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尼拉的政坛最近出了件怪事:防长特奥多罗和海岸警卫队发言人塔里埃拉,喊话明明是冲着中国去的,回头批评他们最狠的,却是菲律宾自己人。
两个人怎么就落到了里外不是人的地步?
11月初,23个团体联署发声。名单里有工商会、雇主联合会、菲华商联总会,也有劳工组织、农业团体和青年组织。
老板和工会能坐到一起,说明问题已经越过意识形态,落到了饭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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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奥多罗近期的言论,碰的正是商界底线。他试图把对抗姿态延伸到经贸领域,公开鼓动菲律宾人减少对中国商品的依赖,主张供应链“多元化”,把经济议题也塞进对抗叙事里。
可菲律宾经济对中国的依赖,不是一句“多元化”就能对冲的。中国连续十年是菲律宾最大贸易伙伴和第一大进口来源地。
菲律宾对华出口集中在香蕉、菠萝、矿产等领域,替代性极强。只要中国买家转向越南或柬埔寨,货架一两周就能补满。
菲律宾外交部此前发过一份声明,没有直接点名,但所有人都知道在说谁。
声明强调,外交政策应当由总统主导,军方和国家安全机构“不能将个人意志凌驾于国家政策之上”。
这份声明发在中菲外长通话之后。马尼拉首先需要向中方展示,外交渠道仍由总统府掌握,防务部门的口水仗不能把沟通窗口堵死。
此外,马科斯政府也想在东盟+和APEC峰会期间,营造相对缓和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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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不意味着马科斯准备约束或放弃特奥多罗。他需要两人持续制造的舆论热度。
在菲律宾国内,南海议题是廉价的民族主义燃料,可以用来对冲物价、就业压力;但在外交和经济层面,马科斯又需要拉扎罗去跟中方谈。
鹰派负责制造筹码,外交系统负责收拾局面,这是马科斯默认的分工。
外交部这份声明,不是撤掉特奥多罗的舞台,而是提醒他:不能把谈判的门焊死。特奥多罗此前私下切断中菲海上热线的做法,正是碰了这条底线。
这重压力没那么起眼,但影响力不小。
有菲律宾媒体报道,马卡蒂中国签证申请中心门前,每天都排满申请前往中国的菲律宾人。原因各不相同:探亲、做生意、旅游、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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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防长,认为自己有必要指导国民如何“正确思考”,这种姿态和他在安全议题上居高临下的语调一脉相承。可人家来华有明确目的,需要他来“教”吗?
塔里埃拉的处境类似。他的“网红化”运作确实积累了一定政治声量,但社交媒体流量无法转化为体制内的保护,民众对这种表演迟早会厌烦。
前不久,菲律宾2028年总统选举候选人民调显示,支持特奥多罗的比例只有1%,第一名莎拉·杜特尔特是50%。差距摆在那儿,说明菲律宾民众更倾向务实的对华态度。特奥多罗和塔里埃拉的表演,可能甚得马科斯欢心,却让民众厌恶。
特奥多罗如此执着对华强硬,很难用“国家利益”解释。
他有政治野心,之前参加过总统选举,也接受过参议员支持他“竞选总统”的暗示。动机不纯,是明摆着的。
他的“反华”姿态,跟“爱国”没多大关系,更像是递给美国的投名状。成为防长后,特奥多罗反复援引《美菲共同防御条约》,甚至在仁爱礁问题上用“战争行为”的表述来绑架美国。
有人费解:美国卖队友不是一次两次,特奥多罗为何这么信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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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合理的解释是,他这么做根本不是出于菲律宾的国家利益,而是为了制造一种“他是美国利益代言人”的印象,让菲律宾亲美派认为他是可用之人。
他把整个国家的经济、外交,当成了个人政治利益的抵押品。
对马科斯来说,特奥多罗是一柄双刃剑:一方面能维持这届政府的“强硬”人设,另一方面能稳住亲美基本盘。
但对大多数菲律宾人而言,意识形态太缥缈,民族主义情绪又缺乏经济基础,放弃这种姿态,政治成本太大。马科斯背离杜特尔特的务实路线、走上亲美路线后,这个结局其实已经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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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奥多罗和塔里埃拉没有失去全部听众,但正在失去最关键的那些人:能带来利益的商人,和选票基本盘,都在离他们远去。
菲律宾的对华鹰派声音不会一夜消失,但它正在从“战略资产”变成“政治负债”。这种转变,很可能影响2028年总统选举,也会对菲律宾国内产生更深的影响。
一个防长,一边喊强硬,一边连去中国的国民都想“指导”,这画面本身就很说明问题。你觉得,这种鹰派表演还能撑到2028吗?评论区说说你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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