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永浩发了那条微博之后,所有人都在讨论野人先生该不该回应。
甚至有人还问了三体人…也有人说老罗其实是为钟薛高预热。
老纪觉得本质问题根本不在“回不回应老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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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 不回是因为惹不起吗?
02 / 野人先生真正的挑战是这条微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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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不该回?
有人说大V评论经济崩塌了,我觉得,还是咱们老祖宗那句话“和气生财”。
做生意从来不是斗气。
老罗是设计也好还是真实感触也好,我觉得不重要。
毕竟人家店员说了,罗永浩是谁,不认识。
更有网友质疑说老罗不是血糖高嘛,咋还吃上冰淇淋了。
评论是权利,但竞争力才是壁垒。
回不回老罗不重要。如果你把9月12日前后半年的中国冰淇淋市场铺开来看,会发现一件更值得讨论的事——野人先生真正的挑战,从头到尾都不在老罗微博上,更不在复出的钟薛高上。
当野人先生遇上新茶饮们
先看一份名单。据壹览商业和《中国经营报》相关统计,仅2026年前5个月,就有6个主流茶饮品牌推出31款冰淇淋或含冰淇淋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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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试探。这是一场合围。
各家的打法不一样,但指向同一个地方——Gelato。
一个只占整个冰淇淋市场约6%的细分赛道。Gelato从2019年的54.3亿元增至2024年的122.22亿元,年复合增长率17.62%。尽管“跑得很快,盘子很小”,新茶饮们还是涌了进来。
最扎眼的是柠季 一个做柠檬茶的品牌,直接买下了哈根达斯的中国内地门店业务——从人均十几块的柠檬茶,到接手高端冰淇淋的门店网络。茶饮品牌切入这条赛道的方式,已经从“自己做一个”升级成“直接买一个”。
除此以外,还有三品牌的数字值得单独列出来:
霸王茶姬深圳门店的茶拉朵,排队时长打到95分钟,部分门店冰淇淋销量一度超过常规茶饮;
蜜雪冰城郑州总部冰淇淋小屋,五一期间单日客流峰值达3万人次,平均排队5小时;
喜茶厦门“喜拉朵实验室+”开业首日,排号冲到170号。
而古茗全国首家“鲜享店”,9月19日在南京开业,正式引入古拉朵Gela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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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我们还必须说清楚一件事:野人先生面对的可能不只是几个竞品,是一整套已经被验证了十几年的商业基座。这跟过去DQ、哈根达斯之间的竞争,完全不是一个性质。
为什么这么说?我们来看这五点:
第一,点位密度:1700家对数万家
野人先生目前全国在营门店超1700家,覆盖31个省份,237座城市,主要选址在各城市中高端商场中庭(数据来源:窄门餐眼,截至2026年9月)。
而茶饮品牌们加起来的点位网络是数万家,且大多开在购物中心一楼等核心位置。霸王茶姬的茶拉朵,目前已在全国近30个城市约200家门店布局。
注意这个时间对比:野人先生用了十几年才把门店从100家做到1400家;霸王茶姬让茶拉朵的体验覆盖到200家门店,用了4个月。
野人先生要靠“开店”来获得曝光和流量。而茶饮品可能只需要“加一台机器”。
第二,供应链复用:重合度70%–80%
奶基底、水果、糖浆——茶饮和冰淇淋用的是同一套原料,重合度达70%–80%。现有冷链体系只需调整温度分区,就能满足-18℃存储,不用重建物流。真正新增的成本,是一台3000到10000元的台式冰淇淋机,和1到2平方米的操作空间。
一位霸王茶姬加盟商的说法很直白:门店增添一台冰淇淋设备,最多只需增设员工,经营上并不费力。
一层意思:野人先生要为一颗冰淇淋建一整套供应链;茶饮品牌只要在已跑通的供应链上加一行SKU和一台设备。
第三,心智与流量:爆款是现成的
这一条最容易被低估。
霸王茶姬的伯牙绝弦,2022年至2025年6月累计销量突破12.5亿杯。把这种已经被市场验证过、拥有庞大消费基础的国民口味“平移”进冰淇淋,新品的失败率天然就被压低了。喜茶的喜拉朵同样延续了芝芝莓莓、多肉葡萄这些明星风味。
野人先生的爆款是什么?五常大米冰淇淋抖音销量100万+,开心果Gelato 90万+。这个成绩在Gelato赛道里相当能打。
但你要把它和“12.5亿杯”放在同一张表上,就会明白差距在哪里:野人先生需要花十年让人记住“五常大米Gelato”;霸王茶姬只需要把“伯牙绝弦”换个形态端出来。
第四,毛利与季节:茶饮没有短板
业内数据显示,常规现制冰淇淋平均毛利率在62%–71%之间,意式Gelato普遍突破70%;而传统茶饮行业毛利率普遍在30%–40%左右——冰淇淋落地茶饮门店,还能把客单价拉高15%–25%。
但比毛利更关键的是季节抗性。
Gelato是典型的季节性生意,全年有效营业期可能只有4–6个月。夏天排队、冬天门可罗雀,是这条赛道所有原住民共同的痛。而茶饮品牌是“茶+冰淇淋”的全场景经营,冬季照样有生意,天然具备更强的季节抗风险能力。
野人先生要用半年的钱,撑一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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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夏第一支Gelato
说到这里,Gelato赛道有一个问题咱们必须放在桌面上来看了。
2026年,野人先生拓店速度已同比腰斩(行业观察口径,非官方财报)。同年,DQ新增门店规模不足往年三分之一;哈根达斯中国门店从2019年的557家缩减至2026年的171家。
把这三组数字连起来读,它讲的不是三个品牌的各自困境,而是同一张账单:渠道权力正在转移。
传统冰淇淋玩家——不管是高端的哈根达斯,还是平价的DQ,还是这轮风口上跑得最快的野人先生——都在同一道压力下做同一件事:收缩。
野人先生创始人崔渐为在谈到这场竞争时说过一句话:
"当下的主要矛盾并非谁在跟野人先生抢生意,而是如何共同把Gelato的蛋糕做大。"
这句话体面、正确、也很有格局。在一个真正健康的行业里,这句话甚至应该被鼓掌。
但它回避了一个残酷的事实:蛋糕做大,不等于你会分到更多。
当卖茶的带着数万家门店、70%以上重合度的供应链、和一个卖了12.5亿杯的茶底进场,蛋糕的半径确实被撑大了——但切蛋糕的刀,也换人了。
老罗吐槽的是:"口味和贵?"
这是一个消费者的问题,可以慢慢答,也可以选择不答。
但野人先生可能必须回应新茶饮们,因为这个问题关乎明年夏天的第一支Gelato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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