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竹马哥哥在沙发上吻得天昏地暗时,
出差的两家父母,突然回了家。
两家父母在一旁看了许久,皆是情不自禁,露出了姨母笑。
当晚就决定给我俩订婚。
可结婚前夕,我却突然反悔,剪了婚纱,扔了钻戒
拖着行李箱,远走高飞。
季淮南把油门踩到死,连闯七个红绿灯,都没能赶上我登机。
他疯了一样给我打电话:
“阿莹,我哪里让你不开心了,我马上改,求求你,别丢下我。”
可我狠下挂断了电话,删除了有关他的一切。
本以为此生不会再见,
直到七年后,我和季淮南在军区医院重逢了。
他牵着未婚妻来做婚检。
而我抗癌失败,医生说只剩最后一个月。
......
在军区医院做完检查,我扶着洗手台吐得正难受,一抬头就撞见季淮南。
他靠在门边,语气冷淡:“吐成这样,你不会是怕我找你算账,故意装病来讹我吧?”
我笑着撒谎:“你想多了,我怀孕了,来做个产检。”
季淮南脸色更沉了。
“那正好,我下个月办婚礼,你也来坐坐,让我未婚妻沾沾喜气,早点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我强忍着泪,笑着摇头。
“还是算了,我的福气给你不吉利。”
七年没见,我和季淮南重逢的第一面,他又被我气走了。
可我快死了,死人的福气的确不是好东西。
从医院回家,我妈正在厨房煎药,药壶咕嘟咕嘟响,苦味飘了一屋子。
我趁她不注意,把那张“血癌晚期,存活期约三十天”的报告单叠成小块,塞进枕头底下。
可我妈还是翻出来了。
她手抖得厉害,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坐在床边起不来。
我爬过去搂住她:“妈,别哭。”
我妈哭得更凶,眼泪砸在我胳膊上,滚烫的:
“我可怜的阿莹,好不容易你爸要从牢里出来了,咱们娘俩能喘口气,你怎么就……”
这时候,屋外忽然有人敲门。
我赶紧擦干眼泪,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我愣住了,门外站着的人竟然是季淮南。
他靠着门框,上下扫了我一眼,嘴角慢慢勾出一抹嘲讽的弧度。
“沈莹,你又惹你妈伤心。七年了,你还是只顾自己。”
我张了张嘴,嗓子里像堵了团棉花,酸涩得厉害。
我攥住门框,指甲掐进木头缝里,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