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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史记》等文献记载,西周初年确有一批身份特殊的“公爵国”,它们大致可分为两类:
第一类:上古圣王后裔(“三恪”与褒封)
周武王为彰显“灭国不绝祀”的传统,分封前代圣王后裔,以安抚人心、彰显自身合法性。主要包括:
焦国(炎帝后裔,姜姓)
蓟国(黄帝后裔,伊姓)
祝国(尧帝后裔,祁姓)
陈国(舜帝后裔,妫姓)
杞国(夏禹后裔,姒姓)
宋国(商汤后裔,子姓),这才是商朝后裔的封国,爵位为最高等级的“公”,以宾客之礼相待。
第二类:周室尊长
虞国(姬姓):封给太伯、仲雍的后裔,以表彰其“让国”之德,始封君为虞仲。
虢国(姬姓):封给周文王的弟弟虢仲、虢叔,他们既是王室宗亲,又担任周王朝的卿士,地位尊崇。
为什么容易混淆“吴”与“齐”?
“吴”和“齐”,确实容易与公爵国混淆,原因在于:
吴国:太伯、仲雍的后裔确实被封了,但受封的是其弟虞仲,建立了虞国(公爵)。而留在吴地的周章,则继续为吴君,吴国在文献中通常被认为是子爵,地位并不高。
齐国:姜子牙功勋卓著,但齐国的爵位是侯爵。当时得封公爵的,主要是前代圣王后裔和周室宗亲中的长者,功臣如姜子牙、周公(鲁国)等,封爵多为侯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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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一个重要的学术提醒:西周可能并无“五等爵制”
提到的“公爵”概念,其实建立在后世儒家整理的“公侯伯子男”五等爵体系之上。但现代大量青铜器铭文研究显示,西周时期可能并不存在这套严整的爵位制度。“公”在当时更多是对王朝重臣或前朝后裔的尊称,而非一种固定、可世袭的爵位等级。春秋以后文献中混乱的爵称(如杞国时而称公、时而称侯、伯),也反映了这一制度的复杂性与后世的建构。
东周结局:高爵位为何难逃消亡?
观察到“高爵位反而不如郑、宋等国有存在感”的现象,确实如此。这些公爵国大多封在中原富庶但四战之地,缺乏扩张空间,且被周王室用作“政治花瓶”而加以防范。最终结局如下:
· 焦国:春秋中期被鲁国吞并。
· 蓟国:很早就被燕国所灭。
· 祝国:公元前768年被齐国攻灭。
· 陈国、杞国:先后被楚国消灭。
· 宋国:虽曾短暂图强,最终被齐国所灭。
· 虞国、虢国:这对姬姓公爵国互为犄角,最终被晋国“假道伐虢”一并吞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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