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2023 年 2 月，香港大埔龙尾村的一间村屋上了新闻。
警方在里面找到了 28 岁名媛蔡天凤的遗骸。
案发前两年，这间屋子里住过一个演员。月租一万多，门口那截水管是他亲手装的，墙上那只挂钟也是他留下的。
房子出事的那个晚上，他人在别处，做了一整夜的梦。
有些房子会留在人身上，比租约长久得多。
01
案子到今天还在审。
2023 年 2 月 21 日，蔡天凤失踪，最后一次和外界联系停在当天下午。几天后，警方在大埔汀角路龙尾村的一间村屋里找到了她的遗骸。
她那年 28 岁，是四个孩子的妈妈。
被控的三个人分别是她的前夫邝港智、前公公邝球、前夫兄长邝港杰，罪名是谋杀和阻止合法埋葬尸体。
10 月 30 日，审讯第 27 天，邝球在九名陪审员面前承认了阻止合法埋葬尸体这一项。两个儿子在开审前就认了同一罪名。
三个人至今都否认谋杀。这一项要等陪审团最后裁。
控方在庭上摆出的监控显示，从 2 月 7 日起，有人一趟一趟往那间屋子搬东西，都是箱子、刀具之类。
破门那天，警员先看到的是浴室。墙边挂着深蓝色雨衣，旁边是黑色面罩，淋浴间里立着一只灰色的长桶。整间屋子飘着一股很浓的空气清新剂味道。
案子的结论交给法庭，围观的人只该等结果，不该替法官写判决。
古天祥今年 46 岁，澳门人，做演员和模特。
他有一张中西混血的脸，常年在 TVB 剧里演外国人，港媒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御用鬼佬。
事业不顺的那几年，他闷头学了十年金属雕刻，如今这门手艺也拿得出手。
案发前两年，他就租在这间村屋，月租一万多。屋子怎么摆、水管怎么走，他门儿清。门口那截水管是他自己装的，墙上那只挂钟是他留下的。
后来他退租搬走，房子换了新租客。再后来，那间屋子上了新闻。
房子换租客很容易，人跟房子的账，往往要很久才算清。
2023 年刚出事的时候，他跟记者说过，知道消息后整宿睡不着。
这回他是在梁思浩的灵异直播节目里讲的。他说自己懂点风水八字，当初搬进去之前也看过格局，没觉得有问题。
偏偏蔡天凤出事那一晚，人在别处的他做了一整夜的梦，梦里反复出现的是人头。
主持人梁思浩听完，反复叮嘱一件事，以后每搬一次家，个人物品必须清干净，一件都别留。
梁思浩说，人住过的地方、用过的东西，会跟人连线。房子后来出了事，旧物就是一根没剪断的线。他还让古天祥写一张纸，行话叫白解，跟这间屋子做个了断。
这套说法听着玄。但里头有一半是实在话。
搬走时清空个人物品，跟迷信没关系。东西留在里面，一旦房子成了案发现场，物品可能被当证物扣下，想拿回来都难。
噩梦那一节，我劝大家听听就好。人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怪梦，可能是巧合，也可能是压力。谁也拿不出标准答案。
古天祥自己也没往灵异上引。他只讲了一段经历，没添油加醋。这一点挺难得。
把巧合讲成灵异，是对当事人的二次消费。
04
比起噩梦，更让我心里不舒服的是被牵连的那群人。
案发后有记者回村采访。邻居说那晚听到过机器声，屋里还飘出煲汤的味道。
那一片村屋，后来几乎没人敢租。有租客收拾东西就搬走了。
他们没上庭，也没被起诉，可日子被搅了三年多。
古天祥也一样。他隔一阵就要跟人解释那晚的梦，解释那截水管。
如果谋杀罪名最终成立，那是法律给死者家属的交代。
可对这些邻居、对这位前租客来说，惊吓没有宣判，也没有赔偿。
一张纸求个心安，没什么不对。
真正让人走出来的，是日子往前走，是这桩案子最后有个公道。
愿那间屋子里的事，早日有个结论。
也愿所有被牵连的普通人，都能从别人的案子里，走回自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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