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五年前，我在国外通过合法程序收养了她。
陆池盯着我，却不愿相信。
他轻轻摇头。
“如果这是你不想让我靠近她的理由，我接受。”
“但她患的是先天性心脏病，生物学父母的信息会影响治疗。”
他紧紧盯着我的眼睛。
“岁岁是不是我的孩子，医学会告诉我。”
我不再看他，转身离开。
“随便。”
回到病房时，岁岁正趴在枕头上等我。
我任由她抱住我的腰。
岁岁趴了一会儿，忽然抬头。
“刚才那个叔叔认识妈妈吗？”
我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
“以前认识。”
“可是他看妈妈的眼神好难过。”
我的手停在半空。
岁岁皱起小眉头，认真补充。
“我不喜欢他。”
“为什么？”
“爸爸说了，有人一直这样盯着妈妈，就让我看紧一点。”
她抱住我的手臂，压低声音。
“妈妈是我们家的，不能被别人抢走。”
我弯起唇。
“你爸爸什么时候说的？”
“昨晚。”
岁岁眨了眨眼。
“他还说妈妈太招人惦记，等他来了，要亲自看着。”
门外响起敲门声。
岁岁立即闭上嘴，往我怀里缩了缩。
陆池走到床边，将药放下。
“岁岁乖，还要做一次心脏超声，不会疼。”
他说着拿起听诊器，将金属听诊头握进掌心，耐心捂热了，才半蹲到岁岁面前。
岁岁别开脸，没有理他。
陆池也不恼，低声哄。
“你先摸摸，热的。”
直到我将岁岁揽进怀里，她这才安分下来。
陆池把听诊头小心翼翼贴上她胸口。
“岁岁，深呼吸。”
岁岁忽然又捂住胸口。
“不许你叫我岁岁。”
陆池指尖一顿。
“为什么？”
“只有喜欢我的人才能这样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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