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道理自古皆然。美国一边呼吁中国转让电动汽车技术,一边对华实行光刻机和芯片技术封锁。
观察者网曾报道,美国汽车咨询公司Dunne Insights的CEO迈克尔·邓恩在媒体上称,"中国向世界提供高质量、低价格的电动汽车和混合动力汽车,旨在占领整个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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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恩还称"中国非常吝啬,不会对美国转让技术。即便美中合资,美国也不可能像中国那样有效地掌握并保护这些技术"。
那么中国的电动车产业究竟为何让美国如此焦虑?可以从福特的一桩合作案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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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福特汽车削减了F-150 Lightning的产量,这是其热门皮卡车型的电动版本。Lightning的销量大幅下滑,部分原因是它的售价高于其燃油版本。
在美国,一辆新电动车的平均价格约为5.5万美元,这让电动车对大多数美国消费者来说难以承受,而此时电动车的普及对实现气候目标至关重要。生产一辆电动汽车约40%的成本都在电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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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有报道称,福特正在弗吉尼亚州或密歇根州寻找厂址,计划建设一座新的电池工厂,以帮助降低成本。但有一个问题:它采用的电池技术,来自一家总部位于中国福建省的公司。
这家公司就是宁德时代(CATL),全球最大的电池制造商。弗吉尼亚州州长决定否决该电池厂在本州落地的提案,理由是其与中国的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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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福特的首席执行官不得不出面辩护——"这家工厂是福特的全资子公司。"福特随后不得不另寻厂址。
这座电池厂被卷入了美中之间更广泛的贸易战,而这场贸易战是对中国电动车市场非凡崛起的反应。中国电动车占全球电动车销量的一半以上,并在短短几年内将时尚且价格合理的电动车推向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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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崛起的关键在于电动车电池。在电动车的这一部分,中国已经在全球市场上占据了主导地位。
那么中国企业是如何打造出世界领先的电动车电池的?美国车企能否在没有它的情况下造出一款价格实惠的电动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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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企业能够发展出电动车电池的第一个主要原因,是获得了大量政府支持。约20年前,中国正走在成为全球最大石油进口国的路上,因此将汽车电动化有助于其实现能源独立。
此外,中国城市日益严重的空气污染问题,部分也是由汽车尾气造成的。当时科技部部长非常看好这项技术,他认为中国企业永远无法在内燃机技术上与外国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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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就出台了一整套政策,大力支持中国政府所定义的"新能源汽车"。车企每卖出一辆车都能拿到补贴。
此外还有廉价土地租约,以及从国有银行获得的低息贷款。从2009年前后开始,地方政府还通过与中国企业签订合同,将公交车和出租车队电动化,为它们提供了一个即时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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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市1.6万辆公交车的电动化就是由比亚迪完成的,那还是在比亚迪成为全球最大电动车企业之前。为了让消费者接受电动车,政府也向他们提供了慷慨的补贴,以及其他优惠:充电折扣、停车便利、拥堵政策上的优待等。
电动车甚至有不同颜色的车牌,非常显眼。中央政府于2022年逐步取消消费者补贴,但需求已经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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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中国新车销量中超过一半是电动车。这是一个里程碑,意味着大多数人如今更倾向于电动车而非燃油车。
中国电池企业变得如此强势的第二个原因,是电池零部件的供应链。电动车通常使用的电池类型是锂离子电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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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池单元的四个主要组成部分是正极、负极、电解液和隔膜。正极通常富含镍、钴和锰;负极使用石墨;电解液主要由锂盐构成。
过去几年,中国企业开始收购全球各地矿山的股权,这些矿山蕴藏着上述矿物。只要控制生产,就能控制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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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企业控制了全球电池所需矿物供应中相当大的比例。而中国真正掌控的是采矿之后的环节。无论谁开采这些矿物,绝大部分都由中国来精炼。
中国工厂还生产了电动车电池四大组件的绝大部分,并将它们组装成电池单元。因为面向电子产品的电池制造业已经相当发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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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亚迪就是一个例子,它上世纪90年代开始为电子产品生产电池,之后才进入电动车领域。从锂离子电池的历史来看,美国从来不是电池制造大国。
此前主要是日本和韩国,而中国如今已经超越了这两国。凭借市场主导地位,中国企业已经能够在电池创新方面引领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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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在两年的时间里,中国企业找到了避免使用两种最昂贵的电池矿物——镍和钴的方法。它们通过创新一种叫做磷酸铁锂(LFP)的电池技术做到了这一点。
2023年,宁德时代发布了一款LFP电池,仅需充电十分钟即可让汽车行驶400英里。比亚迪也开发了自己的LFP电池版本,叫做刀片电池。
它就像一片非常薄、非常长的刀片。采用这种形状可以在相同空间内塞进更多电池,同样大小的车就能跑得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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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LFP电池在所有电动车电池中所占份额不断增长,其中几乎所有的都在中国制造。宁德时代已经在德国建立了电池工厂,并计划在匈牙利再建一座,服务欧洲汽车市场。
福特最终为其宁德时代电池工厂在密歇根州马歇尔镇找到了落脚点。项目能推进下去,它是美国的第一家LFP电池工厂。
所有这些因素使得中国的电动车电池在全球向电动车转型的过程中几乎无法绕开。LFP技术已经非常成熟,电池产业是一个全球性产业,目前没有其他替代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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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样的产业格局,中国自然不会向任何国家转让锂电池、稀土提纯等核心技术。这些技术关乎国运,决定着中方能否走得更远。
国际贸易讲究对等原则,美国对芯片技术严防死守,又何故要求中国转让电动汽车技术。美国若能以顶尖的光刻机技术和芯片技术换取中国的电动汽车技术,或许还能让中美达成利益平衡。
美国有美国的优势,中国有中国的长处。希望美国方面认清现实,公平相待,才是国际合作的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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