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不成总统了？泽连斯基没料到，过去一昼夜，乌军突然损失1085人

最近这段时间，泽连斯基恐怕很难轻松下来。谈判刚有点动静，前线还在继续打，乌克兰国内又有人公开要求他辞职。

11月14日，塔斯社报道，俄罗斯国防部称，乌军过去24小时在多个方向损失约1085人。

这两条消息放在一起，难免让人觉得泽连斯基处境不妙。战争每多打一天，乌克兰就要继续承担一天的消耗。泽连斯基如果想在谈判桌上坚持自己的立场，就得先考虑乌克兰还能付出多大代价。

俄方公布的这份战报，说的是乌军“人员损失”，并没有提供足够的信息，说明这1085人具体包括哪些情况。

战争双方每天都会发布战报，数字往往各说各话。对外界而言，很难只凭其中一方的表述，就弄清前线的实际伤亡。

可对于乌克兰民众来说，战争的代价并不是一串数字。每一次人员伤亡，都可能牵动一个家庭。战斗持续下去，动员、装备补充和财政开支的压力也会一直存在。

前不久，俄乌和美国方面刚在阿布扎比进行了接触。各方愿意谈，总归比彼此不说话强，但这轮会谈结束时，并没有达成停火协议。

这就意味着，谈判代表在桌上讨论条件时，前线的战斗还在继续。今天谈不拢，明天可能还要接着谈，而乌克兰也得继续支撑战场。

泽连斯基当然希望乌克兰在谈判中争取更有利的结果。问题是，乌方越依赖继续作战来支撑谈判立场，就越需要稳定的兵员，武器和外部援助。这些条件能维持多久，他自己也很难完全掌握。

对美国和欧洲来说，援助可以讨论规模，也可以调整方式；对乌克兰来说，前线的压力却很难暂时放一放，等各方把条件谈妥再作打算。

诺温斯基这次提出的看法很直接。泽连斯基推行的政策，已经越来越妨碍外交解决冲突，因此他认为泽连斯基应该辞职。

他还提到，泽连斯基2019年竞选总统时，曾承诺推动解决顿巴斯冲突。几年过去，乌克兰不仅没有迎来和平，战争规模反而扩大，民众承受的损失也越来越重。

站在诺温斯基的角度，他显然希望通过更换领导人，调整乌克兰的谈判路线。

我能理解为什么有人会这样想。泽连斯基当年以政治新人的身份赢得选举，很多选民对他寄予过结束冲突的期待。如今战争仍在继续，批评者拿当年的承诺来追问他，并不奇怪。

但要说泽连斯基一走，和平就能实现，我觉得这个判断太简单了。

即便换一个人坐到总统的位置上，俄罗斯和乌克兰对领土，安全保障等问题的分歧依然存在。新领导人同样要面对美国和欧洲的要求，也要考虑乌克兰国内能接受什么样的协议。

更何况，诺温斯基是一名前议员，他的看法有自己的政治立场，不能代表所有乌克兰人。泽连斯基有批评者，也有支持者。有人希望他改变路线，也有人担心过早让步，会让乌克兰将来面临更大的安全风险。

现在虽然看不到泽连斯基即将失去总统职位的确切时间。但这不等于他可以不在乎这些批评。

战争拖得越久，民众越有理由追问。政府打算怎样结束战争？如果现在谈不成，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泽连斯基最近透露的一个消息，或许更能说明他现在有多为难。

路透社11月14日报道，泽连斯基表示，美国谈判人员曾提出一种可能性，乌克兰从顿巴斯撤出，以换取加入北约的机会。

顿巴斯问题在乌克兰国内极为敏感。泽连斯基如果考虑从相关地区撤军，首先要面对国内政治和法律层面的压力。如果换来的安全保障又不够明确，他就更难向民众解释，为什么这笔交换值得做。

泽连斯基此前表达过自己的担忧，如果乌克兰撤出顿巴斯，却得不到可靠保障，未来仍可能面临安全风险。他提出的思路，是先在现有接触线附近停火，再通过外交途径讨论后续问题。

从乌方角度看，这种担忧并不难理解。谁都不愿意付出重大代价后，几年内又面临另一场冲突。

可另一面也很难回避，如果双方始终谈不拢，战争就会继续，乌克兰付出的代价也会继续增加。

我认为，泽连斯基现在最难回答的，正是这个问题。

他可以说某些条件不可靠，也可以拒绝自己认为不能接受的方案，但拒绝之后，乌克兰准备怎样继续守住前线，又怎样为下一轮谈判创造条件？

这些都需要具体答案。

乌克兰能不能继续坚持，很大程度上要看外部援助是否稳定。美国有美国的考虑，欧洲各国也有各自的财政压力和政治争论，不会永远按照基辅希望的节奏作决定。

这也让泽连斯基处在一个尴尬的位置上。

他需要美国继续提供支持，又不可能接受美方提出的所有想法；他希望欧洲承担更大责任，但欧洲国家对谈判和援助的看法，也未必完全一致。

一旦外部支持出现变化，基辅就要重新计算自己的选择。继续作战需要多少资源，谈判时又有哪些条件可以坚持，哪些问题需要寻找其他解决办法，这些都不是靠几句强硬表态就能解决的。

至于诺温斯基提出的辞职要求，目前还只是一名批评者的主张。它能引起关注，更多是因为战争持续多年后，乌克兰社会对未来的担忧越来越难压下去。

泽连斯基接下来仍要面对前线和谈判桌上的双重压力。对乌克兰普通家庭来说，他们或许不会天天盯着谁在会上说了什么，但他们会关心自己的亲人是否安全，也会关心政府有没有找到一条让战争停下来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