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军对阵青林山
上次说到周桓王十五年(约公元前705年)孟夏,楚君熊通召集南方诸侯国会盟,各国毕集,惟曾、黄两国不到,熊通派人賚书赴两国都城,谴责其君。黄君服软请罪,得到熊通谅解。曾侯却仗着自己地位比楚国高,不肯低头。
他看了楚国来书,怒对使臣道:“当初是汝主自说国内受灾,来求寡人结盟相援。吾看在邻国之情,爽快答应。盟约已成,为何又要重新结盟?若说该盟约不作数,岂非汝主先背盟誓,反来责吾?且汝主以子爵阶位,责我公爵后人,真是以下犯上,不知高低!汝枉居高位,不知劝诫主上,助纣为虐,有何资格在此说话。此书吾不接受,快快滚出去面壁思过吧!”把国书掷回,内侍捧还屈瑕。
屈瑕被他骂了出去,气愤不已。回到楚都,把这些话一五一十学给熊通听。熊通大怒,决定立即出兵讨伐曾国。
这年秋末,熊通亲领重兵出征曾国。两国本是相邻,楚师突然袭击,攻破曾国边关,一路横扫过去。不过十来天,已到汉、淮二水之间,离曾都随州不远。曾侯收到军报,慌了手脚,连忙召集群臣,讨论拒楚之策。
右卿季梁是个有识之士。他奏道:“熊通刚与众多诸侯国合盟,就兴兵伐我。其锐气正盛,主公不可轻敌。不如暂时示弱,以卑词请求和谈。如其答应能与我国重修旧好,事情就好办。他的一切要求,都可以慢慢谈判,趁此期间,我国暗地邀合友好的诸侯国出兵相助,就可与他武力抗衡。”
曾侯说:“熊通性情凶暴,若不答应和谈呢?”季梁说:“若楚君不听,其曲在楚。楚国兵力强我甚多,欺我卑词求和,将士易生骄怠之心;我军见他傲然拒和,将士必起怒气。我怒彼怠,趁势出战,便有望侥幸取胜。”
曾侯还在考虑,左卿少师已经忍不住了。他摩拳擦掌地嚷道:“亏尔还是首相,为何如此胆怯!当初吾去探看楚军,明明疲弱衰败,并无实力。如今还来远途攻战,不是自己送死么?若不速速迎头痛击,放那楚人复如前番遁逃,岂非可惜之至!”
少师何出此言?只因去年熊通为要收服曾国,一边假意讨伐曾国,一边要求与其和谈。曾侯遣少师赴楚营订盟,楚令尹斗伯比故意藏起部队精锐,示以老弱疲惫的士卒和破旧落后的装备。少师果然上当,以为楚军没有战斗力,回来就撺掇曾侯与楚开战。幸得季梁有智,竭力阻止,故得维持和平至今。少师认为季梁阻挠自己立功扬威,心里耿耿于怀。仗着自己是曾侯的宠臣,这时又力主出兵。
曾侯受他谗言蛊惑,决定接战。遂命少师为“戎右”,即战场指挥;季梁为“御前”,即战场参谋。自己亲任统帅,引军抗楚。点起曾国全部兵马,出都迎战。行到随州东南方向数十里处,前锋与楚军在青林山下遭遇。双方大部队立即摆阵对垒,各自派众多弓箭手拉弓搭箭,瞄准对方阵角,严阵以待。战斗一触即发。
少师冲动,见状便要主动出击。季梁摇手制止:“戎右且稍待,容梁观察敌阵。”即令兵士在车上架起云梯,自己亲自登顶,遥望对方阵地。仔细看了一番下来,把敌情禀告曾侯,并提出了战斗计划。
可他的意见遭到了指挥官少师的反对。敬请各位看官友友关注下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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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地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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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箭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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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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