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出轨后,对方妻子联系我:不如我们凑合过,每月给8万零花钱
“林深,我们离婚吧。”
苏婉把离婚协议放到餐桌上,声音平静得像在谈一份普通合同。
我看着她:“为什么?”
她避开我的视线,停了一会儿才说:“我不想继续了。”
结婚五年,她最近半年总是晚归,手机从不离手。我不是没察觉,只是不愿把那些细节拼在一起。直到她说出离婚,我才知道,有些答案早就在眼前,只是我一直不敢问。
“外面有人了?”
苏婉的手指顿了一下。
“是。”她说,“我们好聚好散,别互相为难。”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手机响了。一个陌生女人打来电话。
“林先生,我叫顾云舒,是你妻子那个男人的妻子。明天下午三点,方便见一面吗?”
我看向苏婉。她脸色白了一瞬,很快又低下头。
第二天下午,我准时到了约好的咖啡馆。顾云舒穿着一件深绿色外套,坐在靠窗的位置,桌上放着两杯没动过的咖啡。
她没寒暄,开门见山:“我丈夫叫沈致远。你妻子和他在一起,我知道。”
她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苏婉和沈致远从餐厅出来的照片。没有亲密得不堪入目,却足够说明两个人不是普通同事。
我把手机推回去:“你想让我做什么?”
顾云舒看着我,像是已经斟酌过许多遍。
“离婚后,跟我结婚。”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我说,不如我们凑合过。”她顿了顿,“我每个月给你八万零花钱。”
咖啡馆里有人在说笑,那一瞬间却像全都离我很远。我盯着她,手指抵住杯壁,连温度都没感觉到。
“你拿我当什么?”
“不是买你。”她没有躲开我的目光,“我需要一段新的婚姻,让沈致远和外面的人都明白,我不会守着一段已经烂掉的关系。你刚好也要离婚。”
“所以你觉得给八万,我就会答应?”
“我觉得钱能让这件事更公平。”她说,“你不必替我承担生活成本,我也不用假装这是纯粹的爱情。”
我站了起来:“我不缺这笔钱,也不想拿婚姻跟你做买卖。”
她没有拦我,只把一张名片放在桌上。
“你可以拒绝。但至少想清楚,你是不愿意跟我过,还是只是不想承认自己现在很需要一个出口。”
我走出咖啡馆,风吹在脸上,脑子却更乱了。
回家后,苏婉不在。桌上的离婚协议还摊着,旁边压着她写的一张便条:房子归你,存款平分,尽快办手续。
我盯着“尽快”两个字,忽然觉得讽刺。她已经替我们安排好了结束,却从没想过我有没有话要问。
当晚,我给顾云舒打了电话。
“八万一个月,是认真的吗?”
“认真。”
“我还是不接受把结婚说成交易。”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知道,除了让沈致远难受,你到底要什么。”
顾云舒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很久,她才说:“我想从这段婚姻里出来。我不想再被他安排,也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像个被丢下的人。至于你,八万是我主动给的,不是买断你的选择权。”
这句话让我沉默下来。
第二天,我们又见了一面。我把话说得很清楚:“我不会为钱答应结婚。你要是只需要一个能刺激你丈夫的人,我不合适。”
顾云舒听完,脸色有些难看。
![]()
“我知道你会这么说。”她说,“但我仍然想请你考虑。每月八万照给,和你是否配合我无关。我不想让你觉得亏欠,也不想让你为了生活勉强自己。”
“我拒绝了,你还要坚持?”
“是。”她的声音不高,却没有退让,“我不想再把所有事情都说成不需要。我需要一个人陪我站在台面上,也希望家里有人说句话。你可以拒绝我,但别替我决定这种需要很可笑。”
我看着她,第一次发现她的平静并不等于不在乎。
我仍然没有答应。
之后几天,我和苏婉把离婚手续办完。签字时,她几次想开口,最后只说:“对不起。”
我没有追问她和沈致远的事,也没有问她是否后悔。该说的迟了,该结束的已经结束了。
办完离婚那天,我给顾云舒发了消息:我可以试着和你相处,但不是因为八万。
她回得很快:好。那八万仍然是我说过的话。
我皱眉打字:“不要。相处归相处,钱归钱。”
她发来一个简短的“收到”。
一周后,我第一次去了顾云舒家。她住的地方不算大,客厅里摆着两只杯子,一只素白,一只带细小的蓝线。她说蓝线那只原本是沈致远的,后来她没舍得扔。
“你可以扔。”我说。
“我自己会决定。”她把杯子收进柜子,“但我现在还没想好。”
那晚我们各睡各的。第二天早上,我发现她煮了两碗粥,一碗放得很淡。她说自己胃不舒服,我才知道她近来总是靠咖啡顶着。
我们没有突然变成亲密无间的夫妻。她有她的习惯,我有我的边界。她仍然给我转了八万,我原路退回去。
她打来电话,语气第一次有了明显的火气:“你非要把我的心意当成施舍?”
“我不想让我们之间每次有分歧,都绕回这笔钱。”
“那你也不能替我规定怎么表达。”
她说得有道理。我停了停:“你可以表达,但我有权不收。我们要是真的开始,就别让钱替我们回答问题。”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
“好。”她说,“那以后不转了。但你也别因为不收钱,就把我说过的话当成没有发生。”
我答应了。
沈致远很快听说了我们走得近。他约我见面,说顾云舒是在利用我。我没替她辩解,只告诉他:“她要不要离开你,是她的事。你别再替她决定。”
那之后,顾云舒没有让我陪她去公开场合,也没再拿婚姻刺激沈致远。她开始整理自己的生活,主动搬走了沈致远留下的东西。她没有叫我替她做决定,只在最后问我:“你还愿意继续吗?”
“愿意。”我说,“但不是凑合。”
她看了我一会儿,眼睛有些发红:“我最开始确实觉得,凑合过也许比一个人强。”
“那现在呢?”
“现在我知道,你不是八万块能留住的人。”
我笑了笑:“你也不是一段旧婚姻能定义的人。”
此后,我们认真约会,认真吵架,也认真商量要不要继续。半年后,我们一起去办了结婚登记。没有宴席,也没有谁为了证明什么特意到场。
回家时,顾云舒把两本证放在桌上,忽然问我:“你记不记得我第一次说每月给你八万,你当场看我的眼神?”
“记得。像看一个疯子。”
“那现在呢?”
我握住她的手:“现在我知道,你当时不是想买一个丈夫。你是怕自己再一次被留下。”
她低下头,轻轻捏了捏我的手指。
“那你呢?你答应我,是因为怕没人陪吗?”
“不是。”我说,“我是愿意陪你。你给不给八万,都不改变这个答案。”
她笑了,眼里的紧绷终于松开。
那笔每月八万的零花钱,后来一次也没到账。顾云舒把原本准备转给我的账户留着,说将来谁也别拿它证明谁欠了谁。
我们没有靠钱凑合着过,也没有假装那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浪漫。只是两个被伤过的人,先把条件说清,再把心慢慢交出来。
以上文章是虚构剧情,请勿以现实关联。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