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的店家心里门儿清,少的到底是哪一拨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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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几何时,日本商圈里最热闹的就是中国面孔。那阵子日元一路走软,同样的东西换算下来便宜一大截,很多人拎着空箱子去、扛着满箱子回。日本旅游业靠着这股实打实的购买力,火了整整好几年,赚得盆满钵满。可谁能想到,这股人流说停就停,连个缓冲都不给。
有统计显示,来自中国的赴日游客数量出现了断崖式下滑,同比跌去了一大半还不止。原本一个月能来近百万人的规模,如今只剩下个零头。这个落差不是慢慢磨出来的,是硬生生砸下来的,砸得日本旅游业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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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上春节这样的出行旺季,反差就更扎眼了。每到这个节点,数以百万计的中国游客会集中走出国门,撒向世界各地。
可这一回,很多人把行程单上的日本轻轻划掉,改道去了别处。有分析预计,韩国会顶上来,坐上最热门目的地的位置。日本呢,从榜单前排一路往下溜,溜得让人有点意外。
问题的根子,压根不在钱上。不是大家没钱去了,是不想去了。这背后拨的是政治算盘,不是经济算盘。
这段时间,东京和北京之间的气氛越绷越紧。事情的引线,是日本首相公开放话,说什么如果中国“武力拿下台湾”,日本可能会出手介入。这话一出口,性质就彻底变了。
台湾是中国的领土,是中国自己家里的事,本就轮不到任何外人插嘴指点。一个外部政客,张嘴就把手往别人家门里伸,还摆出一副要“介入”的架势,这已经不是嘴瓢、不是失言那么简单,是明晃晃踩了红线。中方的回应干脆利落,半点没含糊,态度摆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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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有关部门提醒本国公民,注意在日本可能面临的安全风险,相关的出行提示也跟着发了出去。
东京那边不甘示弱,转头也回敬了自己的一套警告。可真正用脚投票、真正把结果砸出来的,是那些普普通通的游客。他们不吵不闹,不喊口号,只是默默把日本从行程里删了。
你要是换位想想,这事儿其实特别好懂。谁愿意花着自己辛苦攒下的钱,跑到一个刚对你家门口说三道四的地方,去看别人脸色、赔着笑脸消费?
普通人讲不出那么多大道理,但心里那杆秤,比谁都灵、比谁都准。人家对你不客气,你凭什么还上赶着去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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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轻轻一删,删掉的可不是个小数目。
中国游客在日本,向来是出了名的舍得花。买东西、住酒店、坐车赶路,哪一样都不含糊,出手大方是圈里公认的。
一旦这股客流长期断供,最先感到肉疼的,就是那些指着游客吃饭的零售商、旅游小镇,还有航空公司。
飞机上座率掉下来,商店流水缩水,整条产业链都跟着打哆嗦,从大商场到街边小铺,一个都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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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有意思的地方就在这儿。中国这边没搞任何正式制裁,没设关卡,没加关税,什么摆在明面上的强硬手段都没动。
可仅仅是游客们自发地一句“不去了”,就成了一种不用宣战、不见硝烟的施压方式。这才是最让人后背发凉的地方——最狠的那一招,往往安安静静,闻不到一点火药味,却比拍桌子瞪眼管用得多。
历史的教训,其实一点都不遥远,值得好好掰开揉碎了看一看。当年日本就是打着所谓“生存受到威胁”的旗号,对中国发动侵略,甚至偷袭了珍珠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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绷紧的那根弦,还从陆地一路延伸到了海上。
日本方面在其所谓专属经济区内,扣押了一艘中国渔船,地点就在长崎一带海域附近。据称,那名船长因为没有听从停船接受检查的指令,被日方逮捕带走。事情发生在正午前后,一艘渔业厅的巡逻船在屋久岛周边的海面上动的手,给出的理由同样是船长拒绝配合登船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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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艘渔船、一次登船检查,单拎出来看好像是件小事,可搁在眼下这个敏感的节骨眼上,就成了往火堆里又添的一大把干柴。本就一点就着的关系,被这么一折腾,火苗蹿得更高,谁看着都替这局势捏把汗。
一边跟北京越走越远,另一边,日本又急吼吼地跑到别处去找靠山、寻依靠。
华盛顿那头宣布,日本此前承诺的那笔规模庞大的对美投资,头几个项目已经正式落地。首批砸下去的资金里,相当一部分流向了能源和基础设施领域。东京给出的说法冠冕堂皇,说这些投资能稳固供应链、加固所谓的“经济安全”,听着一套一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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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间点掐得,可真是太“巧”了。一头晾着相处多年的老邻居,一头热络新抱上的大腿,这套操作背后打的是什么算盘,明眼人扫一眼就看透了。
当北京和东京越离越远,激起的涟漪也在一圈一圈往外扩散。旅游、贸易、安全,这几件原本各走各道、互不搭界的事,如今被硬生生拧成了一股绳,连寻常百姓假期去哪儿玩,都开始悄悄跟着政治风向打转。
一场表面上看只是外交层面的口角,正一点点改写着整个东亚的经济流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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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最耐人寻味的是,在这盘越铺越大的棋局里,最先被推上台面、被拿出来反复说事的,偏偏是那些手无寸铁、就想安安稳稳出趟远门散散心的普通中国游客。仿佛人流一少,锅就顺理成章扣到了他们头上,好像是他们小气、是他们闹脾气。
可道理摆在那儿:把游客“劝退”的,从来就不是游客自己。是有人先在台湾问题上越了界,先在海上伸手动了粗,先把本来好端端的邻里情分,一把往火坑里推。游客不过是看明白了、看透了,然后转身走开。走开这个动作里,没有半分冲动,全是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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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深里琢磨,这里头藏着一个再朴素不过的道理。国与国打交道,跟人跟人处关系,本质上没什么两样。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丈;你要是踩着我的底线还想赚我的钱,那对不起,钱包我攥得紧紧的,脚我也迈得远远的。这不是赌气,是任何一个有骨气的普通人都懂的分寸。
其实变了的东西,从头到尾就没在货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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