,让老师很喜欢。
彼时还未婚的李老师经常把许飞叫到家中吃饭,出差回北京会让许飞去接机,甚至还把自己的新车借给许飞开。
看得出许飞的性格的确非常活泼热情,是个相处起来很舒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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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她后来打过交道的郑渊洁,也非常喜欢许飞,许飞在《后会友期》上透露,是因为自己“接私活”才被天娱惩罚。
后来网友扒出许飞接的“私活”(未收钱)正是给郑渊洁去宣传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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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郑渊洁也站出来表示支持许飞,说他和许飞是“忘年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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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现在大家在荧幕上看到的许飞是一枚资深文艺青年,她好像充满疼痛、深情、不苟言笑的气质。
事实上,无论是当年的老师,超女时期的同伴,还是天娱的工作人员、摄影师等等,对她的描述是另一番样子。
老师认为她嘴甜有情商,同伴觉得她是开心果,非常幽默活泼;天娱工作人员形容她“喜庆,招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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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飞是一个生命能量很强的人,喜欢折腾,在军艺读书期间,她的生活过得五彩斑斓。
除了正常的学习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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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到处旅行,去了香港的迪士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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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二组建了紫晨乐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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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也一直在寻找新的事业机遇。
2006年年初,正值大二的许飞先后参加了三次青歌赛选拔。
她先是在吉林赛区获得第二名。而省级赛区前三名本应该继续参加全国总决赛,但许飞没有被选送。
接着,不甘心的她又参加北京赛区比赛,进入决赛,但遭到淘汰。
最后,她又参加了解放军艺术学院代表队的内部选拔,同样落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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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青歌赛的报名照。
三次比赛经历,给许飞留下了相当深的心理阴影,她认为这是黑幕,因为她没有托人找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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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比赛感到失望的许飞并没有被磨灭斗志,她依旧在寻找新的机会。
2006年4月,她报名了湖南卫视的“超级女声”。
可以说,写到这里,厉娜和许飞两条毫无交集的人生轨迹,竟然在平行时空里有着某种奇妙的对称——
她们都是生活挺幸福的小镇女孩,1997年,她们先后告别温暖的原生家庭,离开父母的庇护,独自踏上求学之路,走进艺术学校。
三年后,两个怀揣梦想的年轻女孩,又不约而同地扎根于北京。
厉娜辗转于摄影棚、杂志社与广告片场;许飞则背着吉他,穿梭于北京大大小小的酒吧。
她们都有过短暂的安稳,厉娜找了很有名的男朋友,许飞则进入了高级学府做了一名委培生。
但她们又都对未来有着深深的迷茫。
那时,她们还不认识彼此,也不知道在这座庞大而冷漠的城市里,另一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女孩,正经历着何其相似的漂泊。
金风玉露一相逢
2006年的“超女”办得有些艰难。
2005年李宇春那届虽然爆火,但也滋生出很多潜在的问题,尤其一些问题已经触碰到广电总局的红线。
比如粉丝太过狂热,广电总局担心把握不住局势;还有一些粉丝在网上发帖,声称卖车卖房也要给选手投票,广电局又认为这会引诱出很多民生问题与尖锐的社会矛盾。
以上种种,均导致2006年的“超女”迟迟未能获得批文。
直到当年4月1日,超女终于获得批文。为了顺利赶上暑假的收视高峰,第二天的4月2日,湖南卫视就迫不及待地宣布正式启动报名。
这场官宣,同时吸引了来自北京的厉娜和许飞。两个人都第一时间报名了长沙赛区的首场预选赛。
谭维维说,2006年超女,都有很强的功利性,因为大家看到了2005年超女的爆火,所以她们都想复制李宇春的成功,留着和李宇春一样的中性头,模仿上一届的优秀选手的特质,想红的渴望都达到顶峰。
厉娜和许飞,在海选期间就初露锋芒,许飞自弹自唱一首《爱的箴言》,表现得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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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厉娜的势头更猛一些,她唱了范晓萱的《眼泪》,很符合她的气质。
颜值即正义。到了5月份,就有媒体开始押注她了,说她会成为超女第一红人,甚至会超越李宇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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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的相识也非常有缘分。
因为都是北漂一族,所以俩人坐了同一班飞机去往长沙,比赛完又坐着同一班飞机回到北京。
许飞最先注意到厉娜,因为觉得“这个女孩好白净,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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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娜也注意到许飞,因为她总是背着和身材不太相符的大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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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过程中,二人开启了人生第一次聊天。
许飞后来常常向外人讲述这个瞬间,并把它包装成段子。
许飞问:你叫什么名字?
厉娜回答:我叫厉娜。
许飞觉得这个女孩的名字太特别了,她转头就向朋友描述:你知道吗?那个女孩的名字特别搞笑,她叫安妮!
每次许飞讲这个段子,在场的人都会笑得前仰后合,当然也包括厉娜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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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会友期》里的心理学专家说过一个典型的心理学现象:第一名和第三名往往会容易成为好朋友。
因为第一名和第二名有竞争关系,第二名和第三名也有竞争关系。只有第一名和第三名之间没有任何利益冲突。
而许飞和厉娜就完美地诠释了这一点。
2006超女长沙赛区的总决赛在6月2日落下帷幕,前三强分别是:
第一名厉娜,票数断层领先,152133票,以明显优势夺冠,直接晋级全国十强。第二名张亚飞,137925票,第三名许飞,137031票。
值得注意的是,张亚飞只比许飞多894票,两人竞争非常激烈。
所以,厉娜和许飞的友谊从长沙赛区就注定了,她们是命定的第一名和第三名。
在2006年那个令人难忘的春天和夏天,她们只有战友情、没有竞争关系,是非常纯粹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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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沙赛区三强。厉娜和许飞挺自在,肢体语言也更亲密,而旁边的张亚飞明显臭脸。
2006超女恩怨剧本
很多人不太理解当年厉娜的人气。毫不夸张地说,厉娜的确是2006年超女的人气王。
人气是玄学,而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审美偏好。
如果用今天的眼光来看,厉娜似乎达不到“人气王”的标准,她的容貌谈不上倾国倾城,发型一言难尽,唱功更是乏善可陈,被袁惟仁盖章认定为“蚊子音”。
但是当年厉娜就是非常受欢迎的,媒体报道:她身上有王菲的清冷,有范晓萱的文艺和小清新,同时又有李宇春的冠军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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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图片可以显示出厉娜当年的容貌,她的皮肤非常白,五官和脸型也都标志,哪怕穿着黑色T恤,坐在人群里依然相当抢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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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人气不是虚的,都是实打实的粉丝支持。
当年的偶像和现在的偶像是不同的。
如今的粉丝支持偶像,可以做数据、打榜、控评、刷播放量,甚至衍生出了“数据女工”这样的称号,即一个人可以注册多个账号,日复一日地签到、转发、点赞,用海量的时间和劳动,为偶像堆砌出漂亮的成绩单。
可是,还有多少人记得,2005、2006年的《超级女声》,究竟是怎样投票的?
那时候,智能手机尚未问世,微博还没有诞生,粉丝们是握着诺基亚、摩托罗拉,使用移动、联通、小灵通,在电视机前守着比赛,按照屏幕下方的号码,一条短信、一条短信地为自己喜欢的女孩投票。
那时的一张选票,是货真价实的真金白银,因为一条短信就是一块钱。
对于当年还在读书、没有经济收入的年轻女孩来说,这已经称得上是巨资,因为她们可能要投几十或几百票。
2006年超女规定,每个手机号每周最多可以给同一位选手投15票。所以粉丝们往往会动用多个手机号或是集资等方式。
于是那一年出现了一种现象,有公司通过持有大量手机卡,批量为选手投票,甚至能够在六小时内投出三万多票。
部分粉丝团还会集资购买手机卡,或委托这些公司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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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些粉丝来说,她们或许要省下几顿早餐的钱,或许要攒上好几个星期的零花钱,又或许要偷偷拿起父母的手机,才能把自己喜欢的女孩再往前托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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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真金白银的支持,厉娜的票数,基本上都是一骑绝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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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场比赛,厉娜的粉丝都是最开心的,因为厉娜的票数一直最高。
所以别看厉娜现在在社交媒体上的粉丝数一般般,但几乎每一个都是活人,常年以来,厉娜也非常宠粉,偶像和粉丝之间一直没有断了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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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情的“雪梨”,喜欢厉娜已经7500天。
粉丝也晒出过厉娜会为粉丝送上生日祝福,开演唱会时也会尽量照顾到每一个老粉的实际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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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厉娜的超高人气一比,许飞的人气略逊。
但是许飞走的是另一条路子,她是创作型歌手,而且富含文艺气息,那时候她就初露“金句王”的端倪,说的话、写的歌都非常有深度,所以她也吸引了非常庞大的粉丝群。
这部分粉丝受教育程度高,不那么狂热,但足够长情。
多年后,这部分粉丝也依然没有走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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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飞演唱“爱是我唯一的秘密”,如今似乎也能磕上了。
粉丝晒出了当年记录的许飞金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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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落在世界各地的“飞碟”又重新联系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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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说到了比赛部分,那就再多说几句当年的06超女宫斗故事。
2006年进入超女总决赛共十人,按名次分别是:尚雯婕、谭维维、刘力扬、艾梦萌、厉娜、许飞、韩真真、Reborn组合、唐笑、阳蕾。
11位选手各有各的抓马,发生了很多狗血的故事,但总体来说分为撕x组和磕cp组。
后者除了厉娜和许飞,还有一个隐藏cp线是尚雯婕和刘力扬;
而前者主要发生在前三名尚雯婕、谭维维和刘力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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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名尚雯婕,故事挺多。
她性格内向,长相一般,但她毕业于复旦大学法语系,身上有强烈的知识女性气质,而且有着与传统选秀形象格格不入的反差感。
她和刘力扬都是广州赛区出来的,不仅是同一个赛区,而且是同吃同住的室友,当年接受采访时二人关系极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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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太糊了,但已找不到清晰的。
结果在一场关键选择中,刘力扬放弃了尚雯婕,选了许飞,成为了颇有戏剧性的“反选风波”。
后来在总决赛六进五的关键环节,尚雯婕仿佛实施了报复,没有选刘力扬,而是选了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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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让无数粉丝心碎,一方面离奇地衍生出了“扬尚cp”,这是一种参杂着隐秘的恨与爱、回归与守望的情感,借几句经典同人文的描述,帮助大家理解这一对:
“北京除夕的烟火有些重,她睡的并不踏实,午夜反复醒了几次,离开城市生活有段时间了,她故意用与自己性格背道而驰的生活方式惩罚自己,连赎罪的方式都透着刘力扬式的自以为是。”
“有些地方住着一个人的魂,无论你逃的多远哪怕留了一根头发在那里都是要返回去的。”
“零零散散走了快5年了,其实每年都有回来,其实该在意的什么都没放下,只是即便是在乎也必须以她自己的方式,因为她是刘力扬。只有在没人看见的时候她才敢最爱一个叫尚雯婕的姑娘。”
另一方面,尚雯婕天然地具有“虐粉”气质,粉丝认为,连同吃同住的室友都不力挺她,想必在整个超女群体中她也是被排挤的一方,于是支持她的心情更强烈,一路把尚雯婕支持到了总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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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那场著名的《王牌对王牌》节目,许飞公开发难,质疑尚雯婕不联络她们其他选手,甚至微信不加,私信不回,说“为什么要把我们弄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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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使许飞遭遇了大规模网暴,要知道,各个超女的粉丝们相当“死忠”,尤其是冠军,更不可估量。而许飞又再次强调了尚雯婕的“不合群”,引发了粉丝们强烈的不满。
至于第二名谭维维,当年综合实力最强,无奈人气并不强。
在参加超女之前,谭维维也参加过青歌赛,她形象不错,唱功更是夯实,谭维维选的几乎每一首歌都是高难度,与其他选手一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然而就是这样唱功强劲的谭维维,其人气一直比不上“蚊子音”的厉娜,也让粉丝感觉很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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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随着厉娜被淘汰,走到后期,粉丝大战就主要集中在“双强”尚雯婕和谭维维之间,主打一个谁也不服谁。
多年后,谭维维出了首歌叫《谭某某》,歌词写“我站在冠军左边,陪她嬉皮笑脸,她样样都不如我”“你签我签我好几年,你欠我欠我好多钱”“我发了一张唱片,可惜我忙着商演”。
她的矛头除了指向天娱,也证实了和尚雯婕之间有不可调和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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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第三名刘力扬,虽然被卷入各种纠纷,但是由于她个性温和,比较讨喜,所以她在各种狗血事件中倒是没有太被攻击,反而成为了网友玩梗的重要人物,类似于飞轮海中的辰亦儒(全程见证了各种恩怨情仇,知晓所有的瓜)。
而刘力扬、许飞、厉娜,也包括艾梦萌,实力没那么顶,相互之间的竞争也就不激烈,更喜欢吃吃喝喝玩玩乐乐,目测是当年关系最好的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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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飞、厉娜、刘力扬是关系很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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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一起上《鲁豫有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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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在比赛中,许飞自述是军人,刘力扬自述是“军人的女儿”,结合三人关系好,以及许飞和厉娜的故事,网友就认为“军人的女儿”是一句非常好笑的话,常常拿来调侃刘力扬。这是飞雪爆火后,刘力扬开直播吃鸭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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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和“飞雪”沾点关系的超女也都开直播了,左边是艾梦萌,她当年亲手淘汰了厉娜;右边是Reborn组合的妹妹,她参与见证了2011年许飞抱着厉娜的名场面。
在超女的故事中,粉丝们是很重要的角色。
刘力扬的粉丝叫栗子,应援色是蓝色,口号:“力扬力扬,魅力飞扬,栗子爱扬,地久天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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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娜的粉丝叫雪梨,应援色是橙色,口号:“厉娜风雨都不怕,雪梨陪你走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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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飞的粉丝叫飞碟,应援色是红色,口号:飞飞尽管唱,飞碟管销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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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因为三人关系好,接机的时候往往蓝色橙色红色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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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雯婕的粉丝叫芝麻,应援色是白色,口号:“芝麻开花节节高!”
谭维维的粉丝叫维生素,应援色是绿色,口号:“实力唱将,维维最棒!”
超女比赛前后,几大粉丝团几乎上演了军备竞赛一样的场面,互相攀比谁的财力更强,创意更足,人数更多,声势更猛。
简而言之,比的是排面。
不得不感叹,多年来,粉丝应援偶像的方式始终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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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料攻击
粉丝多、人气高,这是一把双刃剑,好的一面当然不用多说,而最大的副作用就是粉丝之间掐架情况严重,粉丝往往会把极致的恨意都发泄到对方艺人身上。
就拿许飞和厉娜来说,她们在比赛期间经历了可能是这辈子最多的黑料攻击。
这些黑料往往都是在论坛上被爆料的,具有匿名性,但对艺人的伤害都挺严重。
厉娜,除了我们前面讲的“学历门”和“黄征恋爱”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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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被爆出13岁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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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娜的爸爸果断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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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厉娜曾说过自己此前没有参加过任何比赛,但也被网友扒出她和天娱早有联络,她是在天娱的建议下,去报了长沙赛区,有“走后门”之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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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爆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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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私密照泄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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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件事后来被认为是故意炒作,因为泄露的所谓“私密照”看起来更像是摆拍,厉娜有着完整的妆发,况且,打着“私密照”这样惊爆眼球的标题,其实照片本身并没啥可私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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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组照片的构图、灯光、色调来看,很像是天娱的操作,因为此后不久,刘力扬也发生了一模一样的“私照泄露”。
照片显示刘力扬和发型师行为亲密,试图引起舆论话题,但是网友普遍觉得这是拙劣的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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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娜身上还有一个最大的八卦,就是她的性取向,这个我们前面也讲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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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飞,也经历了非常多黑料。
比如质疑她花钱买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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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性取向传闻,说她和天娱女高层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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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爆出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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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照片中出现的这个人并不是被爆料的“天娱女高层”,而是2006年湖南卫视另一档选秀节目《星姐选举》中的吴恙。
吴恙和许飞的关系源于娱乐博主美工张铁牛最近在其播客《奇妙故事局》第117期节目《许飞厉娜与新老天娱:城头变幻大王旗,忍看朋辈成新鬼》里的爆料(该博主自述曾在湖南广电工作过):
真正的恨海晴天不是厉娜和许飞,而是许飞比赛时期的对象,这个对象和许飞在同一年参加了另外一个选秀,由此引发众人纷纷考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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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恙1988年6月2日出生于中国湖南省长沙市,毕业于中央民族大学舞蹈学院,2006年在湖南电视台娱乐频道举办的选秀节目《星姐选举》中获得全国总冠军,从而正式出道。
也就是说,她和许飞是同一年的选秀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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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恙2009年开始主持《娱乐急先锋》,2011年上了湖南卫视的《舞动奇迹》。2012年,正式进军影视,出演了第一部电视剧《七年之痒》。2015年,在湖南卫视《我是歌手》中担任胡彦斌的经纪人,获得颇多关注。2026年10月26日,参演的网剧《华灯起》播出。吴恙的职业路线是参加选秀-成为芒果台主持人-演员(多数是芒果的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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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是歌手》里担任胡彦斌经纪人时期。
当时吴恙的确是“许飞铁杆歌迷”,而且二人相识已久。许飞还在三里屯酒吧唱歌时,二人就相识了,而吴恙之所以会参加星姐,也是许飞力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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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长沙赛区比赛现场,镜头经常给到台下的吴恙,吴恙就站在“飞碟”队伍的最前面,支持许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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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同性恋传闻出现后,二人都是极力否认的态度。
许飞称“简直是一派胡言!这是恶意中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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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卷入事件的高管谢婷说这是网友的恶意诋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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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恙,则在博客里发表《谁再诋毁我跟许飞我跟谁急》的文章,声称网上流传的照片是被人为处理过,并详细讲述自己与许飞相识的全过程,强调两人因相似经历成为朋友,许飞对自己非常照顾,是“亲姐姐”一般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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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又出现了“许飞男友被曝光”的新闻,有一个记者突然冒出来,认领了许飞,说自己就是许飞的男朋友。
结果网友又说他似乎是个假男友,这些爆料的目的是为了洗脱许飞“同性恋”的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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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看到以上的事情,最感慨的倒不是许飞的性取向,而是,许飞的人缘实在是太好了:
同期比赛的厉娜、吴恙,都和她处得很好;她还认识了北京的报社记者,知名的博主十年奶奶,为了她挺身而出;更不要说比赛中为她拉票的李双江,超女训练营的李双松……
未完待续……
好了,写了那么多,算是把厉娜许飞参加比赛前的背景信息,以及整个06超女的选秀生态讲述清楚了。
CP捆绑,历来是一场高收益与高风险并存的游戏。
收益在于,它的确能够让两个原本独立的艺人,以最快的速度建立起特殊的情感联结,为彼此增添故事性、话题性。
毕竟,一个人的故事,永远没有两个人的故事来得曲折动人。这为粉丝提供着无限想象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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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手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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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头娜和弹吉他的许飞。
但风险也同样显而易见。
并不是所有粉丝都愿意看到自己的偶像与另一个人深度捆绑。尤其当两个人的名气、资源、事业发展开始出现差距时。
谁在付出、谁在索取、谁在借谁的光、谁又拖累了谁,这是粉丝大战司空见惯的争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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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飞雪之所以有这么曲折的故事性,正因为厉娜与许飞此后的人生轨迹,恰恰提供了源源不断的比较素材。
她们从同一场选秀出发,拥有相似的年龄、相似的起点,甚至一度共享着相当一部分粉丝的喜爱,却在此后的岁月里,走向了截然不同的人生道路。
下一篇,我们将回溯二人的cp情,并沿着两个人的事业轨迹,回到这段关系最初的现场。
一段浪漫的青春相遇,如何演变成了一场绵延二十年的情天恨海?
敬请期待。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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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作者:伊莎贝拉
编辑:伊莎贝拉
字数:1467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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