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宴,总有散场时。可当9月25日刘欢在上海病逝的消息传来,享年63岁,多少人还是觉得这席散得太匆忙。
前央视主持人赵普,虚岁56,26日晚发了一段视频。他说刘欢的音乐,几乎贯穿了自己整个青春,印记太深。这话不假,谁的青春里没吼过两嗓子《好汉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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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普没说自己跟刘欢是多铁的朋友,就是工作同台的交情。可有些饭局上的事儿,隔了二十年还记得清清楚楚。大约二十年前,江苏昆山,演出结束赶上了大闸蟹季。一桌人吃夜宵,吃着吃着人散了,最后就剩赵普和刘欢。接下来的一幕让赵普看呆了——刘欢一个人,十只大闸蟹,公的母的都有,风卷残云。赵普说自己早吃顶了,人家愣是没停筷。
光吃蟹就算了,酒更吓人。三瓶红酒,没人陪,自斟自饮。喝完啥样?神采怡然,跟没事人似的。赵普感慨:那时候的欢哥,身体好、精神好、心情好。
其实刘欢好酒,圈里早有传闻。朋友李琦说他是“将军级”的;乐评人金兆钧描述得更绝——聊音乐说中文,喝一半改英文,半醉说法文,蹦出西班牙语那就是喝到位了。录《亚洲雄风》时嫌情绪不够,直接让制作人搬来一箱啤酒。
可岁月不饶人。2010年传出他股骨头坏死,后来做了右腿髋关节手术。妻子卢璐澄清过,外面传的“嗜酒致病”不完全对,但也说“30岁以前还能喝点儿,现在早喝不动了”。刘欢好静,不爱应酬,偶尔才邀三五知己去郊外自家酒吧坐坐。
赵普最后说,怀念刘欢,怀念他的音乐,更怀念那个精品迭出的时代。这话戳心。如今再听《从头再来》,才明白有些人和事,真的只能从头再来了。酒量也好,食量也罢,不过是那个热气腾腾的年代里,一个活生生的人留下的烟火气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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