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孩子五个月大,你爬到百层高楼的天台演自杀,逼我亲自流掉自己第一个孩子。”
说到这里,他发红的眼隐隐带着恨意:
“你这套耍心机的把戏,用了这么多次。”
“你不腻,我都嫌恶心。”
凉意从后背漫到心头,我浑身都在颤。
他记得桑暖的孩子。
却不记得五年前,第一次撞破他出轨,被逼抑郁流产的孩子。
他记得桑暖的委屈。
却把我每一次濒临崩溃的求救,当作令人作呕的心机。
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失控,
我举起所有手边的一切物品,发疯般砸向他:
“陆淮舟,我们离婚!”
他瞥了眼我隆起的小腹,讥讽地将签好的协议砸到我脚边:
“桑栀,我等着你跪下求我。”
扔下这句话,他头也不回地离开,笃定我绝对离不开他。
可我却直接签了字,拨出一通电话,确定好离开的时间。
陆淮舟,你凭什么肯定,这次我只是演戏呢?
十分钟后,桑暖和他的吻照出现在我手机。
“谢谢你,把孩子父亲还给我。”
我点开桑暖朋友圈。
最新一条,是陆淮舟牵着小男孩,搂着桑暖的视频。
那个陆淮舟说打掉的孩子,奶声奶气地喊着他爸爸。
我僵着手打开了手机里的监视器。
这是三年前他回归家庭,他主动安在手机里的,这是我第一次打开。
三年,他背着我,和她见了一千一百三十四次。
每次我拒绝他的触碰,他就在我熟睡后去找桑暖。
最早的一次,是三年前。
那天我在孩子忌日被桑暖发来的产检报告刺激,情绪失控地站上天台。
陆淮舟红着眼跪在我面前,发誓绝不会再和她联系。
可当晚,我还在医院昏迷。
他就在离我们婚房最远的小区,给桑暖母子买了价值三亿的别墅。
然后在第二天的清晨,从送桑暖的999朵玫瑰里抽出一支,送到了我的枕边。
脖子上还带着未消的吻痕。
只不过那时他说,是为我摘花时被蚊虫咬的。
我信了,我真蠢。
只不过,以后都无所谓了。
我平静地点了个赞,甚至还评论了一句“孩子很可爱。”
陆淮舟的电话瞬间打来,语气极差:“你是什么意思?”
“祝福的意思,不用谢。”
陆淮舟轻笑一声,恢复了往日的从容:
“既然这么容易醋,何必逼我走。”
“现在你后悔,晚了!”
一周时间,陆淮舟让我成了圈子里最大的笑话。
他公开带着桑暖在国外办了场婚礼。
回国后从不带我出席的宴会,他带着桑暖高调参加。
出席时两人穿着同色系情侣礼服,戴着刻着彼此名字的情侣戒指,动作亲昵的如同新婚夫妻。
可这次,我没有再像以前那样发疯。
直接将陆淮舟签好字的离婚协议递到我爸面前。
“我可以给桑暖让位。”
“但你必须答应我,大办我母亲的十周年忌日。”
“并且向所有人澄清她原配的身份,把她迁入桑家的祖坟。”
当年桑暖母亲污蔑我妈是三,由着她被网暴了五年。
死前妈妈还哭着给我打电话,一直在强调:
“栀栀信妈妈,妈妈不是。”
这是母亲最在意的事,离开前我必须还母亲清白。
最宝贝桑暖这个女儿的父亲答应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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