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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富士苹果自20世纪80年代中期引入我国以来,凭借其色泽鲜亮、酸甜适中、果肉细脆、风味协调等优越的感官品质,迅速发展成为我国苹果产业中最具代表性的主栽品系之一。目前,我国红富士苹果的种植面积和产量均居世界前列,在国内鲜食苹果市场中占据重要地位。作为鲜食品类,其感官品质不仅是消费者购买偏好的重要影响因素,也是果品等级评定、商品价值和市场竞争力的决定因素。因此,在感官属性层面深入解析红富士苹果的品质特征,对于促进我国苹果产业的高质量发展具有重要意义。
现有关于红富士苹果的研究大多集中在理化品质改良、栽培技术提升、采后贮藏保鲜技术开发以及理化和营养成分分析等方面。这些研究主要从生理与技术层面分析了红富士苹果的品质形成机制,但针对其感官品质的系统研究仍存在不足,例如描述词和风味轮构建以及定量感官分析等方面。这导致目前对于苹果的品质评价主要依赖于理化指标或经验判断,难以全面、客观地反映其真实的风味特征与消费者感知体验。
感官轮廓图作为食品感官分析领域中的重要工具,能够以树状或轮状形式展示产品的关键风味维度及相关描述词,已广泛应用于葡萄酒、咖啡、茶叶、食用油、发酵食品等食品的风味研究中。建立感官轮廓图不仅可促进感官语言的统一与标准化,也为通过科学合理的感官评价体系实现产品的风味特征识别、差异化评价和品质分型等提供重要的科学支撑。
定量描述分析(QDA)是描述性感官分析方法体系中应用最广泛的技术之一。其核心优势在于通过训练有素的感官评价小组,对样品的多维感官属性进行标准化强度评分,从而获得重复性强、稳定可靠的感官数据。与单纯的理化指标相比,QDA可反映消费者的真实感知体验,因此在食品质量评价、感官分型与产品研发等领域得到了广泛应用。对于红富士苹果,构建科学合理的描述词体系和感官轮廓图,并结合QDA开展跨产区的系统品质评价,对于揭示其感官特征差异与区域优势具有重要的应用价值。
基于红富士苹果在我国产业中的重要地位,以及其感官品质评价体系尚不完善的现状,国家市场监管总局重点实验室(食品感官分析)的王文欣、史波林*和北京林业大学生物科学与技术学院的孙爱东*等以我国四大典型苹果产区(环渤海、黄河古道、特色产区和西北高原)采集的25 种红富士样品为研究对象,通过描述词筛选、主成分分析(PCA)、感官轮廓图构建以及定量分析方法,从外观、质地、口味和香气维度系统解析其感官特征,旨在建立科学稳定的红富士苹果感官属性体系,构建适用于产业评价的感官风味轮,并揭示不同产区间及产区内部的感官品质差异,为红富士苹果品质评价体系的完善、区域品牌建设及产品分级标准的制定等提供科学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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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红富士苹果感官属性体系的构建
1.1 基于M值的感官描述词初筛
在初始描述词的收集阶段,考虑到红富士苹果在带果皮食用与削皮食用时呈现出不同的香气类型和口感特征,将“有果皮/无果皮”的感知差别纳入考虑范围。
经过首次自由赋词后所获得的描述词数量较多,同时部分用语存在语义模糊、类别归属不明确和过于口语化等问题。为确保描述词库的科学性和实用性,感官分析师组织评价小组对初筛词汇进行集中讨论,对明显缺乏评价意义的词语予以剔除。例如,快感类术语(如“舒心的”“愉悦的”)、模糊的定量术语(如“较小”“淡弱”)、与属性不相关的术语(如将“硬的”用于气味描述),以及直接以产品名称描述样品的词汇(如“苹果味”)。同时,将语义重复或相近的描述词进行合并归类,如将“玫瑰花香”归纳为“花香”,将“菠萝香”“柠檬香”等归纳为“果香”,并将“泡沫味”和“酒味”归纳为“异味”。此外,删除仅有极少数评价员识别的词汇(如“酵香”“茶香”“糖果香”等)。经系统整理后,共获得62 个初步描述词(表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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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基础上,评价小组对25 种红富士苹果样品进行0~5强度评分,计算各描述词的M值(表4)。为在保留主要差异信息的同时控制描述词数量,将20%设定为M值的筛选阈值。对于M值低于20%的描述词视为其出现频率较低或辨识度不足,因此予以剔除。结果表明,共有12 个描述词未达到筛选标准,其中外观属性包括果形(不规则)、果梗、果籽、蜡质感、果点密度和果点尺寸;质地属性包括果皮纤维、果肉纤维、韧性(有果皮)和弹性(无果皮);香气属性包括坚果香和黄油香。剔除上述词汇后,最终保留50 个感官描述词进行后续复筛和感官体系构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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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基于PCA的感官描述词复筛
针对初筛得到的50 个描述词,对其在25 种红富士苹果样品中的M值进行PCA,从而得到语义重叠或相关性较高的描述词,实现进一步复筛(图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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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观属性(图2a)的PCA结果表明,“锈斑”与“外伤”在PC空间中呈现显著同向性,因此合并为“缺陷”。“果皮光泽”与“果皮光滑”同样具有相近的PC载荷,统一归纳为“果面光滑感”。最终确定外观属性的描述词包括果形(近圆形、扁圆形)、果皮颜色(暗红、鲜红、浅红)、果肉颜色(黄色、浅黄色、米白色)、着色类型(片红、条红)、糖心面积、着色均匀性、果面光滑感和缺陷。
对于口味属性(图2b),“果肉甜”“果皮甜”“果肉甘甜”及“果肉甜腻”在PC1方向上聚集,经感官评价小组讨论后统一归纳为“甜味”。与之类似,“果皮酸”与“果肉酸”“果皮涩”与“果肉涩”分别呈现高度相关性,说明带皮与否可能仅影响属性强弱,而不改变属性类别,因此分别合并为“酸味”和“涩味”。最终确定口味属性的描述词包括甜味、酸味和涩味。
对于香气属性(图2c),“甜香”“蜂蜜香”“蜜饯香”等香气特征的聚集程度较高,表明其共同构成甜香类特征,统一归纳为“甜香”。此外,“果肉果香”与“果皮果香”合并为“果香”;“青草香”“草本植物香”及相关描述词合并为“青香”;有无果皮时的“异味”聚类明显,合并为“异味”。最终确定香气属性的描述词包括果香、花香、甜香、青香与异味。
对于质地属性(图2d),有无果皮时的“汁水量”“易嚼性”“粉面感”“硬度”“脆”和“紧实”等指标分别成对聚集,说明带皮或去皮食用主要影响感知强度,而不改变属性特征。因此,对上述成对属性进行合并。此外,根据专业术语规范,对部分表述不恰当的描述词进行优化。最终确定质地属性的描述词包括果皮厚度、硬度、脆度、果实紧实度、多汁性、粉面性、果肉颗粒度和易嚼性。
1.3 红富士苹果感官轮廓图的构建
基于初筛与PCA复筛所确定的描述词体系,最终形成了涵盖4 个感官维度、共24 个感官描述词的红富士苹果感官轮廓图(图3)。一级指标包括外观、口味、香气和质地,其中外观属性的二级指标包括果肉颜色(黄色、浅黄色、米白色)、果皮颜色(暗红色、鲜红色、浅红色)、着色类型(片红、条红)、果形(近圆形、扁圆形)、糖心面积、着色均匀性、果面光滑感和缺陷(如损伤、锈斑),共8 个;口味属性的二级指标包括酸味、甜味和涩味,共3 个;香气属性的二级指标包括果香、花香、甜香、青香和异味,共5 个;质地属性的二级指标包括果皮厚度、硬度、脆度、果实紧实度、果肉颗粒度、粉面性、多汁性和易嚼性,共8 个。相似地,Bowen等构建了包含18 个核心描述词的苹果感官描述体系,包括甜味、酸味、脆度、多汁性等,并基于此通过外部偏好映射将消费者喜好与关键感官属性相联系,为消费者驱动的苹果品质评价与育种筛选提供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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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红富士苹果感官属性的QDA
在确定红富士苹果的感官属性体系后,评价小组根据所建立的感官轮廓图及参比样对25 种样品进行定量评分。为确保评价结果的可靠性,首先对评价小组的区分能力、重复性及一致性进行检验。F值、均方误差和蛋壳图结果表明,评价员能够有效区分不同样品,且评价重复性、一致性良好,整体具有开展QDA的稳定性与可靠性。
评价小组对外观、口味、香气和质地属性上不同二级指标的定量评分结果表明,除果形、果皮颜色、果肉颜色、着色类型、缺陷和异味6 个定性指标外,其余18 个定量感官指标在不同样品间均存在显著差异(P<0.05)。该结果表明,所构建的感官属性体系可有效反映不同产地红富士苹果间的品质差异,同时不同维度的感官指标均表现出较好的区分度,为后续的产区感官特性差异分析提供了可靠的数据支撑。
3 不同产区红富士苹果的感官特性分析
为进一步分析不同产区红富士苹果的感官特性,基于外观、口味、香气和质地4 个维度对25 种样品进行PCA(图4),前两个PC累计方差贡献率分别为84.47%、96.74%、94.09%和66.70%,表明能够较好地概括不同产区样品的主要感官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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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外观维度(图4a),各产区样品沿“着色均匀性”“果面光滑感”和“糖心面积”向量方向呈现不同的分布特征。西北高原产区样品整体更靠近“果面光滑感”和“着色均匀性”方向,表明果面相对平滑、颜色分布较为均匀。特色产区的多数样品则更靠近“糖心面积”方向,以较大的糖心面积为特色。此外,该产区样品具有扁圆形、表面暗红和果肉黄色等外观特征。环渤海和黄河古道产区样品大多分布于PC空间中部区域,在外观属性上的差异相对较小,均具有表面鲜红、呈条红纹路以及果肉淡黄的特征。
对于口味维度(图4b),各产区样品在PC空间中沿“甜味”与“酸味-涩味”方向上呈带状分布。其中,特色产区样品多集中在甜味方向,具有甜度高、酸涩度低的特征;环渤海及西北高原产区样品多处于甜味与酸味之间,呈现甜酸较为均衡的特点;黄河古道产区的部分样品(LF、LB-02、LB-03)则更接近酸味和涩味方向,酸涩感更为突出。类似地,蒋林峰等对陕西洛川、甘肃 天水、山东烟台、新疆阿克苏和新疆伊犁产区红富士苹果理化指标的比较表明,新疆阿克苏样品的总糖含量最高。此外,贺芬芬等的研究表明,苹果含糖量受昼夜温差、光照时间和海拔梯度等因素影响,较强光照与较大的昼夜温差有利于果实品质提升并促进糖心形成。本研究中特色产区样品向“甜味”方向聚集,与其气候条件有利于糖分积累有着紧密关联。
对于香气维度(图4c),不同样品沿“果香-花香-甜香”与“青香”两个主要方向呈差异分布,可归纳为4 类香气类型。第1类为果香突出型,样品主要位于果香、花香和甜香向量方向一致的区域,包括多数特色产区样品(AKS系列、ZT)、环渤海产区的YT-01和YT-03、黄河古道产区的LB-01以及西北高原产区的LQ,表现为果香和甜香强度较高、花香特征明显、整体香气饱满而层次丰富。第2类为青香突出型,与“青香”向量方向接近,主要包括环渤海产区的DL和MY。第3类为香气适中型,主要分布于坐标中心附近,在各类香气属性上无突出优势,包括特色产区的LS、HY以及多数黄河古道和西北高原产区样品。第4类为香气偏弱型,距离所有香气向量方向均较远,整体香气强度偏低,主要包括西北高原产区的BS、FX以及环渤海产区的YT-02。
对于质地维度(图4d),样品在不同属性方向的分布较为分散,未呈现明显的产区聚集特征。靠近“脆度”“多汁性”等方向的样品主要来自特色产区(AKS系列、ZT)以及部分其他产区样品(YT-01、SG、LC-03等),表现为脆度较高、多汁性好、口感细腻,整体质地品质较优。靠近“硬度”和“果皮厚度”方向的样品,如特色产区样品(HY、LS)及其他产区样品(LC-01、LC-02、YC、YY),表现出果皮偏厚、硬度较高的特征,属于硬脆型质地。靠近“粉面性”方向的样品主要包括西北高原产区的FX以及部分黄河古道和环渤海产区样品,呈现粉质感明显、脆度偏低的特征。另一部分样品靠近“易嚼性”和“紧实度”方向,如JN、DL、LQ和AKS-03,表现为果肉组织密实、结构紧实、易嚼性较强。
综合来看,外观与口味维度的产区聚集性更强,而质地维度的离散度相对较大。Ting等的研究表明,当苹果样品的糖酸比接近时,栽培条件与采后处理方式仍可能放大或掩盖香气特征,从而影响样品间的风味辨识度。此外,有研究表明,采后保鲜方式(如1-甲基环丙烯与钙处理)、果实大小及贮藏条件等因素均可能显著改变红富士苹果的挥发性组成并影响其质构变化。因此,本研究中样品在香气与质地维度上表现出较大差异可能在一定程度上与其采后处理方式有关。
4 产区内部红富士苹果的感官特性分析
为进一步揭示各典型产区内部样品的品质差异,基于感官定量描述结果绘制雷达图,从外观、口味、香气与质地4 个维度对各产区样品进行对比分析(图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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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环渤海产区(图5a),样品间差异主要体现在着色均匀性、甜酸味强度和质地属性等方面。作为我国红富士苹果最重要的核心产区之一,山东烟台样品(YT系列)整体特征与当前市场主流的红富士品质风格一致,表现出较高的着色均匀性、适中的甜酸平衡及良好的脆度与多汁性。其中,YT-01在着色均匀性、脆度、甜味、多汁性等方面均表现突出,整体感官质量较佳;YT-02在酸味和涩味上的得分较高;YT-03的不同品质特征整体较为均衡。此外,山东淄博样品(YY)的甜味和甜香较强,但紧实度和易嚼性偏差。山东临沂样品(MY)硬度最低、粉面性较高,果肉组织相对松散。辽宁大连样品(DL)青香最突出、果面光滑感高,具有更清新的风味特征。
在黄河古道产区(图5b),样品在质地和甜酸味平衡等方面呈现显著差异。河南灵宝(LB系列)作为代表产区,整体品质较高,但不同样品间差异明显。其中,LB-01的甜味、果香与多汁性最强;LB-02粉面性高,甜酸度偏低;LB-03果面光滑感与硬度较高。河南洛阳样品(SG)在着色均匀性和甜酸平衡方面同样具有较高的品质表现。此外,山西运城样品(YC)甜味与香气良好,但易嚼性较差,而山西临汾样品(LF)酸涩味突出、粉面感较重。
在特色产区(图5c),样品整体呈现出高品质的差异化特征。新疆阿克苏作为我国高端红富士的重要品牌产区,其“糖心苹果”在市场上具有较高的知名度。本研究所选取的3 种阿克苏苹果样品(AKS系列)均表现出甜味高、多汁性好和香气浓郁的特点,其中AKS-02的糖心面积与甜味最为突出,质地细腻紧实。此外,云南昭通 样品(ZT)的甜脆特征明显;四川盐源样品(LS)酸味突出而果香浓郁;四川汉源样品(HY)着色均匀性最好,同时质地偏软、易嚼性较弱。整体而言,特色产区样品呈现甜度高、香气丰富、质地脆爽的优势,符合其高海拔、昼夜温差大等地理气候特征。
在西北高原产区(图5d),样品在果皮厚薄、粉面性及甜酸平衡等方面存在较大差异。陕西礼泉(LQ)样品的甜味、糖心特征、香气强度和多汁性表现较好,是该区感官品质最优的样品。代表性产地洛川的样品(LC系列)整体品质较为均衡,香气、脆度、硬度等指标均处于中上水平,符合其作为全国重要商品化供应地的特征。此外,陕西白水样品(BS)酸涩明显、香气较弱;陕西凤翔样品(FX)粉面性突出、脆度和紧实度偏低;甘肃静宁样品(JN)着色均匀性、紧实度较高,易嚼性较差,具有典型的硬质果肉结构。
现有研究表明,采收期与成熟度差异会影响红富士苹果贮藏后的品质与风味表现。例如,针对阿克苏红富士苹果的一项研究表明,采收较早时果实硬度较高且风味尚未充分形成,而采收过晚则易使果实组织趋于衰老、硬度下降并缩短贮藏寿命,从而均不利于贮藏期间风味与质地的保持。此外,灌溉、施肥等栽培措施可能显著改变果实的品质指标。例如,氮、钾施肥水平可影响可滴定酸、果皮红色色泽及果肉硬度,进而影响外观与口感。另外,套袋或去叶等光照调控措施可进一步影响果面着色与品质形成。例如,红富士苹果成熟期套袋处理可改善表皮着色并使果面更为光洁。同时,贮藏期间可采用钙处理或1-甲基环丙烯处理等调控措施实现品质保持,如延缓果实软化、维持硬度,并通过调控挥发性物质形成提升香气质量。因此,除果实自身内在品质差异外,上述栽培与采后处理因素可能共同造成同一产区样品在本研究中呈现的品质差异。
结 论
本研究基于构建的感官评价小组,对来自我国四大典型产区(环渤海、黄河古道、特色产区、西北高原)的25 种红富士苹果进行了系统的描述词筛选、风味轮构建及QDA,获得了红富士苹果在外观、口味、香气和质地维度上的全面感官特征。
在感官描述词体系构建中,结合M值筛选、PCA以及评价小组讨论,最终凝练出24 个描述词,涵盖外观(8 个)、口味(3 个)、香气(5 个)和质地(8 个)四大维度,并构建了结构清晰、适用于红富士苹果品质评价的感官轮廓图。与现有文献及标准相比,该体系在外观和质地等方面补充了果面光滑感、果皮厚度、紧实度、易嚼性等关键描述词,更符合红富士苹果的典型品质特征,为后续感官评价、产品开发及风味研究提供了规范化的术语基础。
在此基础上开展的QDA结果显示,四大产区之间在着色均匀性、甜酸平衡、香气类型及质地属性等方面均呈现显著差异,反映了不同生态环境与栽培条件对红富士苹果感官品质的综合影响。特色产区样品整体品质突出,具有甜度高、糖心明显、香气丰富和质地脆爽等典型优势;环渤海和黄河古道产区样品在甜酸协调性、香气强度与质地特征上差异较为细微;西北高原产区样品在粉面性、果皮厚度和香气强度等方面呈现出更大差异。进一步分析表明,烟台(YT-01)、灵宝(LB-01)、阿克苏(AKS-02)和礼泉(LQ)等代表性样品在各自产区中综合品质表现最佳,体现出典型的区域优势风味特征。
总体而言,本研究构建了科学全面、具有良好应用价值的红富士苹果感官属性体系,系统揭示了典型产区间及产区内部的感官品质差异,为红富士苹果品质评价体系建立、产品分级标准制定、区域品牌建设等提供了重要的理论依据及数据支撑。
引文格式:
王文欣, 姜明珠, 赵镭, 等. 红富士苹果感官体系构建及典型产区感官品质差异分析[J]. 食品科学, 2026, 47(14): 84-93. DOI:10.7506/spkx1002-6630-20251231-288.
WANG Wenxin, JIANG Mingzhu, ZHAO Lei, et al. Construction of a sensory attribute system for red Fuji apples and analysis of sensory quality differences among typical production regions[J]. Food Science, 2026, 47(14): 84-93.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DOI:10.7506/spkx1002-6630-20251231-2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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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习编辑:魏雨诺;责任编辑:张睿梅。点击下方阅读原文即可查看全文。图片来源于文章原文及摄图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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