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耕种到酿酒
从驱雀到养老
两千年前
五块画像砖
被汉代工匠一刀一刀刻进青砖
串起一部微缩的秋收“连续剧”
值此丰收节
走进新都杨升庵博物馆
打捞石头里长出的秋天
01农事|田间耕耘
丰收的故事,始于田间的劳作。
《农事画像砖》,新都出土,现藏杨升庵博物馆。砖面上,农人俯身田间,躬身忙碌,把汗水交付给脚下的沃土。没有精巧繁复的修饰,只有最朴素的劳作姿态。这是两千多年前蜀地稻田里最寻常的画面,也是一切丰收故事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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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事画像砖
天府之国,水土丰饶,农耕之外,亦有水乡渔猎的滋养。
《放筏画像砖》同样陈列于馆内。水波荡漾的河面之上,木筏缓缓漂行,一人撑篙,一人俯身捕鱼;岸边还有垂钓之人,水中游鱼跃动。水田种稻,河湖渔猎,农桑与渔猎并行,共同撑起蜀地百姓的烟火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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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筏画像砖
新都是成都中心城区耕地保有量最大的区县,也是成都平原汉代画像砖的主要出土区之一。这些汉砖记录了农耕文明最初的基因密码—— 勤劳、守时、与土地共生。
02“驱雀”|晒场护粮
稻谷收割归家,劳作远没有结束。摊开晾晒,守护来之不易的收成,才是通向丰年的关键一步。
“驱雀” 画像砖,新都出土,杨升庵博物馆馆藏原件。砖面上,数垛谷物码放得满满当当,整齐堆放在晒场之上。麻雀盘旋上空,伺机俯冲啄食粮食。两位农夫奋力挥舞双臂,一人仰头呵斥,一人俯身捡拾石子,姿态鲜活,满是护粮的急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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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雀画像砖
谷垛堆得厚实饱满,才会引来成群飞鸟。这是古人含蓄的丰年告白:不必言说收成几何,连飞鸟都觊觎的富足,早已写在砖纹之间。
据四川方志与汉画研究资料梳理,汉代画像砖题材中,晒粮驱雀、收割、舂米、酿酒,共同拼出完整的古代农副业图景。丰收从不是某一刻的盛大仪式,而是从田间到晒场,一遍一遍翻动、看护,每一个细碎环节都安稳妥帖。无数普通人日复一日的辛劳,才沉淀出“丰年” 二字沉甸甸的分量。
03酿酒|丰年酬劳
粮食安稳归仓,雀鸟也已驱赶完毕。一年最繁重的农事落幕,人们终于可以犒劳辛苦劳作的自己。
国家一级文物《酿酒画像砖》,原件现藏四川博物院,杨升庵博物馆展出拓片。砖面刻画汉代前店后坊的酿酒作坊:屋内工匠挽袖操作,酒坛酒瓮沿墙整齐排布,屋外还有人推独轮车、肩挑酒坛往来运送,一派热气腾腾的市井气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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酿酒画像砖
《华阳国志》记载,古蜀开明王朝时期,“以酒曰醴”,蜀王曾以新都为都城,酿酒既用于祭祀,也供民间宴饮。
透过砖面,可以想象当年的场景:秋收过后,院落之内火把亮起,新酒自坛中舀出,邻里相聚,闲话一年耕耘。没有隆重的仪式,只有烟火人间,在酒香里卸下一整年的疲惫。
04养老|仓实民安
仓廪充实之后,富足的意义,更在于善待每一个普通人。
《养老画像砖》,现藏杨升庵博物馆。高台之上粮仓巍峨,官员端坐阶前,差役扛粮出仓;手持鸠杖的老者坐于阶下。据《后汉书・礼仪志》与出土王杖简记载,汉代七十岁以上老者可获赐鸠杖,享有相应优待;更高年长者还可获得官府赐米,这方画像砖正是汉代敬老制度的形象物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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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老画像砖
仓廪充实,方有善待老者的社会基础。丰收不止是稻谷满仓,更是老有所养,烟火安稳。这一块画像砖,把丰年最温暖的底色,永久镌刻在青砖之上。
石头里长出的秋天
田间耕耘、渔猎为生、晒场护粮、酿酒酬劳、仓实养老。五块画像砖,串联起一部微缩的秋收“连续剧”。
史书落笔,往往只用一个简单的“丰” 字概括时代。而这些被无名工匠细细雕琢的日常小事,被埋入泥土,跨越两千多年时光重新现世,轻声告诉今天的我们:两千年前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们,和我们并无不同。他们会为耕种挥洒汗水,会为守护粮食驱赶雀鸟,会在丰收之后举杯欢饮,也期盼着岁稔年丰、老有所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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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跨越千年的细微图景,传递着成都人千年延续的对生活的热爱。画像砖上躬身劳作的农人、挥臂驱雀的百姓、粮仓前等候粮米的老者,他们没有留下姓名,却将对土地最真挚的情感,一刀一刀刻进石头。
今日秋分,亦是中国农民丰收节。如今的新都,是成都中心城区耕地保有量最大的区县,高标准粮田连片铺展。27公里天府粮仓精品旅游环线之上,稻田咖啡馆里,稻香与书香彼此交融。
田野里,植保无人机、巡检机器人、北斗农机成为新农具。依托智慧农业云平台,大田长势、病虫害情况一目了然,让“会” 种田变 “慧” 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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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机展示农药喷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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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城“丰”景如画
两千年前的工匠
把秋天刻进石头
如今我们把石头里的秋天
重新捧回田野
丰收节
愿每一粒米都不被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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