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拆除！这座用中国“血肉”堆起妖塔，竟压着238块中国石头

朋友们好，我是老武

日本宫崎县平和台公园里，一座36米多高的“和平之塔”至今仍压着大量来自中国的石材，其中仅中国相关石块，就被长期研究这座塔的中日民间人士统计出238块。

最讽刺的地方就在名字上。今天游客看到的是“和平之塔”，可它1940年建成时的正式名称却是“八纮之基柱”，正面刻着“八纮一宇”。这个口号后来被日本战时国策明确纳入建立“大东亚新秩序”的政治语言。

一座原本在侵华战争最疯狂阶段建起的帝国纪念物，战后换了一个温柔名字，又被塞进公园、旅游和奥运圣火的和平叙事里，竟然就这样站到了今天。

可人会改口，石头不会。塔脚下一块刻着麒麟图案的石材，旁边依然留着“南京日本居留民会”的字样；附近还有“南京中山陵”“南京紫金山麓”等清晰痕迹。

2015年，南京民间抗日战争博物馆馆长吴先斌专程来到宫崎。隔着几十年的风雨，他伸手摸到那块来自故乡的麒麟石时，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认为，这才是整件事情真正扎心的地方。真正的和平，从来不是把“侵略”两个字从说明牌上擦掉，而是让受害者的名字、被抢走的东西和战争留下的伤口，都能够堂堂正正留在历史记忆里。

如果一座所谓“和平之塔”，连自己脚下的石头从哪里来都不愿彻底讲明白，那么它究竟是在纪念和平，还是在给过去重新刷上一层白漆？

238块中国石头，不是装饰，而是一张侵略地图

整座塔的基座共使用1789块切石，其中370多块来自日本海外控制或军事活动地区。2015年中方代表团调查时，研究者给出的数字是其中238块来自中国。

这些石头最不同寻常的地方，是很多并非随便从河滩捡来的建筑材料，而是带着具体地名、机构名称甚至部队痕迹。

南京中山陵、南京紫金山麓、南京东炮台，一行行字今天还能辨认。那块最引人注意的麒麟石上，则直接刻着“南京日本居留民会”。

麒麟石究竟来自明孝陵还是明故宫，学界和民间调查仍有不同判断，但它来自南京并没有多少悬念。真正重要的，也不只是它值多少钱。

重要的是它为什么会出现在日本宫崎。1939年前后，为建设“八纮之基柱”，宫崎方面向日本军方等系统征集石材。当时甚至提出，军队应从所属地区以及“皇威所及”前线附近收集石块送回。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塔脚下会出现那么多来自占领区的石头。今天把它们单独看，只是一块块已经风化的石材；可把地点全部标回地图上，它们实际上勾勒出的，就是当年日本军国主义扩张的路线。

中国、朝鲜半岛、台湾以及其他地区的石头，被集中运到日本本土，再压进一座宣扬“八纮一宇”的巨塔下面，这种设计本身就带着强烈的时代象征。

1944年日本10钱纸币直接印有“八纮一宇”塔

说得再直白一点，这不是普通装修。一个侵略国家把被占领地区具有象征意义的石材搬回本土，砌在帝国纪念物脚下，本身就是把军事扩张转化成了可以公开展示的“功绩”。

所以南京那块残损麒麟真正刺眼的，不只是神兽头部已经模糊。它最刺眼的是一个中国城市的文化痕迹，在侵华战争背景下漂洋过海，最后成了日本帝国纪念塔的一部分。石头不会控诉，可它身上的地名已经把故事说完了。

“八纮一宇”换成“和平”，一座塔就能洗白吗？

如果这些石头只是问题的一半，那么塔身上的“八纮一宇”，就是另外一半。1940年7月，日本政府通过《基本国策纲要》，明确提出以“八纮一宇”的所谓建国精神为基础，以日本为核心，建立所谓“大东亚新秩序”。

宫崎这座塔恰恰就在这样的时代里建成。战后，日本军国主义意识形态遭到清算。1946年，“八纮一宇”字样被去除，象征武力的“荒御魂”像也被撤走，塔的名称随后改成“和平之塔”。

听到这里，故事似乎应该结束了。可后来发生的事情更加耐人寻味。1962年，“荒御魂”像重新恢复；1965年，曾被去除的“八纮一宇”字样又重新刻回塔身。今天走到那里，四个字依然清清楚楚。

更具象征意味的是，1964年东京奥运圣火在日本国内传递时，平和台公园还成为宫崎地区的圣火基点之一。圣火在这里停留，再从这里继续奔向东京。

战争、帝国、和平、奥运，四种完全不同的记忆，就这样被塞进了同一个空间。这才是这座塔真正值得研究的地方。

它并没有被彻底拆除，也没有永远保留成一件明确标注“军国主义侵略历史”的反面教材，而是通过改名和重新解释，逐渐获得了另一种公共身份。

过去叫“八纮之基柱”，后来叫“和平之塔”。过去宣扬帝国秩序，后来讲艺术、旅游与和平。问题是，名字可以换，脚下那些中国石头却没有跟着换。

如果受害者的物证还被压在原处，却只把建筑上方重新包装成和平，那么这种和平叙事就难免留下一个巨大的问号。和平不是油漆。不能往旧建筑上刷两个字，就要求所有人忘记墙里面砌了什么。

石头为什么回不了家？真正难的不是认出来，而是承认怎么来的

更值得追问的，其实不是这些石头还能不能找到，而是很多石头明明已经找到了、名字也认出来了，为什么十多年过去，依然死死压在宫崎那座塔脚下。

2015年，吴先斌赴宫崎实地调查时，那些刻着“南京”“中山陵”“紫金山麓”的石材就摆在眼前。哪一块来自中国，至少其中相当一部分已经有了明确线索。

问题随之变得尖锐：既然来源能够追查，为什么归还始终迈不过最后一步？

因为石头一旦归还，事情的性质就不再只是“历史遗留问题”。归还这个动作本身，就等于承认这些石材当年并非普通交流品，而是在日本侵略扩张的特殊背景下离开中国。

这才是最难的一关。如果继续留在塔基里，它们还能被含糊地称作“来自各地的石材”；可一旦正式拆下、移交，再送回南京，石头背后的“掠夺”二字也就很难继续绕过去。

所以表面上争的是几块石头，实际上争的是一段历史究竟应该叫什么名字。

当地日本民间人士多年来追查石材来历，恰恰说明这件事并非没人知道，也不是八十多年过去以后已经无从调查。有人愿意一块一块核对铭文，就是因为石头仍然留下了证据。

2015年中方民间代表提出归还要求后，事情一度出现转机，但最终没有真正落实。到了今天，那些刻着中国地名的石头依旧承担着同一个角色——继续给那座塔做基脚。

这才是最荒诞的一幕。塔上可以写“和平”，公园可以叫“平和台”，游客也可以把这里当普通景点，可只要那些战争年代从亚洲各地运来的石头还留在原处，这座建筑就永远摆脱不了自己的出生证明。

真正的反省，从来不是给旧东西换一个新名字。如果确实属于被掠夺的石材，就应该推动归还。

如果要把这座塔作为历史遗迹继续保存，就应该把它为什么建立、“八纮一宇”在战争年代意味着什么、那些海外石材怎样进入塔基，完整告诉后来的人。

最怕的恰恰是另一种处理方式：塔留下，石头留下，军国主义口号留下，却把侵略背景越写越淡，最后让游客只记住“和平”两个字。那就不是保存历史，而是在重新剪辑历史。

八十多年过去，中国真正要讨回的当然不只是几块石头。更重要的是让这些刻着南京、刻着中国地名的物证，不必继续被压在一套经过包装的战争记忆下面。石头回家，是物归原主。历史说清楚，才是真正归位。

真正应该拆掉的，是披着“和平”外衣的侵略叙事

所以我说，这座塔的问题到今天仍然没有结束。有人会争论整座建筑到底要不要物理拆除，但有几件事情其实并不复杂：能够确认来源的被掠石材应该归还，侵略背景应该完整说明，军国主义符号不能继续脱离历史语境被美化。

如果做不到这些，那么“和平之塔”这个名字就永远显得格外刺耳。和平从来不是要求受害者忘记。

恰恰相反，真正有底气的和平一定经得起受害者把证据摆出来，也经得起下一代追问自己的祖辈究竟做过什么。

南京抗战纪念场馆内的老兵手印墙与参观儿童

南京那几块石头为什么至今让人难受？不是因为中国缺几块石材。南京有中山陵、有明城墙、有六朝遗迹，一块石头从物质价值上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真正缺失的是一个动作。把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还回去，把当年发生的事情讲完整，让那块带着“南京”二字的石头不必继续给一个帝国时代的纪念物当基脚。

南京少了一块，宫崎多了一块。这一少一多之间，就是战争。八十多年过去，城市已经重建，高楼早已覆盖当年的废墟，新一代甚至无法想象那场战争距离我们究竟有多远。

可石头还在那里。这就是历史最残酷也最诚实的地方。人会老去，证人会离世，政治语言会改变，甚至侵略纪念碑都可以在一夜之间改叫“和平之塔”。

唯独石头很笨。刻着南京，它就一直刻着南京。真正的和平，不是把“侵略”两个字擦掉，而是让受害者的名字继续留在记忆里；不是替过去换一个好听名字，而是有勇气把过去完整交给下一代。

如果一座塔真想成为和平的象征，就不应该害怕这些石头回家，更不应该害怕把它真正的出生年月、用途和时代背景写清楚。否则，塔顶写着和平，塔脚压着战利品。这两个字，又怎么站得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