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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间不再重要,高级制表价值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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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有了手机后,我们应该就不再需要戴机械表了。拿起手机看时间很方便,不仅可以精准到不差一秒,还能获取年、月、日,以及农历、闰年和闰月等信息。

不过,在经历了早年的“石英危机”之后,机械表就不再以“时间”为核心价值了。

高级机械表今天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请注意,我加上了“高级”一词,人们通过设计、功能创新、手工修饰以及注入奇思妙想,赋予机械表更多内涵,而不再仅是展示时间。

这很像摄影诞生之后的绘画,相机能拍出更清晰的人物和风景,可以捕捉到更多的瞬息万变,绘画因此失去了记录影像的意义。但绘画没有消失,人们反而将它视作一门艺术。



毕加索创作立体主义画作《格尔尼卡》

以其特有的艺术手法表达对战争的抗议和控诉

那么何为艺术?我们借用俄罗斯文学巨匠列夫·托尔斯泰晚年的思考来回答这个问题。

托翁花费十五年撰写《艺术论》(What Is Art?),后人从中总结出重要的“情感感染说”——艺术起源于一个人要把自己体验过的情感传达给别人,并将这种情感用某种外在的形式表达出来。

简言之,高级机械表今天已演化为艺术的载体,最大的意义在于情感价值,它传递出创造者的情感,同时让佩戴者获得某种相同或者相似的感受。


高级机械表是艺术载体

理查米尔RM 27-05腕表

探索陀飞轮功能腕表极轻、超薄、坚固的极限

机芯厚度2.12毫米、仅重3.79克

腕表不含表带重11.5克

可抵御14000g的冲击力

与追求极致生活的人群共鸣

01

“21世纪的腕表”

即当代艺术

在这个充斥喧嚣的时代,如果我们静下心来观察、思考,会发现当获取变得容易,往往事物就将失去它最初的意义,从而朝着更高价值的方向转弯。

机械表的演变并非个例,不过是遵循了一个普遍的规律。

将几十种功能融合、构建一个微型机械宇宙,把一枚金属小零件打磨到光可鉴人,以手工进行细致入微的修饰,或者将非时间相关功能装进腕表……今天的高级制表尝试从不同角度与人们建立沟通。

理查米尔诞生于世纪之交,仍以传统制表技艺为根基,但在设计、材料、结构和功能上全面革新,旨在打造“真正属于21世纪的腕表”,并由此建立起独树一帜的制表理念。

取消传统的机芯固定圈,将机芯与表壳融为一体,机械结构外露,实现功能性的同时考虑美学……理查米尔这种直接被看到的去表盘化设计,我们称之为“当代镂空”,视线直抵机械之美。

不同的表款会呈现出不同的机械构造和镂空美感,在RM 55-01手动机芯腕表中,底板上的每一根桥板,每一个齿轮,包括发条盒盖,都经过了细腻的镂空。


RM 55-01腕表通透结构展现机械之美

机芯运作被尽可能地展现:发条一圈一圈地旋紧或者释放,停秒弹簧压制或者弹开,擒纵叉有序律动或者戛然而止……最妙的是游丝被隐藏在底板下,整体视觉效果更和谐。

欣赏RM 55-01,让我联想到阅读李乾朗先生书作《穿墙透壁》时的感受:中国的木制古建,无论是寄托灵魂的神庙殿堂,还是承载帝王威严的皇城宫阙,最后都化作柱梁桁椽的秩序井然。




李乾朗先生绘制的中国木制古建筑剖面图

展现东方木结构古建筑的艺术魅力

木建与腕表形有相似,内蕴却不同:数千年来中国木制建筑考虑的是遵从自然生灭的规律,是东方式的哲学;而理查米尔腕表的金属架构要实现的是永恒美,这是西方艺术自古的追求。

谈到建筑,理查米尔RM 16-02腕表需要再提,规则几何图形的机芯表桥结构,长方形的表壳,让人想到的是二战后“以结构与材料真实表现为准则”的粗野主义建筑。





RM 16-02腕表以粗野主义风格建筑为灵感

在五六十年代的重建时期,粗野主义代表了时髦和优雅,厚重、稳定和雕塑美感,让其在学校、市政等公共建筑项目中风靡。

近些年,在玻璃幕墙建筑千篇一律的时代背景下,粗野主义这一风格被重新审视,旧有建筑获得更新改造和再利用,历史成为当代生活的一部分。


粗野主义建筑代表:波士顿市政厅——最左侧水泥灰建筑

市政厅广场2020年代改造后更具当代生活气息

RM 16-02腕表正是理查米尔对生活方式的一种理解和表达,它可能不属于大众,但它坚实的线条和规整的秩序感,在当今这个规则被不断打破、纷扰混乱的时代,有着特别的吸引力。

02

机械美学

在理查米尔腕表所要表达的美学理念中,赛车风格是不可或缺的。创始人Richard Mille先生极度热爱赛车运动,他从创立品牌开始就将打造“手腕上的F1赛车”作为目标。

竞速比赛并非汽车被发明的初衷,所以赛车今天存在的核心意义也非使用功能,其更多是满足人们的情感,满足人们对极限速度和胜利喜悦的向往,这一点赛车与高级机械表很像。



赛车运动也是满足人们的情感需求

理查米尔与赛车具有相同的价值理念

对于理查米尔来说,赛车领域的空气动力学、材料科学、设计美学,都可以被运用到腕表制造当中去,尤其是与赛车存在功能性关联的计时表。

RM 65-01双秒追针计时是一款代表性作品,追针计时可以记录两个事件的时间以及计算时间差,这一功能本身的诞生和应用,就与竞技体育密不可分。

腕表上不同颜色的小表盘,扇形设计的表冠功能选择器,仿佛是赛车中控仪表台。红、绿、橙、黄等颜色从表盘延伸到表冠和按钮,很容易让人想到最初以颜色区分赛车的涂装规范。

凝视RM 65-01腕表,会产生一种幻觉:耳边好像有发动机的低吼嘶鸣,中央计时大秒针仿佛在不停地抖动,松开脚下的踏板,车子如离弦之箭。


RM 65-01追针计时腕表充满纯粹的机械美学

理查米尔与法拉利的首款合作RM UP-01腕表,给人们带来的是另一种体验。五级钛合金赋予其轻盈与坚固,且腕表厚度仅有1.75毫米。

超薄超轻腕表设计上的简约与颠覆,似乎很轻松地展现在眼前,但就像表款上那匹跃马图案,你知道它并不简单,明白背后的付出是什么。

RM UP-01腕表传递出的,是对当代极致生活方式的探讨,就像前面RM 16-02一样,高级机械腕表以一种特定的艺术表达,从而感染某些特定的人群。


RM UP-01 Ferrari腕表代表着一种生活理念

03

高级腕表背后的生活艺术

汽车的历史不如钟表悠久,但在全球范围内,将设计优秀、性能极致的汽车作为艺术品欣赏和收藏,是人们艺术生活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每年世界各地会有数场重要的“优雅汽车”主题活动,从伦敦到巴黎,从科莫湖畔到圆石滩,吸引无数人到访。全球还有数不清的汽车藏家,Richard Mille先生就是其中一位,他有数百辆不同时代的汽车藏品。

在理查米尔的世界里,“优雅汽车”主题活动、古董汽车拉力赛,以及一些其他领域的相关主题内容,都是品牌所倡导的生活艺术。

自2014年起,理查米尔就冠名赞助了在法国尚蒂伊城堡举行的RICHARD MILLE尚蒂伊“艺术与雅致”古董车展,高级机械表被放到整个艺术世界中展示。

2026年10月,活动如期而至,除了优雅汽车评选,这项两年一届的艺术项目还包括诸多艺术鉴赏内容。



2026年RICHARD MILLE尚蒂伊“艺术与雅致”古董车展

“战前最佳”是一辆1933年的Delage D8 SS老爷车

“战后最佳”来自法拉利,1956年的一辆410 Superamerica

“最佳概念车”则是布加迪Brouillard

尚蒂伊城堡历史悠久,曾属于波旁王朝的奥尔良公爵,今天这里是法国公共艺术博物馆体系的一部分,艺术收藏有绘画、雕塑、宝石、钟表等,外媒评价这里的古典绘画收藏可以媲美卢浮宫。

其中有许多著名的肖像画,比如菲利普·德·尚帕涅的《红衣主教黎塞留》,范·戴克的《法国奥尔良公爵加斯顿》。

这些人像画与后来的印象画派、立体主义等截然不同,向我们展示了绘画曾经最重要的意义——影像记录。



左:菲利普·德·尚帕涅的《红衣主教黎塞留》,十七世纪

右:范·戴克的《法国奥尔良公爵加斯顿》,十七世纪

风力帆船在人类历史中曾经有着重要功用,是出海远行的唯一工具。十九世纪汽轮机发明后,远洋轮船越造越大,帆船便不再是人类航海的必要运具,转而成为人们的一种生活方式。

今天的经典帆船赛让人们重新找回与自然力量相抗衡、征服自然、利用自然的智慧和勇气,也是人们致敬海洋文化的一种纪念活动。

理查米尔通过RICHARD MILLE杯经典帆船赛与人们保持这一情感连接,2026年,杯赛在苏格兰西海岸的克莱德湾举办,将航海史、建筑与文化融入赛事体验。


2026年RICHARD MILLE杯经典帆船赛

04

传统技艺的现代意义

绘画、扬帆的意义在几百年间变化发展,机械钟表又何尝不是?今天高级钟表本身已成为艺术品,传统的钟表功能与技艺也就成为艺术的载体。

以陀飞轮为例,其在怀表时代因抵抗重力、为精准而生;在腕表上,陀飞轮更多是展现微型机械美学,是高级机械表艺术性的一种表达方式。

陀飞轮对理查米尔非常重要,品牌诞生后的首款腕表RM 001便是陀飞轮功能。到目前为止,品牌陀飞轮腕表有数十款,但款款各异,承载着不同的理念和情感。

譬如RM 17-02手动陀飞轮腕表,我们可以看到理查米尔对金属机械美学的探索,体现在底板和桥板的极致镂空、机芯布局的对称性,以及对五级钛合金的不同镀色处理上。





RM 17-02手动陀飞轮腕表

而在RM HJ-02高级珠宝陀飞轮腕表中,珠宝艺术融入高级制表,理查米尔试图找到一种专属于21世纪高级腕表的宝石镶嵌方式,契合当代成功女性对珠宝腕表的审美。

理查米尔还携手奥斯卡影后杨紫琼拍摄了主题大片《璀璨联盟》,通过轻快节奏的音乐,色彩明丽的画面,来表达欢愉情绪,鼓励女性追求“璀璨生活”。

某种意义讲,RM HJ-02是当代女性悦己生活方式的一种表达。






RM HJ-02高级珠宝陀飞轮腕表《璀璨联盟》主题大片

不难总结,理查米尔通过鲜明的设计语言、独特的机械结构以及材料探索与工程技术,将腕表从单纯的时间工具,延伸为融合机械美学与个人情感的艺术载体。

今天的高级机械表要承载时间、工艺、历史与审美等多重内容,人们欣赏它的方式也不再局限于性能和工程参数。就像人们欣赏绘画、雕塑、建筑、汽车和古典帆船那样,注重其美学与哲学含义,以及所承载的情感价值。

每个高级制表品牌都在不断探索艺术与情感的表达方式,去寻找到认同自己的人群。与此同时,高级机械表,对托翁的艺术“情感感染说”,也给出了新的当代诠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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