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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背景下的涉税题材电视剧《谷雨》已经在央视八套和优酷同步播出,宣传期间几位主创聊起了剧组的日常,其中隋俊波提到一个聚餐的小插曲:剧组出去吃饭的时候,结账的事经常由张颂文来完成。带点玩笑的意思,但是也顺带着把一个常被人讨论的话题给挑了出来,即演员在生活中的路人辨识度到底是什么样的。
《谷雨》由李路执导并担任总制片人,由井柏然、孙艺洲、张颂文领衔主演,李小冉、张雪迎、隋俊波等参演,该剧的故事源于上世纪九十年代发生的多起特大涉税案件。张颂文饰演周海洋,隋俊波饰演唐慕云。剧集开播前后的主创交流会、采访以及剧组里的相处细节都陆续被公开出来,聚餐这一段就是其中的一个轻松的小故事。
根据隋俊波的说法,剧组出去吃饭的时候,有的老板或者前台会认出张颂文,有的会摆手不肯收钱,只希望张颂文和他们合个影、签个名。她半开玩笑地说那位“张哥”走路有气势,张颂文也跟着开个玩笑,说这个账记好了,以后在机场遇见了,大家请他喝杯咖啡就算是还清了。整个对话的氛围是同事之间的互相吹捧,虽然热闹非凡,但是不能把每句话都当作正式的陈述来对待。
把玩笑和事实区分开来。每次聚餐都由张颂文买单,在口语中用夸张的方式来概括,并不能因此得出所有的剧组饭局都是他一个人买单的结论。电视剧拍摄的时候,集体聚餐一般有制片方承担费用,而演员之间的私人聚会是谁请客就是另一笔账了;外界看不到完整的账单,不能顺着段子去推测他经常自掏腰包请全组吃饭。
免单也得看情况。个别餐厅老板认出了熟人,主动免去了餐费,并且和他们合影留念作为店内宣传,这是商家自愿的营销行为,常见于知名度较高的艺人外出就餐的时候;但是这只是少数个案,并不能扩大到张颂文走到任何一家店都有人免单。签名合影对于小店来说是引流的素材,对于艺人来说也是人情往来,从长远来看,并没有“用签名抵饭钱”的固定规则,也不能由此来推断出他的消费习惯和收入情况。
该段子能够广为流传的原因是张颂文这些年建立起来的人脉关系。《狂飙》中高启强让他被全国观众所熟知,之前多年他在各种剧中扮演配角,不断打磨自己的演技,等角色走红之后,观众已经对他这个人物的脸庞相当熟悉了。
所谓人气,在实际生活中的体现就是走在街上就能被人认出、餐厅老板也能说出你的名字;这两种可见度和榜单数据、话题热度并不是同一个维度上的东西,但是却更能够体现出演员是否真正地进入了大众视野。
剧组里主动张罗聚餐、照顾同组人的艺人维护人缘的方式也是其中之一。在宣传采访中提到这些细节,既有互相捧场的意思,又和张颂文一贯给人的谦虚印象一致。公众讨论的时候,可以把“观众认出他”和“吃饭有人免单”这两件事分开来看:前者是作品和角色积累起来的国民度,后者是特定场合下商家和个人自愿的行为,既不需要把它神化为“走到哪里都被捧着”,也不需要反过来质疑其中有什么不体面。
一部剧火了之后带给人们的热度,并不一定表现在一份份大榜单上,而是在于一些细微的生活场景之中:餐厅前台一眼就认出他,同事在采访时也愿意拿他的人气开涮,观众看完剧之后也会对这张脸有印象。
张颂文由长期被埋没的配角走到今天,靠的是在一部部戏里累积出来的演技;聚餐免单这样的事情,只是热度溢出了到日常生活的一种表现。听完故事就算了,留下的就是人物与作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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