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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雨》大结局:欧阳煦的徒弟、王宙的徒弟,都输给严平安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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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雨》新的剧情中随着严平安去省里面举报,省局开会决定成立专案组,会议刚散,曹亦新就把会议全部内容的打印件送到了周海洋桌上。欧阳煦当众宣布,专案组从全省各市选拔税务精英,今天是四月二十号、谷雨,行动正式命名为“谷雨行动”,他点名自己单位报的是王宙和王雅雯。





肖玉进当场也推了一个人——蒋洪亮,“这可是个好苗子”。这一句推荐,是整盘棋里最阴的一步。强礼彪攥着蒋洪亮私生活不检点的照片和单子当面要挟:春江稽查局新调来一个局长叫欧阳煦,那边有什么风吹草动,第一时间通知。肖玉进塞人,强礼彪攥着把柄,蒋洪亮从此坐在欧阳煦身边。欧阳煦和王宙带队突击检查之源集团,要查看账目,周海洋和谭宝仪当场愣住。账要摊在桌面上了。





“谷雨”集中抓捕正式开启,转向深挖保护伞,蒋洪亮后来迷途知返,愿意配合欧阳煦、王宙,主动交代,还在肖玉进那里打掩护。这说明欧阳煦察觉到他不对劲之后,没有立刻把他踢出去,而是给了他一个反过来的机会。







王宙因为反对肖玉进对之源集团举报的处理意见被撸了下来,欧阳煦拉王宙给蒋洪亮开会,把话说透,让他留在专案组里立功赎罪。蒋洪亮这个人意志不坚定、贪生怕死、被拿捏得死死的,但最后确实在关键位置上替专案组挡了一层。只是以他做的事情的性质,辞退是他最后的结局,功过不能相抵。





现在回到标题里那句话。欧阳煦当上稽查局局长之后,和周海洋的斗法进入了一个比谁先找到对方结构里那根承重梁的阶段。周海洋的野心在新的剧情中已经藏不住了:他要吞柯越,不是因为柯越的技术值钱,是因为“一旦把柯越收了,公司就借了高新科技的壳,日后一杯水都可以卖得黄金一样贵”。



谭宝仪劝他好好做正经生意,他双手搭着她的肩膀说,像她这种天才,应该做大事挣大钱。周海洋想脱离曹亦新和他父亲曹正清的控制,想借高科技的壳把盘子做得比曹亦新在的时候还大,但他绕不开一件事:强行收购一家不肯卖的科技公司,需要肖玉进从体制内部替他施压。肖玉进亲自坐到柯越的谈判桌上,以国税局的名义逼迫对方,柯越的人录了音。这把欧阳煦不需要先扳倒周海洋就能直接切进保护层的刀,是肖玉进自己递过来的。







但欧阳煦能走到这一步,手底下三个年轻人各自的位置,比肖玉进那条线更值得细看。

欧阳煦的徒弟程绩,是三个人里最“安静”的一个。 程绩是欧阳煦带的徒弟,欧阳煦升了监察科科长之后,新人程绩进门,他带徒弟的方式像当年章海远带他一样。欧阳煦带着程绩去商贸城摸底、开会部署,程绩在场,但他在场的方式是跟着走、听着记。



商贸城第二天搬空,欧阳煦立刻判断内部有人泄密,泄密的人不需要坐在会议室里,只需要把该传的话传到。程绩是欧阳煦的徒弟这件事本身,在春江的税务系统里就是一种“标记”。肖玉进那套结构打压王宙,用的办法是把他从稽查队队长的位置上撸掉;打压欧阳煦,用的是把他按在基层六年。程绩作为欧阳煦带出来的人,在同一个系统里能得到的空间是极其有限的。



他没有蒋洪亮那种被强礼彪攥住把柄的戏剧性,也没有小杜那种站在检查站灯底下的抉择时刻。他的“输”是因为沉默:一个有能力跟着师父查案的年轻人,在一个被保护伞罩住的系统里,最好的结局就是安安稳稳地待在原地,不被注意,也不被清算。



王宙的徒弟蒋洪亮,是三个人里走得最险、也最让人唏嘘的一个。 曹亦新往税务局里放钉子,不找王宙这种有自己判断的老手,找的是王宙身边“离核心还差一层、但离信息只差半步”的徒弟。蒋洪亮在专案组里的位置,让他能看到欧阳煦留下的关联图、账户名单、收网顺序。



商贸城搬空那种级别的情报,肖玉进的位置够不到那么细,蒋洪亮够得到。他背叛王宙的方式不是主动告密,是被推着走一步、再走一步,走到自己都回不了头。欧阳煦给他开会、让他留在专案组的时候,蒋洪亮已经不是一个“可以选择不做”的人了,他是一个“只能选择在哪一边做”的人。



他最后配合欧阳煦、在肖玉进那里打掩护,算是把欠王宙的东西还上了一部分。但意志不坚定这件事,在专案组里是没有“将功折罪”这个说法的。他递出去的东西曾经让欧阳煦差一步,这一点不会因为他后来做了什么就被抹掉。辞退,是这套系统对一个被拉下水又爬回来的人能给出的、最不坏的处理。



严平安的徒弟小杜,是三个人里唯一一个在没有任何人给他铺路的情况下,自己把路走出来的。 严平安被挤出刑警队之后,小杜留在了刑警的位置上。朱强生取代罗鹏坐上大队长,沈启光以副市长兼公安局局长的身份布下天罗地网,出城检查站的每一张身份证都要过手。





严平安用调虎离山、火车站烟雾弹、和出租车司机换位置这套连环计走到卡点前,递出身份证的那一刻,认出他的人是小杜,他当年亲手带出来的徒弟。小杜站在那个位置上的选择,不是“徇私放走师父”这么简单。他知道严平安是怎么被挤走的,知道朱强生是怎么上去的,知道春江现在的天是什么颜色。





他放走严平安,等于用自己的前程去赌一个判断:师父是被人陷害的,而那个陷害他的结构,正在把整个春江往砻云的方向推。严平安到了省城,举报落地,专案组成立,谷雨行动铺开,周海洋团伙一百多人被抓、十九人判死刑。这条线的起点,是柱子在那盏灯底下抬手放行的那一下。后来抓捕周海洋犯罪集团的过程中,小杜同样在刑警的位置上出了力。他没有欧阳煦的指挥位置,没有蒋洪亮那种“被两边同时需要”的特殊价值,他只有一次站在卡点前的判断,和之后每一次站在该站的位置上的本分。





三个人,三条路。程绩的“输”是被系统压住的沉默,蒋洪亮的“输”是在被拿捏之后还了一部分债但终究留不下来,小杜没有“输”给谁,他只是在最要命的那一个晚上,做了一件和他师父当年教他的一样的判断。欧阳煦和王宙带徒弟的方式,是让他们跟在自己身后学怎么查案;严平安带小杜的方式,大概从来没有教过他“什么时候该放走一个人”。小杜做出那个选择的时候,靠的不是师父教过的哪一条规矩,是他自己在春江那几年里长出来的东西:知道天黑了,知道谁在遮天,然后决定不替遮天的人把手按下去。





欧阳煦的徒弟、王宙的徒弟,都输给了严平安的徒弟,输的不是能力,是在一个所有人都被标价、被拿捏、被安排的位置上,小杜是唯一一个自己选了站哪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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