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盟无法忍受，中国货轮满载2.4万箱奔赴欧洲，返程时却大量空舱

你有没有听过这么扎心的事？跑中欧航线的巨型货轮，拉着满满两万四千箱货往欧洲走，返程的时候基本全是空的。这事业内早就门儿清，今年五月被欧盟中国商会主席在北京公开说破后，直接炸了西方媒体圈，这两个月欧盟终于憋不住，连出硬招讨说法。

说这话的人身份其实很微妙，他代表的是在华欧洲企业的利益，按说本该说点场面话维系气氛，犯不着把这么难堪的事摆到台面上。他偏不，还是在中欧关系论坛这么正式的场合把话讲透，足以说明在华欧企已经疼到忍不住要出声了。他说的两万四千箱也不是随口瞎编的数字，现在全球跑中欧干线的最大集装箱船，刚好就是这个吨位，四百米长，甲板面积顶三个标准足球场，天天就是这么跑的。

这话一出口，在场的欧洲人没一个能站出来反驳，毕竟这就是鹿特丹、汉堡这些欧洲大港口天天上演的真实场景。这件事过去四个月被欧美媒体反复拿出来说，本质就是它戳破了所有人都心照不宣、不肯对外说破的难堪。九月刚开个头，欧盟的动作就和往常完全不一样，一连串硬招接二连三地摆了出来。

欧盟贸易委员直接对着欧洲媒体放话，中方必须在十月之前拿出具体成果，不然欧方就要上更严厉的手段。这话根本不是客气的外交辞令，就是明着跟你打招呼。紧接着，欧盟前任首席贸易执法官，以对华谈判新负责人的身份直接飞到北京，摆明了就是要当面谈。

没过几天，金融时报就爆出消息，欧盟委员会正在修订公共采购规则，以后欧盟不管是中央还是地方政府，公共订单优先给欧洲企业，还能合法把没开放采购市场的第三国企业排除出去，草案没过几天就公布。这块市场有多大，占欧盟GDP的百分之十四到十五，一年规模两万多亿欧元，这一刀砍向谁，明白人都懂。

再往前推一周，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在法国企业家大会直接把话摊开了，过去五年欧洲从中国进口涨了百分之四十五，对华出口却一路往下走，现在对华逆差差不多一天十亿欧元，今年又涨了百分之十，二十七个成员国全部对华逆差，这还是头一回发生。

她那天讲话的口气，摆明了就是给后续的一系列动作提前铺垫，这么多事凑到一块，谁都能看出来，欧盟这次是真准备下场，不再是光动嘴皮子了。不少人可能会疑惑，货轮去的时候满回来空，不是航运圈常有的事吗？其实真不是这么回事，国际航运最理想的状态就是双向都有货，来回装满成本才能摊得薄，赚得才多。

国铁集团前几年就解释过，中欧贸易严重不平衡才是空箱回流的根子，欧洲拿不出和中国出口对等规模的货物卖去中国，大量空箱只能堆在欧洲港口和铁路站点，隔一段时间就得成批运回来重新装货，海运的情况和中欧班列几乎一模一样。

这个现象十年前就有，那时候大家都把它当成正常的行业现象，没人说什么。现在欧洲人不这么想了，今年欧盟对华货物贸易逆差已经涨到三千六百亿欧元，差不多一天十亿，这个数字过去五年一直在涨，停都停不住。欧洲人自己算过账，中国出口到欧洲的不少品类商品，比欧洲本土产品便宜快百分之四十，欧洲央行内部评估，有两千九百万个就业岗位都处在极高风险区。

这早已经不是普通的行业问题，是实打实的社会问题。英国卫报把这一轮叫做“中国冲击2.0”，对标二十多年前中国入世后美国铁锈地带经历的产业空心化，只不过这次舞台换到了欧洲。欧洲人第一次实实在在感觉到，那句“装满去、空着回”不是什么段子，就是欧洲工业界正在经历的现实。

这里还有个特别耐人寻味的细节，彦辞说的这种四百米长、两万四千箱的巨型集装箱船，全球市场的交付份额里，有差不多百分之七十七点七都是中国船厂造的。不管是江南造船交付的，还是沪东中华、南通中远造的，这个吨位的新船基本都出自中国船厂。

这些船不光是中国造，很多还挂着中国船东的旗，固定跑从中国沿海港口到欧洲主要港口的航线。说白了，欧洲人抱怨的这艘“来时满、走时空”的船，从船体到货物再到船东，大部分都是中国的资产。这一下子就让欧盟的反制陷入了特别尴尬的境地。

想要限制中国货进去当然可以，可船不是欧洲的，港口是欧洲的，限制得越紧，欧洲港口的作业量、装卸费、堆存费掉得就越厉害。鹿特丹、汉堡、安特卫普这些欧洲大港口本来收入就吃紧，再挨这么一刀，搞不好港口工会先跳出来抗议。

欧盟难就难在这，表面看是贸易不平衡的问题，根子其实是欧洲从造船到航运再到港口，整条产业链已经空心化很多年了。现在中国造船业新接订单量占全球七成左右，欧洲的商船造船能力早就退出主力梯队了。欧洲现在要么忍着逆差越来越大，要么动手反制，可动手反制最后疼的很可能有自己一份。

从今年年初到九月，欧盟已经用了不少贸易防御工具，出了不少保护主义的招。电动车反补贴关税最高做到了百分之四十五点三，钢铁进口免税配额直接砍了将近一半，配额外关税从百分之二十五涨到了百分之五十，还对一百五十欧元以下的小额包裹加收了定额关税。

动作看着不小，结果却一点都不理想。海关数据显示，今年前七个月中国对欧盟贸易依然增长了百分之九点五，保护主义加码了，逆差反而还扩大了，这结果让布鲁塞尔相当没面子。

这事根子出在哪，出在欧盟内部根本不齐心。年初讨论对华反制的时候，成员国就出现了六个强硬、二十一个倾向务实对话的分歧，吵得不可开交。德国车企离不开中国的市场和供应链，法国农业要指望对华出口，匈牙利、西班牙这些国家拿了不少中国投资，真要一起动手对中国，成员国自己先吵起来了。

现在欧盟一边放话十月是最后期限，一边又主动派人到北京谈判，这个姿态已经说明很多问题。欧盟自己心里也清楚，全面对抗对欧洲没有半点好处，可国内产业界逼着必须表态，这次就是硬着头皮出招，招式看着凌厉，每一招背后都有牵绊。

真正让欧洲人焦虑的，不是某一年某一个季度的数据不好看，是他们发现这个下滑趋势短期根本看不到拐点。中国制造业占全球的份额，从2000年的百分之六涨到现在的大约百分之三十，欧盟的份额从百分之三十滑到了百分之十七，这个此消彼长的过程还在继续。

中国的出口结构一直在升级，从原来的服装鞋帽、家电，慢慢转到了电动车、光伏组件、储能、精密机床、AI服务器零部件，欧洲原本擅长的中高端制造业，正在一块接一块被顶替。那艘装着两万四千箱货过去、空着箱子回来的船，其实就是欧洲当下处境的缩影。

欧洲想要改变这种来回装货不对等的现状，其实也就两条路可走，要么中国大幅增加进口欧洲商品，要么欧洲少进口中国商品。前者需要调整中国自身的经济结构，欧洲说了不算。后者需要欧盟真的下狠手，可下狠手就得自己先挨疼。

所以这阵子欧盟又是派人来华谈判，又是准备出台公共采购新规，一系列动作都朝着同一个方向使劲，就是想给中欧贸易再平衡找一条能走得通的路。这条路能不能走通，还得看接下来两个月的谈判结果。十月这个截止日期未必就是不能改的死线，但欧盟内部这次形成的共识，确实比过去几年都要强。

至少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这艘空箱回程的巨型集装箱船，还会继续在远东和欧洲之间往返，只是每一次靠港，欧洲这边人的脸色都会比上一次更难看。欧洲最难受的地方，不是被中国货挤得喘不过气，是明知道处境不好，短期又找不到任何破解的办法。

参考资料：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务部官网 商务部部长王文涛与欧委会贸易和经济安全委员谢夫乔维奇共同召开中欧贸易投资磋商机制首次会议

欧盟统计局 欧盟对华货物贸易逆差数据

金融时报 欧盟公共采购新规草案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