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里的贫困生有狂躁症。
可她发病从不砸桌子,也不招惹其他同学。
她只会精准扑向我。
撕烂我的竞赛报名表,划花我的校服外套,把滚烫的水泼到我脸上。
所有人都劝我大度。
她家里穷,又有病,你别跟她计较。
她不是故意的,控制不住自己。
你条件那么好,让让她怎么了?
直到,她在毕业合照当天发病,把一整瓶硫酸泼向我。
她却先在网上卖惨,说我仗着家境好霸凌贫困生,逼她精神崩溃。
我毁容住院,保送资格作废,成了人人喊打的霸凌者。
我死前最后一晚,连病房窗户都被人砸破。
再睁眼,我回到她扑向我的那天。
这一次,我不吵了。
我只是把那些劝我大度的同学,全部叫到了我身边。
然后笑着看她冲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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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习室里,我正低头整理竞赛资料。
下一秒,宋雅尖叫着扑了过来。
她一把抓过我的竞赛报名表,撕成两半,又撕成四半。
我下意识去抢,手背被她划出三道血痕。
宋雅!
她瘫坐在地上,抱着头哭。
我又发病了吗?对不起,我控制不住自己……
我站在原地,心跳得很慢。
因为这一幕,我太熟悉了。
上一世,也是从这样的日常拉扯开始。
她划烂我的校服外套,泼湿我熬夜整理的笔记,把滚烫的水泼到我手上。
可她发病从不碰别人。
她同桌桌上摆着旧手机,安然无恙。
前排同学的书摊了一桌子,她绕着走。
只有我的东西,次次遭殃。
而每次我追责,都被同学按住。
我同桌拉着我说:她家里穷,看病都借钱,你别逼她。
班长皱着眉:狂躁症发作的人没有意识,你计较什么?
连课代表都说:你条件那么好,让让她怎么了?
条件好,就活该被撕、被划、被泼吗?
我烫伤的手在抽屉里抖,没有一个人问我疼不疼。
他们只问我,能不能再大度一点。
我忍了三年。
忍到毕业照那天,她把一整瓶硫酸泼到我脸上。
我毁容,保送作废。
她却先在网上卖惨,说我仗着家境好霸凌贫困生。
我成了人人喊打的霸凌者。
死前最后一晚,连病房窗户都被人砸破。
可我上一辈子,没有霸凌过任何人。
再睁眼,我回到了这里。
宋雅还在哭。
姜宁,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发病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
同桌已经围了上来。
姜宁,你手没事吧?她也不是故意的,报名表再打一份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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