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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企打响推动劳动保护第一枪!供应商用工不合规,直接终止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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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胖东来一则供应商准入规则在全网刷屏。简单来说,今后想要给胖东来供货,除了产品质量、价格、资质这些传统考核项之外,企业的用工状况也成了硬门槛。如果工厂不给员工足额缴纳社保、长期超时加班、拖欠薪资,无论产品多好、报价多低,都无法进入胖东来的供应链,已经合作的也会被终止供货关系。



很多人第一反应是,一家零售超市,只管进货卖货就好了,为什么要管上游工厂工人的社保和休息?创始人于东来给出的回答很朴素:企业发展,应该有共同的理想。

这件事之所以引发巨大讨论,不只是胖东来本身热度高,更在于它是国内民营企业当中,少有的把劳动者权益保障,纳入供应链硬性考核标准的实践。它跳出了“只买产品,不问生产过程”的传统采购逻辑,把劳动保护的要求,沿着产业链向上传导。

本文结合公开报道、招商文件、行业反馈,客观拆解胖东来这条新规的真实内容、实施难点、正反两方观点,以及这件事对劳动者、中小工厂、整个零售行业可能带来的长远影响。文章理性分析,不盲目吹捧,也不刻意唱衰,力求还原这件事本来的样貌。

一、先厘清事实:网传“强制双休”是误读,真实考核标准是什么

网上流传最广的一句话是:胖东来要求供应商必须双休。这里需要先澄清一个事实:双休并不是一刀切的硬性规定。

根据媒体对验厂人士、胖东来招商资料的核实,真实的制度是严格遵守劳动法工时要求:员工月均加班时长不得超过36小时,加班必须足额支付加班费,工作日1.5倍、休息日2倍、法定节假日3倍薪资,保障法定节假日休假权利。企业可以根据生产特点安排单休,但要依法结算加班工资,不能无偿强迫员工加班。

真正的一票否决红线,有明确清单:

第一,不得使用童工;

第二,不得恶意拖欠、克扣员工工资;

第三,全员依法签订劳动合同,足额缴纳社保,试用期同样需要参保,不允许按最低基数违规申报;

第四,不得长期超时、强迫加班,考勤、工资流水、社保记录要能够互相印证,不允许做假资料应付验厂。

在胖东来的供应商招商报名表里,员工人数、缴纳社保人数、月平均工资、周均上班天数、日均上班时长,全部是必填项,不可以空缺。后续还会有现场验厂,核查劳动合同、考勤表、银行发薪流水,甚至会随机和一线工人沟通,核实真实用工情况。如果发现资料造假,直接判定审核失败,永久失去合作机会。

很多工厂过去应付检查,会提前给员工“培训标准答案”。胖东来明确把这种诚信造假行为列为严重违规,一旦查实直接淘汰。

于东来曾经多次公开表达自己的经营理念:企业赚钱很重要,但赚钱不能以牺牲劳动者基本权益为代价。他不止一次呼吁,各行各业落实劳动法,合理控制工时,让劳动者兼顾工作与生活。而这一次,他没有停留在口头呼吁,而是用供应链采购权作为抓手,把理念变成了可落地的制度。

二、为什么胖东来要把用工标准延伸到上游供应链

传统零售行业的采购逻辑非常简单:价低、质优、供货稳定,就是好供应商。至于上游工厂工人有没有交社保、要不要天天加班,下游商超一般不会过问。产品合格就可以进货,生产过程怎么样,属于上游企业自己的内部事务。

这套模式运行很多年,但存在明显短板。

首先,劳动者权益问题不会被产业链隔绝。上游工厂出现大规模欠薪、严重过劳、劳动纠纷,经过网络发酵之后,下游品牌很容易被连带质疑。今天很多大型企业都开始做ESG、社会责任验厂,本质上也是规避供应链舆情风险。但多数企业的验厂偏向形式化,标准宽松,很难真正落地。

其次,压榨式用工,会带来整个行业的内卷。如果一部分工厂靠不交社保、无偿加班压低生产成本,就可以报出更低的供货价,倒逼合规经营的工厂跟着降价。老实给员工缴社保、控制工时的企业,反而因为成本更高拿不到订单。劣币驱逐良币,最后整个行业被迫卷进低价竞争。

胖东来希望做的事情,就是用自己的采购订单,给合规工厂一个正向激励。简单讲就是:只要你善待员工,即便报价略高一点,依然有机会拿到订单;如果靠牺牲员工权益来压低成本,就算报价再低,也不会合作。

于东来的底层逻辑是,商业不只是买卖商品,更是价值传导。一家企业的社会责任,不能只局限于自己公司内部几千名员工,有能力的时候,也应该尽量影响上下游的合作伙伴。胖东来自己内部员工待遇已经被大众熟知,薪资、年假、福利、休息制度在国内零售业处于较高水平,现在它想把同样的准则,沿着供应链向外延伸。

当然,也要客观看到,胖东来这么做,也有自身商业层面的考量。当善待劳动者成为它供应链标签,会进一步强化品牌口碑,形成差异化竞争力。商业利益和社会责任并不冲突,二者可以共存。我们不用把这件事完全道德化,也不能简单否定它的积极意义。

三、新规落地,三方分别会受到什么影响

一件制度能不能走远,要看它对劳动者、供应商、胖东来自身分别带来什么改变,这里分开客观分析。

第一,对于上游工厂的一线工人,短期利好很明确。

如果工厂想要供货胖东来,就必须补齐社保、规范加班、按时足额发加班费。工人最核心的几项劳动权益,会得到制度层面的保障。过去很多制造业工人,入职试用期不缴社保,加班没有加班费,现在工厂为了保住订单,就不得不调整用工制度。

但利好不等于一步到位。一家工厂往往同时给十几家商超、品牌供货。如果只有胖东来一家提出高标准,其他客户依旧只拼低价,工厂很可能会分出两条生产线:一条专供胖东来,用工合规;另一条供给其他渠道,依旧维持旧模式。这种选择性合规,会削弱政策实际效果。所以单一企业的推动,力量有限,但可以起到示范作用。

第二,对于中小供应商,短期会增加经营成本。

给全员足额缴纳社保、规范加班薪资,会直接抬升人力成本。对于利润本就微薄的食品、农副、轻工加工厂,成本上涨是实实在在的压力。一部分规模偏小、利润极薄的小工厂,很难达到这套标准,将会失去进入胖东来供应链的机会。

这里出现了一个很现实的争议:有人说胖东来的标准会把小厂挡在门外,抬高供货门槛;也有人认为,合规用工本来就是法律强制要求,只是过去监管执行松紧不一,企业习惯了低成本的不合规模式。合规不是超额福利,是企业本来就该履行的法定义务。

成本上涨之后,工厂会有三种应对方式:一是提升生产效率,靠管理、工艺优化消化新增成本;二是适度提高供货价,把成本合理传导给下游;三是压缩利润,自己承担成本。完全靠涨价消化,最终商品零售价可能会小幅上浮,最后由消费者部分买单,这也是客观存在的可能性。

第三,对于胖东来自身,采购难度、管理成本都会上升。

用工合规审核,比检查产品质检报告复杂得多。需要组建专门的验厂团队,跑遍全国各地的生产工厂,核对海量考勤、薪资、社保资料,还要辨别造假。审核工作量、人力成本都会明显增加。同时,可供选择的供应商池会缩小,部分低价货源会消失,采购均价可能上行,给定价带来压力。

但胖东来愿意承担这份成本,本质上是一次取舍:宁愿货源更少、采购成本更高,也要坚持供应链用工合规这条底线。

四、网上两种对立观点,到底谁更有道理

新规传开之后,网络上出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各自都有现实依据,我们不用简单站队。

支持方的观点:

劳动法早就明文规定,用人单位必须和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缴纳社保,加班要支付加班费。胖东来只是把法律条文变成供应链准入门槛,并没有提出超法律的苛刻要求。过去很多规定停留在纸面上,企业出于市场竞争不去执行。现在有市场主体用订单做杠杆,推动法律落地,是一件好事。如果更多龙头企业跟进效仿,整个制造业用工环境都会得到改善。

质疑方的声音:

单一零售企业制定供应链用工标准,边界在哪里?今天查社保工时,明天会不会插手更多工厂内部管理?中小工厂生存本就艰难,人力成本一涨,可能直接亏损倒闭,工人反而会丢掉工作。仅靠商业力量推动劳动保护,稳定性不足,企业经营一旦遇冷,这套标准很可能就会搁置。真正的劳动权益保障,还是要依靠监管部门常态化执法,而不是靠个别企业的个人情怀。

两种看法其实并不矛盾。商业力量可以起到补充、示范作用,但不能替代政府监管。胖东来的行动是有益的民间探索,却不是最终解决方案。劳动保护的长效机制,一定是立法、行政执法、工会监督、企业自律、社会舆论多方合力的结果。民间企业可以做示范,但不能承担全部责任。

还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点:标准落地最怕形式主义。如果验厂只看纸面资料,工厂靠造假蒙混过关,那么这条新规就会变成走过场。能不能真实起效,核心在于核查够不够深入、够不够独立,能不能听到一线工人真实的声音。

五、这件事更大的意义:行业示范效应已经开始显现

胖东来虽然门店数量不多,集中在河南等地,但是它在国内零售行业的标杆地位毋庸置疑。它的一举一动,都会被同行、供应商研究、效仿。

已经有行业媒体反馈,部分区域连锁商超、食品品牌,已经开始研究这套供应商用工审核方案,准备在自己的采购体系当中,增加劳动者权益考核指标。

过去国内企业做供应链社会责任,大多集中在环保、产品质量,很少系统把社保、工时、加班费作为一票否决项。胖东来算是走出了一步。它相当于给行业抛出一个问题:除了价格和品质,供应链要不要把劳动者权益,当成采购时重要的考量维度?

放眼海外市场,欧美很多大型商超、品牌,很早就推行供应链社会责任验厂。只不过很多时候,海外验厂更多是出于贸易壁垒、合规需求。而胖东来的出发点,更多源于自身经营理念。当然,不管初衷是什么,只要客观上推动劳动者权益改善,就具备现实意义。

但是也要理性降温,不要过度神话这件事。

第一,胖东来体量有限,就算标准执行完美,能覆盖到的产业工人数量,在全国制造业大盘当中占比很小,短期不可能改变整个制造业用工格局。

第二,情怀很难对抗生存压力。如果工厂订单不足、利润归零,再好的制度也很难坚持下去。商业可持续,才是标准能够长期推行的前提。

第三,标准本身也需要不断优化,兼顾大中小工厂的承受能力,避免简单粗暴一刀切。对于有意愿整改、只是暂时条件不足的小微企业,可以给出整改期限,提供改进指引,而不是直接一票否决。刚性红线可以保留,但整改帮扶可以配套跟上。

六、延伸思考:劳动者权益保护,需要多方协同发力

胖东来的行动给我们提供了一个新视角:劳动权益保障,不只是政府监管部门的事,市场主体同样可以发挥作用,但要把握好边界。

从政府层面,常态化劳动监察执法依旧是根本。完善社保征缴、加班费监管、超时用工查处,打通劳动者维权渠道,降低维权时间、金钱成本,才是治本之策。企业自律是补充,不能替代公权力监管。

从行业层面,可以推动建立通用、透明的供应链用工合规指引。不用每家企业各搞一套标准,形成行业共识,减少工厂重复验厂的负担,降低合规成本。

从企业层面,善待员工不等于一定会大幅亏损。很多企业实践证明,用工规范、员工保障到位,离职率会下降,生产效率、产品合格率反而会提升。只是短期成本上升,长期有机会形成正向循环。当然,这不是适用于所有行业、所有企业,不能一概而论。

从劳动者层面,也要学会主动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劳动合同、考勤记录、工资流水要妥善保存,遇到欠缴社保、无偿加班等问题,可以向人社部门投诉维权。市场环境变好,也离不开劳动者自身维权意识的提升。

从消费者层面,我们也可以多一重视角:选购商品的时候,除了看价格、口味,也可以适度关注品牌对待员工、对待供应链工人的态度。当尊重劳动者的企业能获得更多认可,市场正向循环才会真正形成。

这件事给整个社会的启示很简单:商业的终极目标,不只是创造财富,更是让财富分配更加公平,让产业链上每一个劳动者,都能够体面劳动。

全文总结

第一,胖东来新规并不是一刀切要求供应商双休,而是严格对标劳动法,规范工时、加班费、社保缴纳,欠薪、使用童工等行为属于一票否决项。

第二,出台该规则的初衷,是希望通过采购权传导价值,对抗行业低价内卷,倒逼上游用工合规,同时规避供应链舆情风险。

第三,新规会分别影响一线工人、中小供应商和胖东来自身,利好与成本压力同时存在,需要客观看待,不要片面吹捧或者全盘否定。

第四,胖东来的探索具备很强的行业示范意义,但体量有限,单靠一家企业很难扭转整个制造业用工现状。

第五,劳动者权益保障是系统性工程,政府监管、行业自律、企业自觉、劳动者维权、社会监督缺一不可,商业力量只是有益补充,而非治本良方。

话题讨论:你觉得更多企业应该效仿胖东来,把用工合规纳入供应商考核吗?欢迎在评论区理性交流。觉得文章有收获,可以点赞收藏,点个关注,持续分享商业与职场深度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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