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国平写过一句话,被很多人转发过:热爱生命是幸福之本,同情生命是道德之本,敬畏生命是信仰之本。但他在文章里真正想说的,是另一件不太舒服的事——现代人正在被优裕的生活慢慢磨平。
他的起点很朴素:人首先是一个生命。生命原本是单纯的,可人越活越复杂,被财富、权力、地位、名声这些"社会堆积物"一层层裹住,最后把手段当成了目的,听不见生命本身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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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平凡的事,最后都要回到平凡
周国平认为,人类生活的基本内核是平凡的:阳光、土地、耕耘、繁衍、与家人共进晚餐。战争、政治、财富、历险、浪漫这些看起来不平凡的事,最终都要按照它们对人类平凡生活的功过来确定价值。
他的原话是:人世间的一切不平凡,最后都要回归平凡,都要用平凡生活来衡量其价值。这句话听起来温和,其实是个挺硬的判断标准。
两个弊病,一个指向身体,一个指向精神
文章点出现代人的两个弊病,逻辑很清晰:
- 优裕的物质条件使生活方式复杂化,人离生命在自然界的本来状态越来越远。文明创造的物资远超维持生命所需,多出来的部分提供了享受,也让生活变得复杂。
- 优裕条件让人沉湎安逸,丧失面对巨大危险的勇气和坚强,精神上变得平庸。
周国平用"两个极限"来描述这种状态:生命向下没有承受匮乏的忍耐力,向上没有挑战危险的爆发力,躲在舒适安全的中间地带,感觉日趋麻木。
最简单的享受,才是最醇美的
他给出的解法不是让人去吃苦,而是安静下来,向内倾听生命究竟需要什么。生命所需要的无非空气、阳光、健康、营养、繁衍,千古如斯。
抛开虚荣心和野心之后,这些最简单的享受才是最醇美的。否则人临终时只能留下一句悔叹:我只是使用了生命,而不曾享受生命。
文章里还有一句很轻但很重的话:最罕见的偏偏是生命与生命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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