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受全台关注的柯文哲京华城弊案、政治献金贪腐案,在一审重判17年后,二审阶段持续推进,近期接连迎来多项程序层面的重要进展。从律师团大规模调阅卷宗、完整拷贝海量数位资料,到四名涉案当事人二审态度明显分歧,再到法院敲定未来两个月完整庭审排期,全案审理节奏已经全面明朗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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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文哲携妻子出庭二审法庭
外界需要厘清的是,此次律师团获准带走大量卷证,属于司法正常阅卷流程,并非网传翻盘、重大反转,只是二审攻防的基础前置作业。
台湾高等法院于9月29日针对阅卷申请召开专项庭讯,全程采取不公开模式。法官说明,因卷宗内容涵盖大量当事人隐私资料,且阅卷不属于正式开庭审理环节,依法不对外开放。本次由柯文哲委任律师郑深元出庭,与检方当庭进行程序攻防。
经过一个半小时庭讯审理,法院最终裁准辩护方复制全案数位资料,允许律师带走一份容量高达250GB的完整卷宗备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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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文哲律师
针对此次大规模阅卷动作,律师团队对外说明原因。全案案情复杂、时间跨度大、涉案资料极其庞杂,包含大量一审未完整核对的数位档案。加上柯文哲羁押期间,无法逐笔审阅纸本与电子卷宗,存在大量资讯盲区。此次调阅、备份全部卷证,主要目的是系统性梳理案件细节,逐一排查一审证据疑点,确认是否存在有利事证未被完整呈现,同时帮助当事人还原案件时间线、厘清事实经过。检方全程未异议,交由法院依法裁定。
时间回溯至本月8日,全案二审首度正式开庭,四名被告全部到庭,也让外界首次看到四人截然不同的应诉态度,立场完全不统一,成为本次庭审最大看点。
作为主犯的柯文哲,二审态度始终坚定,全程采取无罪答辩,否认检方所有犯罪指控。不仅如此,他当庭提出新申请,希望二审庭审开放全程直播,让审理过程公开透明。其辩护团队立场也十分明确,坚持一审判决存在事实认定瑕疵,主张无罪部分维持、有罪部分撤销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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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方则态度强硬,选择全面上诉、争取加重刑责。检方认为,一审针对柯文哲、李文宗、李文娟三人的部分无罪认定不当,应改判定罪;已经定罪的部分,量刑偏轻,二审应从重处罚;针对端木正,检方同样上诉求加重刑期。
同案被告李文宗,态度最为暧昧、保留极大协商空间。他针对公益侵占罪坚持无罪,但对于背信罪提出实质辩解。他表示,一审将八百多万元薪资支出全部认定为不当支出并不合理,基金会正常运作必然需要聘用员工,不可能零人事成本。他对外释放弹性态度:只要法院能够明确界定“不必要支出”的具体标准,他愿意考量认罪协商,现阶段则维持无罪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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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宗
李文娟则全程立场一致,认为检方上诉缺乏依据,全程坚持无罪答辩,没有任何松动。
四名被告当中,仅有会计师端木正态度完全转变,选择主动认罪。他当庭承认8笔业务登载不实的相关事实,坦言自己便宜行事。其律师当庭求情,说明端木正并无主观恶意,行为未造成实质社会危害,且现已认罪悔过,希望二审能够脱离高舆论压力,回归一般量刑标准,给予缓刑或易科罚金的轻判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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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正
除此之外,庭审现场也处理了多项程序问题。辩护律师林石猛指出,检方本次提交的证据清单多达428页,资料量巨大,短期之内根本无法完整梳理,因此向法院申请延后开庭时间,保障辩方完整质证权利。
高院审理法官也正式公布阶段性完整开庭日程,采取“分人、分案、分批”审理模式,让二审流程更加细化:
10月5日,优先审理端木正涉案内容;
10月19日,开庭审理李文宗、李文娟兄妹相关案情;
11月16日,专门针对柯文哲进行庭讯。
在案件大类划分上,政治献金案将召开三次准备程序庭后,正式进入实质审理阶段;而京华城图利、收贿核心案件,则规划在11月至12月密集启动准备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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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内司法评论人士分析,现阶段所有进展均属于二审前置程序工作,不代表案情走向出现倾斜。250GB卷宗调阅,是辩方夯实质证、查漏补缺的常规操作;四人态度分裂,也让未来庭审变数大增。有人硬刚无罪、有人谈判认罪、有人悔过求轻罚,未来不排除出现同案不同判、责任切割的审理结果。
整体来看,柯文哲二审现阶段依旧压力巨大,一审17年重刑的基础判决仍在,检方持续加压求重判,案件真正的攻防决战,会集中在11、12月的实质开庭阶段。
信源:台湾高等法院9月29日庭讯实况;二审开庭程序记录;四名被告当庭答辩内容;法院官方二审完整排期;海峡导报、中评社、中国台湾网案件追踪;岛内司法人士评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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