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总裁天天找我麻烦,直到股东大会上我妈指她:这是我找的儿媳妇
公司里人人都知道,女总裁陆晚晚看我不顺眼。
她每天变着法子挑我毛病,从方案到领带颜色都要管。
直到股东大会那天,我妈突然出现,指着陆晚晚说:
“这就是我给你找的儿媳妇。”
陆晚晚的笔掉在地上,我的咖啡洒了一桌。
而母亲接下来的话,让我们所有人都愣住了。
早上七点四十分,我踏进嘉恒大厦一楼大厅的时候,前台小妹看我的眼神里已经带了三分同情七分看好戏。
“林哥,陆总今天来得很早。”她压低声音,像是在传递什么绝密情报,“而且……脸色不太好。”
我冲她点点头,挤出一个“我习惯了”的微笑,抱着昨晚熬到凌晨三点才改完的市场方案,走进了电梯。
电梯镜面映出我的样子——深灰色西装,浅蓝衬衫,藏青领带。我下意识扯了扯领口,想起上周一陆晚晚对我说的话:“林晨,你这条领带是在夜市买的吗?客户看到还以为我们嘉恒要破产了。”
其实这条领带是去年生日我妈送的,三千多块。
电梯在二十八楼停下,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玻璃门。
“林晨。”
果然,屁股还没挨到椅子,陆晚晚的声音就从她办公室方向传来,清冷干脆,像冬天里冰凌断裂。
我转身,看见她站在自己办公室门口,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套裙,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不得不承认,陆晚晚长得很好看——如果她不是每天以找我麻烦为己任的话。
“陆总。”我走过去。
“方案呢?”
“昨晚已经发您邮箱了。”
“我看了。”她伸出手,我下意识把文件递过去。她翻开第一页,只看了三秒钟,眉头就皱了起来,“数据支撑不够,竞品分析太浅,结论部分完全是自说自话。林晨,你在嘉恒三年了,就拿出这种水平的东西?”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这份方案是市场部总监审过才发给她的,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在陆晚晚这里,解释等于顶嘴,顶嘴的后果就是接下来一周我可能要去守仓库。
“我马上改。”
“两小时。”她说,“十点之前重新发我。”
我回到工位,打开电脑。旁边的陈哥探过头来,小声说:“又被批了?”
“习惯了。”
“你说陆总是不是对你有意见?”陈哥四十多岁,是部门里的老好人,“我看她对别人都客客气气的,就对你……”
“可能我长得不够帅吧。”我苦笑。
陈哥拍拍我的肩膀,没再说什么。
十点差五分,我把修改后的方案发了过去。十分钟后,陆晚晚回了邮件,正文只有两个字:“可以。”
我松了口气,靠在椅背上。但这口气只松了不到半小时——中午十二点,陆晚晚的助理小周过来叫我:“林哥,陆总让你去她办公室一趟。”
我走进陆晚晚办公室的时候,她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背对着我。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给她的轮廓镀了一层金边。
“……嗯,我知道。”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带着一种不太常见的柔软,“您别操心,我有分寸。”
挂断电话,她转过身,脸上的柔和瞬间消失,重新变回那个冷面总裁。
“下午的客户会议,你跟我去。”
“我?”
“怎么,有安排?”
“没有,只是——”
“那就这么定了。”她打断我,目光落在我领带上,“还有,换条领带。这条——”
“这条怎么了?”我难得反驳了一句。
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扔给我:“戴上这个。”
我接住盒子,打开一看,是一条深蓝色真丝领带,质感极好。标签已经被摘了,但看做工至少得上万。
“陆总,这……”
“客户很重要,别给我丢人。”她已经低下头去看文件了,语气淡淡的,“出去吧。”
我拿着领带走出办公室,脑子里一团浆糊。这算什么?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还是她单纯觉得我品味太差,忍无可忍了?
下午的会议还算顺利。我负责讲解方案,陆晚晚在旁边补充。客户很满意,当场签了意向书。
送走客户后,陆晚晚难得没有挑我毛病,只是说:“今天表现还行。”
“谢谢陆总。”
“别高兴太早。”她瞥了我一眼,“明天把这份意向书转化成合同,细节再磨一遍。”
“明白。”
下班的时候,我在电梯里遇到了陈哥。他盯着我脖子上的新领带看了好几秒,欲言又止。
“怎么了?”
“没什么。”他笑了笑,“就是觉得这条领带挺适合你的。”
我没多想,只是觉得这一天过得格外漫长。
接下来的日子,陆晚晚依然每天找我麻烦。但微妙的变化在不知不觉中发生——她开始让我参加更重要的会议,带我见更核心的客户。骂还是骂,只是骂完之后会补充一句“哪里不明白来问我”。
直到那天。
那天是嘉恒每季度一次的股东大会。我作为市场部代表,负责在会议开始前检查材料。早上九点,我抱着文件走进顶楼的会议室,一眼就看见了坐在主位旁边的陆晚晚。她今天穿了件酒红色的西装,比平时多了几分艳丽。
“材料放那边。”她指了指桌子尽头。
我点点头,开始按顺序摆放。这时,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抱歉,我来晚了。”
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我猛地抬头,看见我妈——林秀琴女士,穿着一身宝蓝色旗袍,优雅地站在门口。她身后跟着两个助理,气场比陆晚晚还足。
我妈是嘉恒的股东?我怎么不知道?
更让我震惊的是,陆晚晚在看见我妈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手里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滚了两圈,停在我刚倒好的咖啡杯旁边。
“林……林董。”陆晚晚站起来,声音里有一丝我从未听过的紧张。
我妈笑着走进来,目光在我和陆晚晚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陆晚晚身上。
“晚晚,好久不见。”
“您……您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我儿子。”我妈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转向满屋子神色各异的股东们,声音清晰而温和,“介绍一下,林晨,我儿子。在嘉恒市场部工作三年了,从基层做起。”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窃窃私语。我站在原地,脑子完全转不过来。
然后我妈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事。她抬起手,指向陆晚晚。
“顺便通知大家一声,”她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这是我给林晨找的儿媳妇。”
陆晚晚的笔刚捡起来,又掉了。
我手里的咖啡杯一歪,深褐色的液体洒了一桌。
整个会议室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的嗡嗡声。
“妈!”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您在说什么?”
“我说得很清楚啊。”我妈一脸无辜地看着我,“晚晚,你不是早就答应我了吗?”
陆晚晚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那个每天冷着脸挑我毛病的女总裁,此刻低着头,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林董……这件事……”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叫妈。”我妈纠正她。
“……”陆晚晚的头更低了。
我看看我妈,又看看陆晚晚,再看看满屋子表情精彩的股东们,感觉整个世界都颠倒了。
“等等,”我按住太阳穴,“你们谁能给我解释一下?妈,您认识陆总?”
“何止认识。”我妈叹了口气,“晚晚是我闺蜜的女儿,我们从小就定下了这门亲事。三年前你进嘉恒,就是晚晚安排的。她跟我说——”我妈顿了顿,看了眼陆晚晚,“她说她想亲自看看你,考察考察。”
“考察?”我难以置信地看向陆晚晚,“所以你天天找我麻烦是在……考察我?”
陆晚晚终于抬起头,脸上还带着红晕,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清冷。她看着我,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你以为我为什么每天盯着你?嘉恒市场部二十多个人,我为什么只挑你的毛病?”
“因为你讨厌我?”
她翻了个白眼,那个表情在她脸上居然有种难得的生动:“林晨,你知不知道我每次骂你,都是因为我知道你能做得更好?你知不知道我让你参加那些会议,是为什么?”
我哑口无言。
“三年了。”陆晚晚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我看了你三年。从你第一天上班穿错西装开始,到你第一次独立完成方案,再到今天。”她停在我一步之外,仰头看着我——她比我矮半个头,平时总是挺直脊背,此刻却微微仰着脸。
“你妈说你是个慢热的人,让我多给你点时间。但三年也太久了。”她的声音里居然有一丝无奈,“我本来打算再过两个月,如果你还是不开窍,我就直接跟你说了。”
“说什么?”
她又白了我一眼,但这次嘴角的弧度更明显了:“说我喜欢你,笨蛋。”
我妈在旁边笑出了声。满屋子的股东们终于反应过来,开始鼓掌。我站在原地,感觉像是在做梦。
“所以……那些领带?”我突然想起来。
“我买的。”陆晚晚说,“你身上那条,还有之前给你的,都是我挑的。你原来的领带太丑了。”
“那方案……”
“确实需要改。”她恢复了陆总的派头,“两小时那个要求是过分了点,但我想看看你会不会来找我理论。”
“我哪敢。”
“所以我说你慢热。”她叹了口气,“你要是早点跟我吵一架,我们可能早就在一起了。”
我妈走过来,一手拉着我,一手拉着陆晚晚:“行了行了,正事说完了,股东大会继续。你们俩的事,回家再聊。”
“妈,”我哭笑不得,“这是股东大会。”
“所以呢?”我妈坐回主位,优雅地翘起腿,“我作为嘉恒最大的股东,在股东大会上宣布一下家事,有什么问题吗?”
陆晚晚在我旁边坐下,恢复了工作状态,但我注意到她放在桌上的手在微微发抖。
我犹豫了一下,在桌子下面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她愣了一下,然后反握住我的手指,力道不轻。
“再握一会儿。”她小声说,眼睛看着前方,“等会儿散会了,我还要找你算账。”
“算什么账?”
“算你让我等了三年。”
我忍不住笑了。前排的股东回头看了我们一眼,我赶紧板起脸。但桌子下面,我们的手一直握着。
后来陈哥问我,那天股东大会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散会的时候陆总脸红红的,而我脖子上多了条新领带——和早上那条不一样。
我说没什么,就是陆总又给我买了条新领带。
陈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远处正在打电话的陆晚晚,意味深长地笑了。
“林晨啊,”他拍拍我的肩膀,“你说你这三年,是不是傻?”
我想了想,点了点头。
确实挺傻的。
但好在,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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