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10月,瑞典斯德哥尔摩,瑞典文学院宣布韩国作家韩江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消息传出后,亚洲诺贝尔奖版图再次被摆到人们面前:日本仍然遥遥领先,中国究竟排在什么位置,也成了不少人关心的话题。
有人把诺贝尔奖名单翻出来问:“中国只有三位吗?”
答案要看统计口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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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贝尔奖自1901年开始颁发,奖项涉及物理学、化学、生理学或医学、文学、和平以及经济学。所谓“哪个国家获得最多”,通常按获奖者获奖时的国籍或所属国家统计。但科学家移民、改换国籍,以及华裔学者在海外工作等情况,都会让数字出现差异。
按照常见统计口径,日本是亚洲获得诺贝尔奖最多的国家。到2024年,日本籍或主要按日本统计的诺贝尔奖获得者约有30人,分布在物理学、化学、生理学或医学、文学、和平等领域。
日本第一次获得诺贝尔奖,是1949年。物理学家汤川秀树因预言介子存在,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他的理论研究,为战后日本科学界打开了一扇门,也让日本成为亚洲最早获得诺贝尔科学奖的国家之一。
此后,日本的优势并不只在某一个领域。朝永振一郎、江崎玲于奈、福井谦一、大江健三郎、田中耕一、小柴昌俊等人,分别在基础物理、化学、文学和实验技术方面获奖。佐藤荣作则在1974年获得诺贝尔和平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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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日本在2001年前后提出“50年获得30个诺贝尔奖”的目标。这个目标当时颇受质疑,因为日本在20世纪后半叶的获奖人数并不算多。可随后几年,白川英树、野依良治、田中耕一等科学家接连获奖,日本的科研积累开始集中显现。
以色列排在亚洲第二,获奖者约12人。这个国家人口不多,却在文学、经济学、化学和和平领域存在感很强。阿格农于1966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成为以色列首位诺贝尔奖得主。
以色列的和平奖尤其引人注意。1978年,梅纳赫姆·贝京因推动埃以和平进程获得诺贝尔和平奖。1994年,伊扎克·拉宾、西蒙·佩雷斯与亚西尔·阿拉法特共同获奖,背景是奥斯陆协议及其所代表的中东和平谈判。
印度位居亚洲第三,通常统计为9位。1913年,泰戈尔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成为亚洲第一位诺贝尔奖得主。1930年,钱德拉塞卡拉·拉曼因发现拉曼效应获得物理学奖,印度科学传统由此获得更大国际关注。
印度的获奖者构成很有特点,既有特蕾莎修女、凯拉什·萨蒂亚蒂这样的和平奖得主,也有钱德拉塞卡、阿玛蒂亚·森、文卡特拉曼·拉马克里希南等科学和经济学家。不过,部分获奖者在获奖时已加入美国等国国籍,因此不同榜单会出现不同数字。
中国相关统计通常为3位,位居亚洲第四。1957年,杨振宁与李政道因提出弱相互作用中宇称不守恒理论,共同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杨振宁获奖时仍是中国籍,因此常被视为中国首位诺贝尔奖得主;李政道当时已在美国学术体系中工作。
这里容易混淆的一点是,国籍、出生地、祖籍和研究机构并不是一回事。杨振宁后来加入美国国籍,2017年恢复中国国籍;李政道、丁肇中、朱棣文、钱永健等华裔科学家,也都曾获得诺贝尔奖,但他们获奖时的国籍并非中国。
2012年,莫言凭借小说创作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成为首位获得该奖的中国籍作家。2015年,屠呦呦因发现青蒿素及其抗疟作用,获得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她的研究与中国传统药物知识有关,但获奖依据仍是现代科学实验和医学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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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把华裔、华人以及中国出生后在海外发展的学者全部纳入“中国贡献”统计,人数自然会增加;若只按照获奖时国籍计算,中国就是3位。正因为统计标准不同,网络上才会出现“中国有3位”和“中国有十几位华裔诺奖得主”两种说法。
韩国目前有2位相关获奖者。2000年,韩国总统金大中因推动民主与人权、促进朝鲜半岛和平获得诺贝尔和平奖。2024年,作家韩江凭借文学创作获得诺贝尔文学奖,韩国文学由此拥有了自己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
因此,在通常的国家排名中,亚洲前列大致是日本、以色列、印度、中国、韩国。数字会因国籍和地区统计方法略有变化,但日本长期居首,中国按中国籍获奖者计算排在亚洲第四,三位得主分别属于物理学、文学和生理学或医学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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