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湖北一所小学里,开学才过第三天,一年级家长群里就有人发消息说,要每个家长交两百块钱班费,说是用来买书、印试卷、发些小奖品,还提到以后会公开账目,表面上是征求大家意见,可实际上已经写明要在两天内把钱交齐,这个家委会只有三个人,是他们自己拉群建的,没开过全体家长会,也没让家长投票,就直接把事情定下来了,全班四十二个孩子,一下收了八千四百多块,钱到账了,但没人问过其他家长是不是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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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现在挺常见,这几年好多地方都这样,开学才一周,家委会就成立起来、开始收费、分发物资,比排课表还快,有的家长觉得这样挺好,统一买东西省事,尤其是双职工家庭没空跑文具店,有些班级确实账目清楚、东西都用得上,家长也愿意出这份力,但更多时候班费被拿去给老师买花、买水果,或者采购时用批发价进货、按零售价报账,还有学校把本该财政出的钱,比如修灯、换投影仪这些,悄悄塞进班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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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的关键不在于收不收钱,而在于由谁来决定,教育部在2022年的文件里写得明明白白,班费必须经过全体家长签字同意,使用情况要公开透明,不能用来给老师发福利,可是实际上,大部分地方没有具体规定,没人监督也没人检查,更麻烦的是群里那种无形的压力——有人晒出缴费截图,不交钱的家长容易被打上“不配合”的标签,甚至私下听说孩子可能被冷落,很多家长虽然觉得不对劲,还是悄悄把钱转了过去,就怕自己孩子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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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班费问题背后,是学校之间资源差距太大,好学校班费高,因为家长愿意出钱,需求也多,普通学校反而连打印纸都要大家分摊,财政拨款不够,只能让家长补上,家委会本来应该当桥梁,结果没制度管着,就容易变成少数人说了算的小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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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一些地方开始尝试新方法,上海有的区实行备用金加报销制,谁愿意负责采购可以主动报名,支出需要两个人签字才能批准报销,广州有学校推行零余额做法,学期初列出物品清单,家长根据自愿认捐,没有认捐的不强制收费,这些办法听起来简单,其实都围绕一个老道理:钱可以收取,但决定权不能只交给少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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