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俄罗斯和乌克兰，打了4年，终于打成了全世界都喜欢的样子！

四年多了。今年二月媒体的报道里有个细节：基辅街头防空警报响起来，早已不再引发大规模恐慌，人们习以为常。一种警报能被听成背景音，说明它响过太多次。

同一段时间里，另一条曲线显示出明确涨幅。洛克希德·马丁的股价，2022年2月每股约354美元，到2026年7月约630美元，涨了大概78%。一边听警报听到麻木，一边账户里多出七成八。

那这四年多，到底打成了什么样子？说是打成了全世界都喜欢的样子——那就得先问清楚，这个"全世界"，具体指谁。

四年多的账，先记在活人身上

先说最不体面的那一栏。2026年7月，CNN等媒体报道了美国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的一份评估，报告把双方总伤亡上调到超过200万，其中俄方约140万人伤亡、阵亡在40万到45万之间，乌方伤亡在52.5万到62.5万之间。

这是智库的估算，不是任何一方公布的名册，口径可以争，量级争不动。

200万这个数摆在纸上没什么感觉，换个说法：从2022年2月24日算到现在，四年多，平均下来，每天都有上千人伤亡，许多家庭被卷入战争代价。

这条线还在往上走——同一家机构今年一月的估计还是"逼近200万"。

活着的人过的是另一种日子。乌克兰的发电能力从战前的33.7吉瓦掉到约14吉瓦，能源企业DTEK方面称失去了大约七成发电能力，许多民众每天只有三四个小时供电，生活被迫围着来电时段安排。

日子不再按天过，按小时切：灯一灭，这一轮就到此为止，下一轮不知道排在几点。

再往外看，截至2024年11月底，境外的乌克兰难民约520万，加上境内流离失所的人超过1000万。联合国难民署的口径里，这是二战之后欧洲规模最大的一次被迫迁徙。1000万是什么概念？

相当于一个中等国家的全部人口，同时把家门锁上，钥匙揣兜里，不知道哪年能回来开。

俄罗斯这边的账也不轻。据斯德哥尔摩国际和平研究所估算，俄罗斯2025年联邦预算里的战争及军事相关支出约16万亿卢布，占到国内生产总值的7.5%。到2026年，增值税从20%提到22%。

加税这件事最诚实，它把前线的消耗直接摊到每个买东西的人身上。

同一场消耗战，在另一些报表上是增长

上面这些代价没有蒸发，它们变成了别处的营业额。洛克希德·马丁2023财年收入675.7亿美元，净利润69.2亿美元。2024财年收入720.8亿美元，同比涨了7%。这里得说清楚，这些公司不是只做一场仗的生意，防务订单来自很多方向。

但钱的路线是可以画出来的：美国国会批准的对乌援助总额超过1800亿美元，其中军事援助按不同统计口径大约在600亿到700亿美元之间，而援助里有相当一部分并不是把现钞装箱运走。

而是从美国本土的生产线上下单补库存、再发货。

于是形成了一个闭环：纳税人的钱进了国库，国库下单给车间，车间交货给前线，利润回到公司账上。最后这笔利润去哪了？

有研究依据企业年报做过一笔估算，四家主要军工企业在2021到2024年间用于股票回购和分红的股东回报约890亿美元，其中约580亿美元由纳税人资金支撑。

这是估算不是审计数，但方向很清楚——钱兜了一圈，落进了股东的口袋，而不是全都变成新的产能。能源这一头更直接。俄罗斯管道气供应收缩后，欧洲转向更多美国LNG。

到2025年，美国对欧洲的液化天然气出口继续保持高位，欧洲仍是主要目的地。

同一时期，美国墨西哥湾沿岸的新液化设施接连投产，出口能力持续往上顶。

一头供应收缩，换来的是大洋对岸一排新码头。

把这两笔并排看：一边是按天消耗的弹药和按天增加的伤亡名单，一边是按季度公布的营收和按年度派发的股息。

同样是"打了四年"，在有些人那里是四年的煎熬，在有些人那里是四份漂亮的年报。

欧洲的学费，最后落到电费单上

欧洲人以为自己在帮忙，账单来了才发现自己也在付学费。德国2022年6月由联邦议院批准了1000亿欧元的特别国防基金，后来又提出到2029年把国防支出增至约1620亿欧元、占国内生产总值的3.5%——注意是计划，不是已经到位。

德国另有采购35架F-35战斗机、耗资约100亿欧元的计划。这个价钱在德国够建几所像样的医院，够修一段城际铁路。

买飞机的钱从预算里出，用电的钱从工资里出。国际能源经济金融分析研究所今年六月估算，批发电价上涨会让欧洲平均家庭每年电费多掏大约80到100欧元，意大利受影响更重，年增113到128欧元。

一百欧元听着不多，但它是每年、每户、不间断地掏，而且掏出去换不来任何看得见的东西——既不是新家电，也不是更暖的房间，就是同样的灯、同样的暖气，价格换了个数。

更麻烦的是这套账不稳定。2024年12月12日，德国因为风力不足，电价一度出现大幅波动。一个白天的天气变化，就能把电价推到那个位置，说明替代方案还没搭稳。

企业比家庭先撑不住。德国工业联合会的调查显示，约两成德国企业考虑把产能挪到别处。巴斯夫削减了本土工厂的产能，把投资加到中国。

德国2023年GDP下降0.3%，工业生产下降2%，2024年2月的工业产出同比又跌了4.9%。工厂搬走不像打仗那样有爆炸声，它安静得很——先是一条产线停掉，然后一批工人转岗，再然后新项目的公告地址换了个国家。

所以欧洲这四年多买了什么？

买了更贵的气、更贵的电、更多的美制装备，和一份还在往后拖的工业竞争力账单。

喜欢这个样子的人，大概率不住在路德维希港。

方案摆上了桌，两边都没接

2025年11月，媒体披露了一份28点和平方案，要点包括要求乌克兰放弃部分领土、限制军队规模、修宪禁止加入北约。俄乌双方都没有接受。同年11月24日，克里姆林宫拒绝了欧洲方面的反提案，称其完全不具建设性。

乌方对领土的表态也没有松口。

伦敦国王学院一位研究员对这份方案的个人评价是：赢家是作为仲裁者的美国，俄罗斯拿到大约七成。

这只是一家之言，但它点出了一件让人不舒服的事——一份和平方案被讨论时，人们首先算的是谁分得多，而不是明天有多少人不必再进战壕。停不下来的道理并不神秘。前线每消耗一发炮弹，后方就多一笔订单。

欧洲每多进一船液化天然气，大西洋对岸就多一份长约。欧洲各国批一轮扩军预算，订单就落到美国军火商手里，未来几年的交付排期跟着签进合同。

当一场消耗被排进了别人的交付日程表，喊停这件事本身，就要有人先放弃已经算好的收益。

中方在这件事上的口径一直没变：主张各国主权和领土完整都应该得到尊重，联合国宪章宗旨和原则都应该得到遵守，各国合理安全关切都应该得到重视一切有利于和平解决危机的努力都应该得到支持。

反复讲的是劝和促谈，是不拱火、不递刀，不希望任何一方被当成棋子。这几句话听着朴素，但把它放进上面那本账里就明白了——它拒绝的，正是那条靠延长消耗来结算的生意链。

"全世界都喜欢的样子"，喜欢的人确实存在，只是他们不在战壕里，也不在断电的楼道里。他们在财报电话会上，在液化天然气的长约上，在扩军计划的采购清单上。仗打了四年多，苦是一部分人吃的，账是另一部分人收的。

哪天基辅街头的警报响起来，人们重新会为它心里一紧、掉头去找掩体——那说明它已经变回一件不正常的事。

真正值得盼的，是这声警报有一天彻底不响。停火谈成一天，多的就是一天不必接那通电话的人。

参考资料：

俄乌战争第三年的俄乌伤亡和装备损失.美国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

RTX 2023年年度报告.雷神技术

波音2023年年度报告.波音公司

新华社：德国计划大幅扩大国防支出.新华社

桑德斯及同事呼吁舒默调查战争牟利行为.美国参议员伯尼·桑德斯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