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4日是一个特殊的日子——世界“慰安妇”纪念日。“慰安妇”群体是抗日战争期间最为悲惨的受害者,那段历史也是全体中国人不能忘却的屈辱记忆。
彼时,约600万日军悍然入侵中国,铁蹄所至,生灵涂炭、民不聊生。尤为令人发指的是,日军除烧杀抢掠之外,还公然违背人伦道德,大肆奸淫当地妇女,甚至将部分女性强行掳走,迫使她们沦为“慰安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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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侵华战争期间,部分日本军人在奔赴战场前,有前往所谓“慰安所”的行径。按照他们的说法,此举能够养精蓄锐,使他们在作战时精力充沛、战无不胜。然而,这不过是他们为满足兽欲而寻找的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
“慰安妇”群体最初主要是由日本军妓构成。在日本政府的蛊惑与怂恿下,部分日本女性自愿加入其中。但面对数量庞大的数百万日军,这些日本军妓远远无法满足他们的丑恶需求。于是,日军将罪恶的魔掌伸向了东南亚、韩国以及中国的妇女。
那段时期,对于约40万中国女性而言,堪称暗无天日的至暗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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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年过去了,随着一名又一名幸存的慰安妇离世,这段记忆也在慢慢淡化。但是那些受害人的痛苦记忆不会消失,中华民族苦难历史也不会被磨灭。
郭柯导演曾经拍摄了一部以慰安妇为题材的纪录片,讲述了这段痛苦不堪的历史。这部纪录片是一位叫韦绍兰的老人,当时已经97岁她,将70多年前那段记忆带到了屏幕上。
事情发生在1944年,侵略军进攻广西,南宁沦陷,日军扫荡到了荔浦市新坪镇的一个村子。韦绍兰就生活在这里,当时的她只有24岁,刚刚生过一个女儿,本来一个幸福的小家庭,却因为日军的到来而发生了巨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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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冬日的一个清晨,得知日军进村的消息,村民们纷纷向牛尾山逃跑。韦绍兰也想跑,但是她背着孩子的背带,被日军用刺刀割断了,再加上刚生完孩子,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和另外的六位妇女一起不幸被俘。
日军将她们带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关在屋子里,每天会都有日本兵进来凌辱她们。据韦绍兰讲述,她们被换上日本军装,一天就要被强暴五六次。开始的时候韦绍兰不从,但是日本兵将刺刀对着女儿威胁她, 无奈之下也只能屈服。
日军残忍的折磨着这些“慰安妇”,也曾有人偷偷逃跑,但都被抓了回来,下场更惨。看过这些人,韦绍兰表现得非常顺从,但是她从未放弃过逃跑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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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幸的是她找到了机会,日军放松了对韦绍兰的警惕,她借故上厕所,带着女儿逃了出来。这时,距离她被抓已经过去了3个月,家人都以为她不会再回来了。
逃出了日军的魔掌,却是韦绍兰噩梦的开始。消失了三个月,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丈夫和婆婆都心知肚明,默契的谁都没有提起。可是没过几天,韦绍兰发现自己怀孕了,很显然这个孩子是日本人的。
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打破了一家人的宁静,这个孩子的到来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韦绍兰再也支持不住,想到了自杀。好在被婆婆拦了下来,并且劝她把孩子留下来,毕竟在当时的条件下打掉孩子对身体伤害很大。
丈夫罗巨贤本来也是不愿接受这个孩子,但是为了妻子的身体也就妥协了。1945年农历七月十三,韦绍兰生下了一名男婴,取名为罗善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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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样的背景下出生,罗善学的一生也是一场悲剧。村里人都知道他的身世,由于身上流着日本人的血,从小就遭受着来自周围人的冷言冷语。
罗善学回忆说,自己小时候被村里小孩喊做“日本崽”,没人愿意和他一起玩。就连父亲对他也很冷漠,面对外面的议论纷纷,罗巨贤的内心也十分痛苦,久而久之,就连对韦绍兰的态度也越来越差。
生活在这样的流言蜚语中,在幼年罗善学的心理留下了很大的阴影,他只上到了三年级就退学了。10岁的罗善学便开始和大伯一起放牛,这一放就是7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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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的时候,罗善学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身边的人都这样排斥自己,知道大伯给他讲述了母亲的经历,才得知了自己的身世,也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会被叫做“日本崽”。
那时候不像现在,村里人一辈子都生活在这里,没人走出去。所以村里的所有人都知道罗善学的事情,都带着有色眼镜看他,没人愿意接近他。
在家里也不被重视,弟弟妹妹都排挤他,小时候患上眼疾因为救治不及时,发展成了“斗鸡眼”。罗善学讲到自己曾经还喝过农药,因为生病了没钱治,幸好被邻居救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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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罗善学因特殊身世,难以觅得伴侣。曾有村里人为他介绍过五六位相亲对象,然而,对方听闻其身世后,皆不再有下文。时至今日,这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依旧茕茕孑立,一生未娶。
罗善学曾心怀怨怼,抱怨母亲为何将自己带到世上,痛恨自己的出身。但数十年来,他与母亲相依为命,唯有母亲给予他关爱。年过半百,他逐渐释怀。
战争冷酷无情,最终受苦的往往是普通百姓。随着信息时代来临,罗家的不幸遭遇为更多人知晓。罗善学想尽办法,试图状告日军强征“慰安妇”的罪行,期望能得到加害者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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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历史问题上,日本始终未对其在二战期间所犯的罪行进行诚恳的认错与反思。对于二战历史,他们总是含糊其辞,甚至试图将自己粉饰成受害者,而他们愿意承认的,似乎仅仅只有遭受两颗原子弹轰炸这一事件。
直至99岁的韦绍兰老人离世,她也未能等到来自加害方的那一句道歉。与韦绍兰、罗善学有着相似悲惨遭遇的受害者还有许多,而韦绍兰是其中唯一一个公开承认自己育有儿子的人。
导演郭柯拍摄了纪录片《三十二》,该片以韦绍兰老人的经历为切入点,向全世界揭露了日本军队在二战期间对中国人民所犯下的累累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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