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耍猴人为了生存,不得不扒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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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最后的耍猴人》

作者:马宏杰

出版社:上海文艺出版社



以前在网上看到过印度人扒火车的照片,但也没有深入了解,这本书详细写了扒火车的前后过程,谋生不易。

耍猴人没有买火车票,选择扒火车有两个原因。

一是,书里写的没钱买火车票,二是,买了火车票只能人上车,猴子不能上去。

躲在裸露露天车厢里,夏天四五十度高温,冬天零下十几度低温,渴了喝自来水,饿了吃馒头。

扒火车还要面临很多其他问题,可能被铁路警察抓到,最严重的是被列车轧死,亦或者为了躲避警察摔断腿。

我无法高高在上的去指责他们,即使咬咬牙买了票,猴子带不上列车,那也没用,猴子是耍猴人挣钱不可或缺的一环。

付出生命的代价,只是想活下去,谋生一直都不容易。

“列车停下来后,我们在12号车厢下找到被轧成两截的张俊行。”

书里提到1995年发生在另一个耍猴人身上的事情,实在过于惨烈。还有几个其他例子,不是断腿就是残疾。

2004年后,治安管理更严格,耍猴人扒火车的行为少了很多。

不知道为什么我读这本书总是想起陈年喜,他在书里写过很多矿上的事,以前采矿也很危险,还容易得尘肺病。

肯定有人问为什么不换个行业呢?

我想了想,有一个原因是试错成本太高,对于普通人来说。可以换行业,但如果失败,是否承担得起失败的成本。

即使现在很多人吐槽自己所在行业这不好,那不好,但不少人依然不敢换行业从头开始。

同时,我也挺佩服这本书作者,在听过这么多耍猴人的故事之后,他还是义无反顾决定跟着耍猴人扒火车,这是拿命在拍摄啊。

这勇气和胆量,我不得不佩服。

书里配了图片,看到图片那一刻有点心惊。人和猴子躲在那么狭窄的露天车厢中,夏天高温日晒,冬天严寒冷风,这不是一般的苦。

夜里十二点到达六里坪车站时,一行人被一名铁路职工发现。作者上前沟通,可能是记者证起了作用,铁路职工放了他们一马。

重新开车一段时间后下起雨,车厢是露天的,下雨没法睡觉,只能拿塑料布顶头上,就这么过了一夜。

第二天十二点到达安康编组站,11月1日到达四川广元站。

下车又被发现,哈哈,这次还是作者先过去,毕竟他有记者证和介绍信,等作者和保安交涉的功夫,杨林贵几个人先跑了。

当然,这是因为有先例在,他们相信作者不会有什么事。继续读下去确实如此,作者一点事没有。

出来做了一顿饭后,收拾好再次回到编组站,准备再次扒车前往成都。

11月2日凌晨2点到达成都编组站,晚上没有找到合适的住所,最后一行人就歇在高架桥下。

第二天,作者和杨林贵他们去往一个“都市村庄”,其实就是外来人口聚集的地方。临时搭了个窝棚,算是有了个栖身之处。

一路奔波,我以为这下可以开始耍猴表演,没想到还得换乘几次公交车去往城乡结合部。

城市里繁华热闹,人多,但当时很多地方在搞创建文明城市行动,所以只能去偏僻地方耍猴。

“人猴打架”这个节目要耍猴人和猴子配合表演。”

这是最受欢迎的节目。

观众们看上头还会谴责耍猴人,甚至报警,但其实没有真打猴子,演的,只是很逼真。

书里写耍猴人因为要钱发生过很多冲突,还被公职人员打过。损失最惨的一次,不仅人被打,六只猴子也都被没收,等于是家当全无。

11月4日,去往另一个地方赶集,半个小时后被保安驱赶,理由是猴子是保护动物。

读了书里写的耍猴人故事,这个行当也没那么好做。扒火车、罚款、挨打、收假钱、风餐露宿,真真挣的辛苦钱。

之后作者和杨林贵分开一段时间,2003年1月再次见面。这次是在达州,晚上住在一个废弃房子里,没有门窗,四周空地。

书里配了图片,看到图片那一刻,我忽的想起杜甫《茅屋为秋风所破歌》中那句流传千古的句子,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

这次杨林贵耍猴没几天就准备扒火车回家过年,有作者跟着一起,省去很多麻烦。

再一次被保安发现,警察过来教育一通还是放了他们。

扒火车危险,为什么不能干点别的?

杨林贵的回答是,种地只够吃饭,打工总拖欠工资,做生意需要本金,而耍猴拿的是现钱。

当然,杨林贵心里很清楚,耍猴也就到他这一辈,这个行当越来越难干,他儿子准备来年外出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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