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的《赶尽杀绝》开场不到5分钟就把枪战、婴儿和风尘母亲卷进逃亡,莫妮卡·贝鲁奇也在86分钟里撕下美艳标签;这个既粗俗又护子的角色,究竟如何让观众记住她的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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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尽杀绝》最出人意料的画面,不是杀手用枪击倒对手,而是他嘴里的胡萝卜还没啃完,怀里已经多了一个刚出生的婴儿。2007年上映的这部电影,把冷面杀手、临盆孕妇和嗷嗷待哺的孩子塞进同一场追杀里,也让莫妮卡·贝鲁奇彻底离开了观众熟悉的银幕形象。
克里夫·欧文饰演的史密斯,是个惜字如金的男人。他的身份像谜一样,开枪却精准得近乎可怕。某个大雪纷飞的夜晚,他撞见一群悍匪追杀孕妇。史密斯原本没有理由介入,却在危急时刻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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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火交错之间,孩子出生了,产妇却没能活下来。更麻烦的是,追杀者并不在乎那个成年人,他们真正盯上的,是这个刚刚睁不开眼的小婴儿。史密斯想离开,却很快发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一个连奶粉都不知道怎么冲的粗粝杀手,只能寻找别的办法。他想到了红灯区的一位熟人,一个仍在哺乳期的风尘女子。于是,他直接闯进房间,赶走里面的客人,把孩子交到对方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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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角色由莫妮卡·贝鲁奇出演,人物身上的反差也从这里开始变得格外明显。观众想到贝鲁奇,常常会联想到《西西里的美丽传说》中的玛莲娜。那种带着距离感的美,是她长期留给银幕的鲜明印象。
但在《赶尽杀绝》里,她演的女人满口粗话,身上带着浓重的市井气。她会熟练地给孩子喂奶,枪声响起时又会立刻把婴儿护在胸前。第一次真正抱住孩子时,人物眼中的柔软也没有被夸张处理,而是藏在动作和停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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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尘身份、粗鲁言行与本能流露出的母性,构成了这个角色最特别的地方。史密斯的变化同样不是靠长篇对白完成的。欧文把硬汉的情绪压进眼神、动作和枪法里,让这个沉默寡言的杀手在照顾孩子的过程中逐渐显出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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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罗·吉亚玛提饰演的黑帮头目赫兹,则把神经质、邪气和滑稽感揉在一起。三个人被一个婴儿拴在同一条逃亡路上,原本没有交集的命运因此发生了碰撞。
追杀的理由也足够荒诞。幕后黑手想要的是婴儿的骨髓,用来挽救一名生命垂危的参议员。为了保住孩子,史密斯和这个风尘女子不得不一路对抗追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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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没有把危险限制在常规枪战里,公寓交火、商场混战、跳伞、屋顶对决、飞机失事和高空坠落接连出现。史密斯可以左手抱娃、右手开枪,甚至在混乱中做俯卧撑;
一根胡萝卜也能被他当成武器,连防弹玻璃都挡不住这股不讲道理的劲头。这种处理方式决定了影片的节奏。它没有耐心按照传统动作片的方式慢慢铺垫,开场不到五分钟便进入枪战,86分钟里几乎没有真正放慢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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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辑迅速,动作场面密集,枪林弹雨之间还夹着痞气十足的幽默。许多桥段并不追求现实逻辑,影片更在意动作是否够快、场面是否够猛、笑点是否能在下一轮枪声响起前落地。
但《赶尽杀绝》没有只停留在猎奇和刺激上。枪声背后,真正支撑这段逃亡的是两个心防很重的人,被一个陌生婴儿重新拉回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一个对世界失去耐心的杀手,一个在风尘生活中摸爬滚打的女人,他们都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英雄,却愿意为了这个孩子继续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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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儿的哭声没有改变他们的过去,却让他们在当下做出了不同的选择。影片最值得记住的,也正是这种不靠拯救世界来完成的侠义:只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孩子,再拼一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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