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付宝“碰一下”的三年跃迁：AI终于摸到了物理世界的商业入口

2026外滩大会的入口，几乎没人再掏手机打开App找二维码。

手机往感应区轻轻一贴，入场核验完成，展会AI助手自动弹出。到了美宜佳展位，类似的“碰一下”又发生了一次：手机轻触货架上的线圈物料，会员卡自动唤起，领券、核销、支付一气呵成。

一个动作，正在从“支付”变成线下商业的新交互方式。

这是支付宝“碰一下”走过的第三年。第一年，它解决的是支付便利问题——少扫一个码，少点一次确认；第二年，它开始成为线下服务的入口——碰一下进景区、取快递、查社保；到了第三年，它开始融入商家经营，成为AI经营的新入口。

这张网络如今已经足够庞大：支付宝“碰一下”已连接4亿线下用户，为商家部署百万级“碰一下”智能设备，并形成超过3000万线下AI触点。

而在2026外滩大会上，支付宝“碰一下”进一步把这张网络推向“无界经营”：基于“碰一下”网络发布面向品牌商的无界经营智能体“图图”，让农夫山泉、伊利、三得利们能看清线下销售、用户交互和经营机会。对消费者而言，一次“碰”只是一次交互；对商家而言，每一次“碰”，都可能成为一次新增量。

如果说AI的上半场发生在屏幕里，那么下半场正在走向真实世界。AI如何真正进入线下、进入门店、进入每一次人与商品的交互，支付宝正在用“碰一下”给出自己的答案。

从“碰一下付款”到“碰一下经营”

过去两年，AI以惊人的速度重塑了线上世界的运转方式。从信息获取到内容生产，从客服应答到代码编写，智能体正在成为数字空间里最活跃的新物种。但当AI在线上狂飙突进时，中国消费市场真正的大盘——线下实体商业——几乎还停留在前AI时代。

国家统计局数据显示，实物商品网上零售额占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的比重至今仍只有约四分之一。剩下四分之三的交易，发生在线下。人站在货架前、点单台前、闸机前的那一刻，他手机里的AI助手，对此一无所知。

高渗透、低回报。AI缺的不是能力，是通往物理世界的接口。

缺口如何填？支付宝“碰一下”给出的答案是：不修新路，沿着铺好的路继续向前。

2023年“碰一下”立项时，团队没有采用Apple Pay式的卡模式，而是选择了读卡器模式——让手机去读设备，让设备成为装载内容、可被读取的端点。当时内部的一个判断是：“只有万物都可以碰的时候，才可以实现一个新的入口。”

第二年，“碰一下”开始成为线下服务交互入口。点餐、会员、领券、核销、积分兑换，这些原本散落在不同App和小程序里的操作，被“碰一下”统一收拢到一个物理动作里。顾客碰一下，可以成为会员；再碰一下，可以领取专属优惠；离开后，还能通过“碰一下”网络被重新触达。

真正的质变发生在第三年。

2026年7月，支付宝宣布“碰一下”完成AI升级：百万级商家侧设备整体升级为“碰设备Agent”，同时推出面向中小商家的“碰万物Agent”服务平台和面向开发者的“AI开放底座”。

面向商家，支付宝推出了业内首个商家经营Agent“晓雨”。它集成了支付、会员、营销、到家到店流量分发等功能，商家和“晓雨”简单对话，就能完成从门店数据分析到经营策略部署的全链路操作，同时保留人工确认环节。

晓雨还开放了支付宝补贴、政府补贴、神券到店、淘宝闪购、高德扫街榜等Skill能力，把线上流量和线下场景真正打通。

在2026外滩大会上，支付宝“碰一下”宣布新一轮升级：基于已铺设的3000万线下AI触点，正式发布面向品牌商的Agent“图图”，让品牌的营销策略和用户经营策略第一次有了线下AI的实时支撑。

至此，支付宝“碰一下”的新跃迁，完成了人、货、场的全面AI化升级，实现了用AI重构线下经营网络。面向消费者，它可以感知需求、推荐商品；面向商家，它可以让线下经营不再单纯靠经验、让大小商家都能享受到AI福利。这正是线下商业的基础，也是AI时代智能体商业的基础设施。

当触点足够密集，数据足够丰富，AI足够聪明，一个正向飞轮就会转起来。

蚂蚁的AI战略底牌

要理解“碰一下”AI升级的战略意义，必须把它放回蚂蚁集团的整体AI布局中看。

韩歆毅在外滩大会上提到：“过去半年跟很多商家的交流中，我发现很多商家都希望在AI时代能够找到新的增长机会，但是不知道怎么来用，他们需求很大。”

他描述了一个困境：用户想用智能体，但商家没有好的智能体服务；商家看不到用户在用，就不敢投入开发。这是一个“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循环。

“碰一下”的升级，本质上是在用已有的线下网络强行打破这个循环——3000万个触点就是3000万个智能体服务的分发节点，商家不需要说服用户下载新App或改变习惯，用户碰一下就能触达。

韩歆毅判断，智能体商业将迎来爆发，支付宝要做Agent时代的连接器和赋能器。

但这个系统的完整性不止于此。过去半年，蚂蚁在AI方向的出牌密集而有序：5月发布全栈AI支付体系，6月推出AI版支付宝“阿宝”，7月“碰一下”AI升级，9月，又发布了面向品牌商的Agent。

不难看出，其在Agent时代逐渐形成了两条并行推进的战线。一条面向C端消费者，以“阿宝”为代表，做用户侧超级服务智能体，串联起海量线上服务；另一条面向B端实体商业，就是“碰一下”构建的线下AI经营网络，作为物理世界的接入底座，把智能体的能力输送到线下千万门店。二者一软一硬，线上线下互相打通，共同构成完整的智能体商业基础设施。

此前，两年免费铺设3000万台设备，硬件补贴、地推人力、生态激励，支付宝为这件事付出的代价是巨大的，行业里不乏“赔本买卖”的质疑声。但支付宝的逻辑不在于设备本身回本，而在于这张网络一旦运转起来，每一个触点都可以承载支付分润、AI能力订阅、营销服务费、虚拟资源平台收费等多种收入形态。

更重要的是，它把支付宝从一个“支付通道”变成了一个“线下经营基础设施”。这个身份转换的战略价值，远超短期硬件成本。

当然，这条路径的兑现，还取决于线下商家的AI采纳速度、品牌商的付费意愿，以及智能体商业本身能否从概念走到日常。

韩歆毅认为，如果未来每个人拥有多个智能体，社会中将形成大规模智能体连接网络，新的商业机会也会随之出现，供给侧和需求侧也会发生相应的变革。

线下经营网络已被AI激活，接下来的变化将发生在每一个街角小店“碰一下”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