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特尔特案引爆管辖权争议！菲律宾退出规约，ICC还要翻旧账

一张联合国表决票，93票赞成、13票反对、36票弃权，这个结果一出来，直接把国际刑事法院藏了很久的矛盾摆上台面。

美国、俄罗斯、以色列齐刷刷投下反对票，让人意外的是中国没有跟着美俄站队，选择弃权。

这场投票看着是一份简单的年度报告表决，背后连着杜特尔特审判风波，也牵出美俄近期联手对ICC下手的大戏，里面的弯弯绕绕，一点都不简单。

11月2日，第81届联合国大会审议国际刑事法院年度报告决议草案，这份决议看着只是例行的年度复盘，实则是各国对ICC权力边界的一次集体表态。

投反对票的三方，心思完全不一样，根本不是什么同盟。

美国从一开始就没签《罗马规约》，压根不认可ICC能管美国海外驻军和本国人员，怕哪天自己的海外军事行动被追责。

俄罗斯是因为乌克兰相关案件，ICC早前对俄方人员签发逮捕令，双方早就撕破脸，以色列则是不满ICC对巴以冲突相关人员启动调查，触及它的核心利益。

而最耐人寻味的，就是中国这张弃权票，这事的导火索，就是杜特尔特案。

杜特尔特执政时期强力禁毒，被ICC认定涉嫌危害人类罪，菲律宾早在2019年就正式退出《罗马规约》，按常理来说，退出条约之后，就不再受这个机构管束。

可ICC搬出规约第127条，硬说国家退出规约，退出之前发生的案件，法院依旧有权审理。

这套逻辑直接引爆争议。菲律宾反复强调，主权国家有权退出国际条约，不能退约了还被旧案子套住。

2025年3月杜特尔特被移交海牙，10月8日法院敲定，他具备出庭受审能力，定好11月30日开庭。

中方在联大发言说得明明白白：认可国际司法惩治严重罪行的价值，但ICC的管辖权根源是主权国家自愿授权。

非缔约国，没有安理会移交的前提下，不能随便扩大管辖范围，国家退约之后，法院继续办案的做法争议极大，必须好好反思，不能只沾一点缔约国领土关联，就无限扩张自己的司法权力。

说白了，中国不是支持或者反对杜特尔特个人，是要给国际司法划一条红线：主权不能被条约解释随意架空。

很多人只盯着联大投票，却忽略了短短一个月里，美俄已经同步对ICC动手，两边目标不一样，却意外合力拆台。

10月8日，俄罗斯总检察院正式向荷兰等国递交引渡申请，要求引渡ICC院长赤根质子、检察官卡里姆等9人回俄受审。

第二天，也就是10月9日，美国国务院直接官宣新一轮重磅制裁，精准砸向ICC。

美国这一轮制裁可比之前狠得多。两个月前，赤根质子和十多名核心人员只是被列入入境限制、资产冻结名单。

新制裁直接打通二级制裁，任何和ICC有业务往来的第三方机构、个人，都有可能被连带拉黑。

这下ICC工作人员的个人账户直接受限，办银行卡、买机票、订酒店、买商业保险全都卡壳，一个号称全球正义的司法机构，员工出门都寸步难行。

俄罗斯要引渡这9个人，本来就没指望荷兰乖乖交人，俄罗斯打的算盘，是借着这套国际法程序，当众撕开ICC“中立公正”的伪装。

俄罗斯早就退出罗马规约，ICC之前硬给普京发逮捕令，法理上站不住脚，俄方就是要当着全世界的面证明：这个法庭很多裁决，本质是西方的政治工具。

而这个风口浪尖上的ICC院长赤根质子，背后是日本持续多年的重金投入，ICC全年经费大约2亿欧元，日本出资上限刚好卡在章程规定的22%，再明面上多给钱就违规。

日本就换各种隐蔽渠道持续输送资源，靠着长期砸钱，把本国法官推上院长宝座。当年日本媒体大肆吹捧，把这件事当成日本外交影响力的高光成果。

嘴上念叨着“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这套话术学的就是美国。讽刺的是，ICC本身就经常打破主权原则，随意扩大管辖。

日本死保ICC，不只是为了面子，日本右翼一直在推动军事突破，琢磨发展攻击性装备、向外输出武器，还在核政策上不断试探。

按照罗马规约，相关行为有可能被认定为战争罪。只要赤根质子坐在院长位置，对日本来说，就是一层保险。

还有一笔旧账不能忘，当年南海虚假仲裁，就是这类机构配合西方炒作，帮菲律宾造势，本质和ICC随意扩权是同一个套路。

一个二战战败国，不断参拜供奉甲级战犯的靖国神社，转头坐在国际司法机构审判他国，本身就充满讽刺。

国际刑事法院从成立起，就一直带着先天短板。五大常任理事国里，美国、俄罗斯、中国都没有加入《罗马规约》。

也就是说，全球主要大国本来就不受它的常规管辖。它的裁决能不能落地，完全看大国的态度，没有强制执行力，这也是它只能选择性办案、容易被政治裹挟的根源。

这次联大投票，叠加美俄接连出手，直接把ICC推到危机边缘。

美国用二级制裁逼迫各国和ICC切割，不少国家已经开始重新评估要不要继续留在罗马规约体系里，一旦大量缔约国退出，规约根基动摇，ICC离名存实亡就不远了。

日本现在卡在两难死局里。硬挺ICC和赤根质子，就是和美国硬碰硬，日本不敢；直接放弃，十几年砸进去的资金、外交布局全部打水漂。

它只能小声表达遗憾，不敢强硬谴责美国，姿态十分拧巴。

类似的戏码以前不是没有。之前ICC对以色列高层发出逮捕令，同样惹怒美国。当初拜登还夸ICC是公平正义的代表，等到矛头对准盟友，立刻翻脸。

回旋镖砸回来，ICC骑虎难下，赤根质子签字会得罪美国，不签字又坐不稳院长位置。

这件事也给所有主权国家敲警钟：只要国际司法机构没有统一、公认的边界，今天可以审判退约国家的前领导人，明天就可以随便找理由把管辖权伸到任何一个主权国家头上。

小国看得清清楚楚，这套规则什么时候生效、针对谁，很多时候不是法律说了算，是大国博弈说了算。

我个人的看法是，很多人容易简单贴标签，要么把ICC捧成全球正义的化身，要么直接一棍子打死，觉得它从头到尾毫无价值，这两种看法都不够客观。

国际社会确实需要一个专门追究种族屠杀、战争罪行的司法平台，很多冲突里的受害者，也需要一个渠道去追责，这也是为什么还有九十多个国家愿意投赞成票。

问题核心，是司法权不能变成政治武器。

法律的第一要义，是稳定、统一，不能换一个对象，就换一套解释标准。ICC最大的毛病，就是它自己说了算，管辖权边界没有各方共同认可的硬约束。

非缔约国不同意，它强行抓人；国家退约，它还要翻旧账。这种做法，本质是在透支国际法的信用。

美俄出手打压ICC，出发点也不是单纯维护国际法公平。美国怕自己海外军事行动、盟友被追责。

俄罗斯是为了反击针对自己的逮捕令。他们的行动，同样是出于自身利益，不是为了帮全世界修正规则。

中国的弃权，刚好走出了中间这条路，不跟着一起全盘否定这个机构，也绝不纵容它随意越界。中国在联大提出的几个疑问，是所有中小国家都关心的：退出条约之后，管辖权到底怎么算？

能不能单凭一点地域关联就管辖他国国民？国家元首豁免权怎么落实？这些问题，ICC不能回避，不能一句“我有权”就糊弄过去。

长远来看，如果ICC不肯调整，继续选择性执法，只会有越来越多国家不再认可它的裁决。它的判决书，最后只会变成一张没有执行力的废纸。

真正的国际正义，不能靠某一个法庭单方面宣布，得建立在各国共同认可、自愿接受的规则之上，脱离主权同意的司法，再华丽的名头，都站不住脚。

93票赞成、13票反对、36票弃权，一张投票表，照见的是当下国际秩序的撕裂。

美俄出于自身利益选择反对，中国弃权，是在守住主权底线，呼吁国际司法守住边界。

杜特尔特案的庭审还没有到来，而ICC正在同时承受美国制裁、俄罗斯引渡诉求、各国对管辖权的质疑多重压力。

一个国际司法机构的权威，从来不是靠无限扩张管辖权、选择性办案得来的，只有同等标准对待所有国家，尊重各国主权和条约退出权，它才有资格谈正义。

如果始终绕不开大国博弈，沦为政治工具，再热闹的庭审，最后也只会慢慢失去全世界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