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首页 > 网易号 > 正文 申请入驻

我61岁那年查出艾滋,医生没问输血,只问了一句我有没有重新找伴

0
分享至

国庆节后第三天,社区通知退休人员去街道卫生服务中心做免费体检。我本来不想去。去年查过一回,除了血压高点、血脂稠点,没什么大毛病。我这人怕麻烦,更怕排队,几十号老头老太太挤在走廊里,叽叽喳喳,跟赶集似的。

可我们楼下的张姐天天在楼道里堵我,说她今年查出一颗息肉,当场就处理了,一个劲儿念叨:你这个岁数,查一回少一回,别省那点时间。

我被她念得耳朵起茧,早上七点半就揣着身份证出了门。

查完内科、B超,护士递给我一张单子,说血常规和传染病筛查要做一下,抽个血就行。我一看“传染病筛查”那四个字,心里还嘀咕,我们这些退休老太太,能有什么传染病?不过单子上是免费的,我又想起张姐说的“查一回少一回”,就挽起袖子让护士抽了一管。

真没当回事。当天下午我还去菜市场买了三根黄瓜、半斤毛豆,晚上煮了点粥,就着毛豆看了两集电视剧。第二天照常去公园走圈。

第三天上午,电话来了。

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很客气,说是卫生服务中心的,让我下午再去一趟,有个血的结果需要当面说。

我说电话里说不就行了?

那头顿了一下,说,阿姨,还是当面说吧,您方便的话让家里人陪您过来。

我拿着手机站在阳台上,看了看楼下那排梧桐树,叶子黄了一半。我说不用陪,我自己能走。

挂完电话,我在阳台站了很久。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事,就剩下一件——别给闺女添乱。她前年刚买了房,每个月还贷款,孩子上小学。我老头子走了九年,我一个人住这套老房子,身体上有点什么事,能自己扛就自己扛。

可一个化验结果非要当面说,我心里隐约觉得不对劲了。

下午两点我到了卫生服务中心。那个打电话的女医生姓周,三十来岁,戴个细框眼镜,把我领进一间没人的小诊室,还给我倒了杯水。

她先问我:阿姨,您最近有没有发过低烧?夜里出汗多不多?人有没有突然瘦?

我说瘦了两斤,也不知道是不是秋天胃口不好。

她又问我:以前输过血吗?做过手术没有?有没有在什么地方受过伤,用过不干净的针?

我摇头。我这一辈子,除了生闺女那回住过院,没做过手术。老伴生病那几年,是我陪床,但他也没输过血。我们哪懂那些事。

她低着头在电脑上看了半天,然后转过脸来,很轻地说:阿姨,您的血,在我们这边的初筛结果,是阳性。我们需要再抽一次血,送到上面去确认。

我问她什么阳性。

她说,HIV初筛阳性。

我听懂了“阳性”,但一时没往那个病上想。我这辈子听过最吓人的话,就是老头子走那年医生说的“我们已经尽力了”。HIV,我脑子里闪过的都是电视里那种骨瘦如柴的人,跟我一个六十多岁、每天去公园走圈的老太太,八竿子打不着。

我问她,是不是弄错了。

她说:我也希望是弄错了。所以我们要送疾控中心复核。阿姨,您别急,先抽血,七天左右出结果。这七天您什么都别想,该吃吃该睡睡。

话说得挺好的。

可我怎么可能什么都别想?

从诊室出来,我没走电梯,顺着楼梯一层一层往下走。走到一楼的时候,腿有点发软,就坐在大厅塑料椅子上歇了一会儿。大厅里有个老太太在跟窗口吵,说她血压怎么又高了。保安在劝。我坐在那儿,突然觉得这满屋子的声音都跟我隔着一层玻璃。

出了大门,太阳还挂在西边,梧桐叶子在水泥地上被风推着跑。我给闺女没打电话。我不知道怎么说,也不知道能不能说。

那七天,我把这六十多年的日子翻来覆去地想。

我二十二岁跟我老头子结的婚。他是厂里的钳工,我是仓库保管员,两个人工资加起来不到九十块,可日子过得有盼头。后来厂子不景气,他出来蹬三轮,我在家带孩子,再后来他跑运输,常年不在家。

我老头子脾气不好,嘴也笨,这辈子没跟我说过一句好听的。可他是真心跟我过日子。他跑车回来,会从外地带一兜橘子、一包点心,往桌上一放,也不说话。我生闺女那年,他在医院走廊蹲了一宿,第二天眼睛红得跟兔子一样。

他五十三岁那年查出来的病,肺上的。前后三年,我好饭好菜地伺候他,推着他去医院复查,一个月一趟。他走的那天晚上,我给他擦了身子,换上他平时最爱穿的那件灰夹克。护士把白布盖上,我才跑到楼梯间哭出声来。

他走后,我一个人过了九年。

这九年里,有人劝我再找一个。我们厂的老李,就是我当年仓库的同事,他老伴也走了,见了我几次话里有话。我妹妹也说过:姐,你一个人,将来连个递水的人都没有。

我都没应。

倒不是立什么牌坊。我这个人一辈子好面子,我们那片老厂区,谁家什么底细都门儿清。我要是六十岁了再往前走一步,满院子的人能念叨到年底。再说,我对老头子也是有感情的。他留下的房子里,柜子上还摆着他用的那个老茶缸,我想着就这么过下去吧,把自己身体弄好,把外孙带大,等走不动了去闺女那儿,或者进养老院。

我怎么也没往那事上想。

七天以后,周医生又给我打电话。

那天我特意穿了件干净衣服,好像穿得整齐点,事情就能轻一点。到了那儿,周医生把我请进里屋,把一张单子推到我面前,上面有疾控中心的红章。

她说:阿姨,复核结果出来了。确实是阳性。您现在需要开始吃药。

我攥着那张单子,上面的字我都认识,连在一起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说:医生,我这一把年纪了,你说我怎么得的?我没输过血,没动过手术,身上连个针眼都没有。我老头子走了九年,我一直一个人过。

周医生把我面前的杯子又往我这边推了推。她没有马上接话。

过了一会儿,她问我:阿姨,这九年里,您有没有跟谁有过比较近的接触?我是说,亲密的那种。

我一下没反应过来。

等她问第二遍,我才明白她的意思。

我脸上一阵热,也说不上是臊的还是气的。我说我都六十一了,你问这个干什么?我九年没找过人。

她说:阿姨,您别觉得难为情。这个病不是年轻人的专利。我们这儿五十多岁、六十多岁查出来的,这些年并不少。很多阿姨跟您一样,觉得自己这个年纪不可能摊上这种事。可这个病不认年龄,只认有没有过没有保护的接触。

她又给我讲,这个病毒是怎么传的,哪几种情况有风险。她话说得很细,也不绕弯子,像在跟我说怎么做一顿饭似的。

她讲到最后,我脑子里突然闪出一个人来。

一个我压根没往这上面想过的人。

去年春天,我妹妹拉着我去了一趟郊区的水库,说是散散心。跟她一起去的有几个跳广场舞的姐妹,还有一个男的,姓赵,比我大三岁,退休前在粮站上班。他老伴也是病走的,人挺精神,穿得干净,说话也稳当。

那天大家在水库边吃了顿饭,下午打了会儿牌。回来以后,赵师傅找我要了电话,说以后买菜可以一块儿去,早市他熟,哪个摊子的菜新鲜,他都知道。

我一开始也没多想。都是过了大半辈子的人,一起逛逛早市,说说话,有个照应。他每次来都骑个电动车,在小区门口等我,我坐他后座,去早市转一圈,买完菜在路边摊吃碗豆腐脑,然后各回各家。

后来慢慢走得近了些。

到了夏天,有一天傍晚下大雨,他在我家坐了一会儿等雨停。就是那一回,我们有了比较亲密的接触。

我不是个随便的人。可那会儿我想,他对我挺好,人也正经,我们都这个岁数了,还能怎么样?我也问过他身体怎么样,他说没大毛病,就是血压高,天天吃药。我信了。

他没戴那个东西。我也没提。

我压根没往那方面想过。在我的观念里,这种事是年轻人要防的,是外面不三不四的人才会摊上的。我一个六十岁的寡妇,跟一个看着老实的退休老头,能有什么风险?

后来秋天,他儿子把他接去外地带孙子了,走之前我们见了一面,在早市上买了点东西。他说去了那边就回不来了,让我自己保重。那之后就没怎么联系了。我还难过了一阵子,觉得这岁数了还这么不牢靠。过了年,也就慢慢淡了。

再后来就是国庆节后体检。

我坐在诊室里,把这些一句一句讲给周医生听。讲到后面,我自己都有点说不下去,抹了把脸,手是湿的。

周医生说:阿姨,您这个情况,我们得按规定往上报告。但是报告归报告,您的信息是保密的,不会贴到你们小区墙上,也不会告诉无关的人。现在最重要的是吃药。您这个年纪,只要按时吃药,把身体看住,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

我问她,我这病是不是没法治了。

她说:这个病现在跟高血压、糖尿病一样,是能管的慢性病。药吃上了,病毒能压到查不出来的水平。到那时候,您就是正常生活,也没法传给别人。

我半信半疑。

从卫生服务中心出来,我沿着街走了两站地。走累了,在路边一家面馆坐下,要了碗西红柿鸡蛋面。面上来我才发现,我这几天好像都没正经吃过饭。我挑起一筷子面,热气扑在脸上,我忽然就哭了。

面馆老板娘五十来岁,围着个围裙,过来问我:大姐,是不是太咸了?

我说不是,是我心里堵。

她也没多问,给我倒了杯热水,说:这面您慢慢吃,不热了再给您下。

我这个岁数的人,一辈子讲个要强,最怕被人另眼相看。那碗面吃下去,我心里做了个决定:这事我不能瞒着我闺女。她要真从别人嘴里听见,那才是要了我的命。

晚上八点多,我拨了闺女电话。她在电话那头哄完孩子写作业,声音有点疲惫,问我什么事。

我说,你明天能回来一趟吗,妈有事跟你说。

她第二天中午就回来了,一进门先看我脸色。她可能以为我又查出什么高血压、高血脂之类的事。

我给她倒了一杯水,让她坐。

我说,妈得了个病,叫艾滋病。

她手里的水杯晃了一下,水洒在茶几上,她没去擦,就那么看着我。

她说:妈你说什么?

我又说了一遍。

她愣了好半天,才问:你输过血?哪家医院?

我说我没输过血。

她又问:那怎么得的?

我这个当妈的,在闺女面前张这个嘴,比在医生面前还难。我把赵师傅那一段讲了,讲得很简单,就说有那么个人,处过一阵子,没那么注意。

她听完,眼眶一下子红了,冲我急起来:你都这岁数了,你怎么能不注意呢?你知不知道这个病……

我说妈知道,妈糊涂。

她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你一个人过这些年,也没人照应你……

说到后面,她自己也乱了。我们娘俩就那么坐着,谁也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问:那你现在怎么办?

我说医生让吃药,我已经开始吃了,按时吃,说能控制住。

她把手覆在我手背上,说:药钱你别操心,我出。你每个月去医院我陪你去。

我说你上班,有孩子,别耽误。

她说:妈,这事你就别犟了。

那天下午,她在网上查了半天资料,虽然查的那些我也不太懂,但她边查边跟我说:现在有政策,这个药是免费的,定点医院领。妈,这病控制住了,跟正常人没啥两样。

我听着她说话,心里那块最沉的石头,总算挪开了一点。

可话说回来,石头挪开一点,并不等于没了。

第一个知道这事的外人,是我妹妹。

起因是我吃药。一开始吃的那种药,副作用有点大,头晕,恶心,晚上还睡不好。有几天我下楼走圈,走路有点飘,扶着栏杆走。我妹妹住同一个小区,看见了我,追着问。

我本来想瞒。可我这个妹妹,从小就是个人精,我那点事瞒不过她。我被她问急了,就说了实话,但没细说怎么得的,只说查体查出来的。

她当时脸就白了。我看得清楚,她往后退了半步。

那半步,比什么都扎人。

不到三天,我妹妹就带我去了一趟社区,问这个病在公共场合怎么防。我没问她为什么要问,我心里清楚。后来有两次,她叫我去她家吃饭,去了以后,她给我单独拿了一副碗筷,说是“方便”。我看见了,什么也没说。

一起跳广场舞的那几个姐妹,慢慢也不叫我了。我不知道是妹妹说了,还是她们自己觉出了什么。有回我下楼倒垃圾,碰见张姐,她远远地笑了一下,说了句“忙着呢”,就绕开了。

我这辈子在厂区大院里住了四十多年,谁家孩子哪年生的,谁家老头子退休金多少,都是公开的。如今倒好,我在这个院子里住了几十年,一下子成了个要绕着走的人。

那阵子我特别不想出门。我坐在家里,看着老头子那个茶缸,心里想,老东西,你看你把我扔下,我混成什么样了。

不想出门,可药得吃,医院得去。每个月我要去一趟定点医院,抽血、领药、复查病毒载量。头一回是我自己去的,在门口转了半天才进去。诊室里坐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女医生,说话跟周医生一样,不紧不慢的,问我吃了药有没有不舒服,晚上睡得怎么样,让我别担心,说她的病人里,六七十岁的不少。

我看着她那些病历本,心里稍微松了点。

第二次去的时候,候诊区坐着个老头,七十多了,戴个旧帽子,手里攥着病历本,跟我一样等叫号。他看了我一眼,忽然说:妹妹也是来拿药的?

我点点头。

他说他吃了六年了,现在每半年复查一次,啥都不耽误。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平常,就跟说“我血压高”似的。

我心里头那点见不得人的意思,在他这一句话里,散了小半。

后来我去的次数多了,也碰见过几个跟我差不多年纪的阿姨,有的是老伴在外面有事传上的,有的是后来找了伴没注意的。大家谁也不问谁怎么得的,坐在那儿,聊聊天气,聊聊哪家的菜便宜。有一回一个阿姨说,她刚开始知道自己得了这病,三天没睡着,后来想开了,睡也睡了,日子还得过。

我听着,觉得她说的是我。

真正让我把这事放下来的,是我闺女。

她说到做到,每个季度都请一次假陪我去医院,头回还跟我进诊室,跟医生问了半天。药她帮我从网上买了个分药盒,一格一格的,上面印着星期几,让我每晚九点吃,一天都别落。

有一回吃晚饭,她跟我说:妈,我想跟你说个事。

我说你说。

她说:我咨询过医生了。你这病只要按时吃药,病毒载量控制住,平常一起吃饭、一起住,一点事没有。我带着孩子经常回来住。

我说好。

她说:还有,妈,你要是不想在这院子住了,咱们就换个地方。老房子租出去,我那小区里有一室一厅的小房子,你搬过去,离我也近。

我说:我还住这儿。我在这儿住了四十年,我没做亏心事,我为什么躲。

她说:那要是别人说闲话呢?

我说:说就说吧。妈这辈子让人说过的话多了,不差这一句。

话是这么说,可我心里也不是一点不虚。

转过年来,四月初,赵师傅从外地回来了。

他是回来办点事的,他儿子陪着。他听人说我病了,给我打了个电话,约我在小区门口见一面。

他站在那道铁栅栏门旁边,头发白了不少。看见我,先低下头,说:老陈,我对不住你。

我没吭声。

他说,他走之前也不知道自己身上有这个病,去年年底,他儿子单位组织家属体检,他顺带查了一下,才查出来的。他也是查出来以后才想起来,他前一任老伴走了以后,中间他找过一个伴,处了不到一年就散了,那女的是外地的,他也没多问。

他说:我要是早知道,我肯定不能……

他说到这儿,说不下去了。

我看着他,心里很乱。我恨他吗?多少有一点。可我也明白,他未必是存心的,他自己身上背着这个东西,也不知道多久了。我年纪比他小点,可在很多事情上,跟他一样糊涂。我们这辈人,年轻时候没赶上讲这些,老了以后,更不好意思开口问。

我说:这事已经这样了,说这些也没用。你回去该吃药吃药,该查查查,别耽误。

他点点头,从兜里掏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盒茶叶,说给我带的。我没要,让他拿回去了。

他走了以后,我站在铁栅栏那儿看了他一会儿。风把杨树花吹得到处都是,黏在衣服上,像雪又不像雪。

如今又快一年了。

我每天下午还是下楼走圈,不过换了个地方,不去原来那个广场了,往东边公园走。公园里也有几个固定的老头老太太,慢慢熟了。有个大姐问我怎么总是一个人,我说我老伴走了,孩子在外头。她说咱们这岁数,身体好就是福。我说可不是。

我每天九点吃药,设了三个闹钟。药盒就放在床头柜上,旁边是我老头子的老茶缸,我给他续了杯白开水,放着。

我这辈子最要面子,到老了摊上这么个病,说出去不好听。可我现在想,面子是给别人看的,命是自己的。我闺女没嫌我,医院里的医生护士没嫌我,公园里的树照常发芽,菜市场的黄瓜照常一块五一斤。我还能走能动,还能给外孙包饺子,还能在电话里跟我妹妹拌几句嘴。

上个月去复查,病毒载量查不出来了。医生跟我说这个结果的时候,我坐在那儿,半天没说话。

我还能说什么呢。这辈子过了大半,最后学会的一件事,就是有些话不能不说,有些事不能再不好意思。

在卫生服务中心,周医生最后跟我说过一句话。那天我哭着问她怎么就得上了,她没先跟我讲大道理,就那么看着我,问了我一句:阿姨,这九年,您有没有再找过伴?

那一句话,把我问醒了。

我要是早几年被人问这么一句,要是当年社区里有人跟我这个岁数的老太太说说这些事,我可能也不至于稀里糊涂地走到这一步。

可话说回来,我们这辈人,年轻时候连“那个”两个字都不好意思提,老了更难。

我现在想通了。谁问我,我就说。说不丢人,瞒着才丢人。

本文为虚构故事,人物、情节和场景均为艺术创作,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请勿对号入座。

声明:取材网络、谨慎鉴别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相关推荐
热点推荐
水均益爆刘欢葬礼细节!刘欢弟弟代家人致辞,卢璐强装镇定忍悲痛

水均益爆刘欢葬礼细节!刘欢弟弟代家人致辞,卢璐强装镇定忍悲痛

一娱三分地
2026-11-16 18:50:09
封建的电影圈,总想着脱离群众

封建的电影圈,总想着脱离群众

闲人电影
2026-11-15 18:00:44
河南省政府新任免一批干部!多部门岗位调整,助力中原发展

河南省政府新任免一批干部!多部门岗位调整,助力中原发展

生活魔术专家
2026-11-17 14:13:24
张升民同志简历

张升民同志简历

看看新闻Knews
2026-10-29 18:54:09
禽兽不如!男子房事不戴套妻拒绝被杀,儿顶撞也被杀,又奸杀女儿

禽兽不如!男子房事不戴套妻拒绝被杀,儿顶撞也被杀,又奸杀女儿

四海神君
2026-11-15 15:00:04
抢在中美俄会晤前!高市堵特朗普,白宫一句没必要,日本要跑空?

抢在中美俄会晤前!高市堵特朗普,白宫一句没必要,日本要跑空?

影孖看世界
2026-11-16 23:53:56
1997年,守着4.2亿遗产,一辈子没上过一天班,没做过一笔投资,没结过一次婚,每天就是陪三个女友吃饭逛街,每月给每人5万生活费

1997年,守着4.2亿遗产,一辈子没上过一天班,没做过一笔投资,没结过一次婚,每天就是陪三个女友吃饭逛街,每月给每人5万生活费

扶苏聊历史
2026-11-17 15:24:37
某市政府办公室干部为领导起草发言材料时,引用涉密文件,认为“引用一两句话不至于涉密”,将材料发至微信群征求意见,被政务警告处分

某市政府办公室干部为领导起草发言材料时,引用涉密文件,认为“引用一两句话不至于涉密”,将材料发至微信群征求意见,被政务警告处分

政知新媒体
2026-11-17 07:39:52
90后女质检员上班时直播唱歌遭开除!索赔12.8万!公司:你泄密了!官司打到二审!

90后女质检员上班时直播唱歌遭开除!索赔12.8万!公司:你泄密了!官司打到二审!

环球网资讯
2026-11-17 13:38:07
辱骂、派对与“皇室家族”:揭秘黄仁勋治下的英伟达内部文化

辱骂、派对与“皇室家族”:揭秘黄仁勋治下的英伟达内部文化

凤凰网科技
2026-11-17 16:10:15
无底线了!内塔尼亚胡之子被伊朗特工暗杀,弃行李连夜逃回以色列

无底线了!内塔尼亚胡之子被伊朗特工暗杀,弃行李连夜逃回以色列

梦史
2026-08-29 06:21:20
重磅! 澳洲签证系统改革, 华人回国重大变化, 免签要没了?! 这类签证将大幅增加

重磅! 澳洲签证系统改革, 华人回国重大变化, 免签要没了?! 这类签证将大幅增加

澳微Daily
2026-11-17 15:09:08
高盛预警:2027年油市将面临“大规模供应过剩” 布油将回落至78美元

高盛预警:2027年油市将面临“大规模供应过剩” 布油将回落至78美元

和讯网
2026-11-16 14:50:05
世纪和解:贾乃亮李小璐热度升高,李小璐发文:属于这个冬天的温柔时刻!

世纪和解:贾乃亮李小璐热度升高,李小璐发文:属于这个冬天的温柔时刻!

默默有话说
2026-11-14 20:31:14
奉命执行死刑的战士向他敬礼后,开了枪

奉命执行死刑的战士向他敬礼后,开了枪

这才是战争
2026-11-16 15:08:10
新007公布,居然是40岁蝙蝠侠!网友吐槽定妆照:选了个卖保险的

新007公布,居然是40岁蝙蝠侠!网友吐槽定妆照:选了个卖保险的

手工制作阿歼
2026-11-17 11:05:30
十大元帅和十大大将,正好两两相对

十大元帅和十大大将,正好两两相对

华人星光
2026-11-17 15:10:05
NBA明天11月18日赛程:湖人VS黄蜂,CCTV5直播开拓者VS森林狼

NBA明天11月18日赛程:湖人VS黄蜂,CCTV5直播开拓者VS森林狼

薇说体育
2026-11-17 15:47:14
CBA最新消息!曝皮特森加盟山东男篮,上海男篮留用麦基

CBA最新消息!曝皮特森加盟山东男篮,上海男篮留用麦基

体坛瞎白话
2026-11-17 09:53:12
王俊杰当选周最佳!轰28+9创NCAA生涯新高 目前得分排全队第一

王俊杰当选周最佳!轰28+9创NCAA生涯新高 目前得分排全队第一

罗说NBA
2026-11-17 06:17:36
2026-11-17 16:47:00
荷兰豆爱健康
荷兰豆爱健康
珍惜每一天
2899文章数 37506关注度
往期回顾 全部

健康要闻

医生眼里"很伤腰"的椅子,很多人天天坐

头条要闻

中国女子在希腊失踪半年 保险箱发现10万欧元现金

头条要闻

中国女子在希腊失踪半年 保险箱发现10万欧元现金

体育要闻

伪强队?拥4亿豪阵欧国联6连败+世界杯出局

娱乐要闻

陈晓楠对话厉娜和许飞引全网热议

财经要闻

10万人逼宫英伟达,黄仁勋要复职了?

科技要闻

硅谷大佬组局,帮黄仁勋杀回来!

汽车要闻

更豪华更好开 问界新M8细节升级见真章

态度原创

教育
家居
旅游
房产
公开课

教育要闻

济南市历下区燕山小学教育集团将出席2026第四届课博会,解码“做中学”视域下小学科学教育生态构建

家居要闻

2026建博会(广州) 公装联探展交流活动

旅游要闻

秋假遛娃剑门关,全程17000步,6个小时,喜提废腿体验!

房产要闻

6.6亿!海口卖地!

公开课

李玫瑾:为什么性格比能力更重要?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