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出差那晚,我洗澡后上床睡觉,迷迷糊糊感到有人搂着我,以为是妻子回来了,隔天早上睁眼时我吓傻了。
前一天晚上我特意把门锁反锁,确认阳台的防盗网也扣得严实,才放心躺进被窝。出差前妻子特意叮嘱我,夜里别总忘关玄关的灯,她不在家,我一个大男人也别马虎。我当时还笑着拍胸脯说自己多大的人了,哪会连这点小事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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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睡得沉,半梦半醒间感觉身侧的床垫陷下去一块,熟悉的暖香裹着淡淡的洗衣液味漫过来,一只手轻轻环住我的腰。我迷迷糊糊蹭了蹭那片温热,连眼都没睁,心里还想着她不是说明天傍晚才到吗,怎么偷偷赶了早班机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那只手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像往常我熬夜加班晚归时她哄我入睡的模样,我往那片暖意里靠得更紧,没一会儿就彻底沉进了睡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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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清晨天刚亮,我意识慢慢回笼,猛地睁开眼,身侧空荡荡的,根本没有人。我瞬间从床上弹坐起来,后背的汗毛全竖了起来,第一反应就是摸过手机看门锁的智能记录,昨晚从反锁后到今早,根本没有任何开门的痕迹。我光着脚把全屋的灯都打开,挨个房间翻找,阳台的防盗网完好无损,客厅的东西全都摆得和睡前一模一样,玄关的鞋架上,只有我自己的那双拖鞋。
我坐在沙发上缓了半天,忽然瞥见玄关挂钩上,挂着妻子上周落在家里的旧围巾,风从半开的窗缝钻进来,围巾轻轻晃了晃。我又翻出床头柜里的旧相册,里面夹着张去年冬天的合照,照片里她就是围着这条围巾,手搭在我腰上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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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手机给妻子打视频,接通的瞬间她裹着酒店的浴袍,头发还湿着,说刚跑完项目的终稿,正收拾东西赶中午的高铁。我没敢说昨晚的怪事,只是笑着说我在家等你,给你炖了你最爱喝的玉米排骨汤。挂了电话我才反应过来,这半个月她不在家,我每天睡前都要把她的旧围巾抱到床上躺一会儿,昨晚迷迷糊糊间,我自己把围巾搭在了腰侧,翻身时胳膊压着布料蹭到了后背,那点熟悉的香气,是我藏在潜意识里,不肯说出口的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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