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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离家二十年后回来了,我和妹妹的做法,让她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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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是一个不安于现状的人。在她29岁那年,她跟村里一个不安分的小年轻做那事,被我奶奶捉奸在床,一时间闹得满村风雨。

  我爸为此郁闷了好多天,他曾哭着脸向母亲发出灵魂拷问:“这些年难道我对你还不好吗?从未骂过你,更未打过你!你想要什么,我想尽一切办法满足你;你想吃什么,我就是砸锅卖铁,也要给你买来,煮好了端到你手里。为什么你还这样对我?”

  “我也不想这样对你,可我也是身不由己!那人说了,如果我不从他,他就会找我们家人的麻烦,我还不是为了你们平安才做了这种事情,真是羞死个人了!”母亲的这个理由,可谓冠冕堂皇。全家没一个人信她,我也因此而看不起她,每天对她都是爱理不理的。

  三年之后,村里人逐渐忘了此事,可母亲,却整出了一桩更大的事来——

  我们村是有名的麦冬村,家家户户都种了麦冬。麦冬自古就是名贵的中药材,那时一公斤的价格,就逼近了三位数。为了挣钱,有的人甚至包了几十亩地种植麦冬。到了收割季节,大部分村民家人手不够,就会从别的村,或是外面请人来帮忙收麦冬。

  我爸为了养活我们一家人,就包了几十亩地种植麦冬。

  到了收割季节,尽管我们全家出动,包括我两个不到十岁的妹妹都去帮忙了,但人手还是不够,我爸就从外村请了好几个人来帮忙。

  这些人中,有男人也有女人。

  其中有个叫老余的男人,大概三十多岁,身材十分结实,长得是棱角分明。听说他二十多岁的时候,曾迷倒了村里许多女子。他跑来帮我们收麦冬,主要就是为了挣钱,因为我爸给他们的工钱开到了200元一天。而别人家,最多只给180元一天。



  “我腰杆痛!没法弯腰干活!我去给你们烧点儿水。”

  “中午饭我来煮!”

  就在我们忙着收麦冬时,一向就很懒惰的母亲,找了各种理由退出了麦冬地。这个时候,她最不喜欢煮饭烧菜的活,就成了她那段时间最喜欢干的事情。

  在我母亲回家给众人烧水后不久,老余告诉我爸,他肚子有些不舒服,想去我们家里上个厕所。我爸没有多想,就点头让他去了。

  开始一两次,我们都没有在意,只认为这人可能有些水土不服,导致肠胃不舒服,闹肚子也是正常的事。

  可后来的几天时间里,他还说肚子不舒服,要去我家上茅厕时,我爷爷就有些怀疑他的动机了。于是等他去我们家后不久,我爷爷也回去了。就在那天,我爷爷差点儿没气死,他竟看到那个老余,回到我家后,就跟我母亲抱在了一起。

  我爷爷赶紧跑回地里,让我爸和我奶奶跟他回家一趟。

  我见我爷爷气冲冲的样子,就知道发生了不好的事情,于是我也丢下手里的活儿,匆匆回到了家里。

  这时众人已将老余从我母亲的睡屋揪了出来,我瞬间明白过来:母亲又干了不安分守己的事情!

  真是太不让人省心了!

  老余害怕挨揍,哭着脸假装向我爸认错后,撒丫子就往村外跑了。

  我母亲见那人跑了,就把他当起了“背锅侠”,于是哭哭啼啼地向我们表示,“这都是那个老余强迫我做的,他说我不从了他的话,他就会害了我们一家人!我也是怕连累你们啊!”

  又是这种冠名堂皇的理由!

  这次,我爸是彻底怒了,甩手就给了她一巴掌道,“每次都是这种破理由,别说我们了,请问你自己信吗?”

  “本来就是啊!姓赵的,我真的是时时为了你们一家人考虑,没想到你却这样对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呜呜呜!”母亲像个委屈的孩子,放声就是一阵痛哭。

  本来还义愤填膺的爷爷奶奶,看到母亲这个样子,一时间也是束手无策了,只得站在门外不住地唉声叹气。

  我爸见我母亲哭得这么大声,也不好再责备她,只在一旁不住地抽着闷烟。

  我那三个还不太懂事的妹妹,见母亲哭得如此凄惨,真以为她受了多大委屈似的,竟也跟着她一起痛哭起来。

  爷爷见不得她们这样,赶紧让我把三个妹妹带出去玩。

  这时,母亲就借机说爷爷想拆散她们母女四人,“我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这一声大叫后,母亲发疯一般冲出了我家院门。



  爷爷担心母亲想不通,寻了短见,赶紧叫我爸追了出去。我爸开始还有些犹豫,但一分钟之后,他还是硬着头皮追了出去。

  我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再看着院门口站着的一些看热闹的村民,心中竟是五味陈杂。我知道:这件丑事,很快就会传遍整个村子,到时候,不仅我母亲会沦为村人的笑柄,就连无辜的我们,也会受到牵连。

  果然,第二天早上,我背着书包去上学的时候,就有村人笑话我,“赵军,听说你妈跟帮你们收麦冬的那个老余跑了,不要你们了哒?”

  “你妈也真够狠心的,竟放得下你们四个儿女!”

  “她那不叫狠心,叫放得开!”

  面对村人的嘲笑,我竟是无言以对,无力反驳。

  因为我母亲跟着老余跑了这件事,并不是空穴来风。听我爸说,母亲当天跑出我们家后,并没有寻短见,而是直接去了老余村里,我爸看到她跟老余重新抱在一起之时,再也看不下去了,回到家后就将我母亲的衣物点了把火,全部给烧了。

  而我母亲,从那一天起,也从我们的世界消失了整整二十年。

  这二十年间,我们一家人,没少受到村人的指指点点。

  我爷爷奶奶丢尽了颜面,此后很少出过家门。我爸则是一夜白头,从此终日以泪洗面。而我外公外婆,知道我母亲的丑事后,也自觉对不起我爷爷奶奶他们,从此后就和我们家断了往来联系。

  虽然我爸极力想忘掉我母亲这个忘恩负义,狼心狗肺之人,但村民看到他,还是忍不住要拿母亲嘲笑他——

  “自己的女人都管不住!跟到别的男人跑了,还拿她没有一点儿办法,真是窝囊!”

  “是我的话,我就追到那个奸夫家里,打断他第三条腿!”

  我爸受不了刺激,曾经也提着棍子,去过老余家里,要找他算账。可那个时候,老余已经带着我母亲,跑到外省去打工了。

  我爸硬是拿他们没有一点儿办法,只得继续生着闷气。

  还好经过了三年时间的磨砺,他最终想通了,也彻彻底底把我母亲放弃了!

  又过了两年后,我爸向当地法院申请宣告母亲为失踪人,然后提起了离婚诉讼。法院在了解详情后,准予我爸跟母亲离婚。从那一天起,宋阿姨带着一个八岁的女儿住进了我们家里。

  宋阿姨丈夫是在一次交通事故中遇难的,据说她丈夫对她很好,她本来不想再婚的,但经不起父母一再劝说,才在媒人的撮合下,跟我爸相识。当发现我爸为人忠诚老实后,她便走进了我们家门。

  宋阿姨对我们兄妹四人都很照顾,有什么好东西,总是让我们先吃了,她才让她的女儿吃。



  爷爷奶奶看到我们一家人重新过上和睦温馨的日子,他们的脸上,才露出了久违的想笑容。

  我和三个妹妹,感受到宋阿姨的温暖后,更把我们那个不知死活的母亲,忘到了九霄云外。

  时光匆匆。转眼,二十年时间过去了。

  我和四个妹妹,都长大成人了。

  这个时候,我爸已经通过种植麦冬赚了上百万,不仅买了车,翻修了房子,还存了一笔养老钱。

  我结婚的时候,我爸甚至为我大操大办了一番。

  村里人看着我们一家人的日子蒸蒸日上,再也没用母亲的丑事来笑话我们。

  偏偏在这个时候,那个失踪了二十年的母亲,忽然找上门来了!

  当我们再次见到她时,再也没有了当年的风韵,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风霜,满头的白发,还有佝偻的身子。从她那一身脏兮兮的衣服来看,我们就知道,这些年她过的日子,不但没有一点儿风光之意,反而还很落魄!

  毫无疑问,她跟那个老余的日子,过得并不温馨幸福。

  母亲的所有幻想,在现实面前,都化为了泡影。

  或许,这就是上天对她的惩罚吧?!

  我们看到她如此狼狈的那一刻,不但没有一点儿同情之意,还用嘲笑的目光看着她。

  “赵军,我是你妈啊,你不认识我了吗?”

  “赵玲,你小时候妈妈最疼你了,难道你都忘了吗?”

  看着我爸还有我们兄妹四人的表情,我母亲很是茫然,赶紧过来向我们套近乎。

  我爸二话不说,甩出那本他保存了十几年的离婚证就道,“我们早就离婚了,你还回来干什么?你还有脸回来吗?”

  “啥,离婚了?赵华,你经过我同意了吗?我竟敢背着我,去办了这么个离婚证!我要告你!”

  母亲二话不说,就将离婚证撕了个粉碎。

  我爸冷笑着说,“你就是把它烧了也没用,反正我已经跟你离了,并且再婚了。我的行为都是受法律保护的,而你一言一行,都是你咎由自取造成的,你不服的话就去法院告我吧!”

  宋阿姨听到我们的谈话,本来是想来劝我爸不要激动,好好跟我母亲说话的。

  哪知母亲竟当众耍起了泼,我爸更是看不起她,索性拉着宋阿姨的手,向我母亲秀恩爱道,“谢谢你当年无情地抛弃了我们,不然的话,我也不会遇到这个心爱的女人。”

  “妈,宋阿姨对我们,比你对我们好多了。这些年,你抛儿弃女,在外面过潇洒日子,我们管不着,所以都快把你搞忘了。真不知你还回来干什么,你还有脸回来吗?”我最小的妹妹,也就是我母亲口里的赵玲,也对她没有任何好脸色。



  我母亲见我们兄妹四人跟我爸站在了一条战线上,更是气得在地上打起滚来,边滚边道,“你们赵家人有了几个臭钱就不得了,现在合起伙来欺负我这个可怜的老婆子,我实在是没法活了!”

  “你不想活就滚远点儿,别把我们家搞得乌烟瘴气的!”八十岁的奶奶,更是拿出扫帚,要将母亲扫地出门。

  宋阿姨担心奶奶把母亲伤到后,她更会赖着我们,便拦住了奶奶,让我爸打了报警电话。

  最终,那个不要脸的母亲还是被派出所的同志给带走的。

  我们本以为经过派出所的一番教育后,母亲就会见好就收,哪知没过几天,她竟一纸诉状,将我爸还有我们四个儿女,全部告上了法庭。她告我爸在未经过她同意的情况下办理了离婚,她觉得那个离婚证无效,我爸现在犯了重婚罪,应该抓他去坐牢;而我们四个子女,她则觉得我们没有尽到孝敬她的义务,因此让我们给她支付赡养费。

  法院在经过走访了解后,驳回了母亲的所有请求。

  母亲没打赢官司,又像泼妇一样,天天跑到我们家门外来骂街。

  我爸也是走投无路了,才打了几次报警电话。

  我和三个妹妹,觉得这不是一个办法,经过商量后,我们一致认为:不管她犯了多大的错,她始终还是那个生过我们的母亲,如今看到她这样落魄,我们也不愿意。于是我们决定每人每个月出资1200元,给她养老,算是报答她当年的生育之恩。

  母亲大概是折腾累了,或者说是良心发现吧,终于点着头,流着泪向我们表达了谢意。

  这个故事虽然是虚构的,但现实生活中,不乏像赵军母亲这样的人,他们往往为了一己私利,为了自己所谓的幸福,不惜抛儿弃女,跟着别人在外面过那种花天酒地的生活。等现实撕碎了梦想的华丽外衣,他们才追悔莫及。这个时候,他们又厚颜无耻地想回归到家庭生活中,可时间在走,人也在走,又有谁愿意回到从前,再去跟他们过那种充满了欺骗和背叛的日子呢?所以不论是婚姻中的人,还是围城外的人,都应该好好珍惜身边人,不要等失去了才后悔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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