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日本在造假这块,是无争议的遥遥领先。
9月4日,日本大型电机企业尼得科(Nidec)公布外部律师调查委员会的最终报告,认定集团下属12个事业部和子公司共发生844起质量违规事件,时间横跨近十年,篡改检测数据、捏造参数、瞒着客户变更设计和材料等行为大面积存在,规模之大在日本制造业近年丑闻里也属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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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4起违规里,约95%是同一类操作,未经客户同意,擅自变更制造工序、产品设计和原材料。
汽车和家电零部件的设计图纸、材料牌号、工艺参数都要经过客户确认后锁定,背着客户改掉其中任何一项,都意味着装车装机的产品和送检样品不是同一个东西。剩下约5%性质更直接,包括篡改和捏造检测数据、把不合格品标注成合格品出货。其中60起被认定为"重大质量问题",可能触及法规红线或留下安全隐患,调查委员会明确提示涉事产品存在召回可能。
调查发现,部分主管人员和工厂负责人直接参与了造假。创始人永守重信等高层虽然没有亲手操作或下达造假指令,但长期向下压大幅降本和短期高业绩目标,指标脱离实际,质保环节所需的人员和资源又没有配齐,层层传导之下,企业内部逐渐形成了"凑指标优先、规矩让路"的造假风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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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企业的分量决定了风波不会止于日本国内。尼得科1973年创立,员工超过10万人,在全球有300多家分支机构,电动助力转向电机(EPS)的全球市场份额长期排第一,新能源汽车的E-Axle电驱动系统也是主力业务,客户名单里有特斯拉、丰田、大众、宝马、奔驰、通用,也有广汽、吉利、长安等中国车企,入华近30年,在大连、苏州、青岛、深圳等地布局了20多家工厂。转向、制动这类部件直接关系行车安全,60起重大问题最终如何定性,全球客户都会盯着。
更尴尬的是,这已经是尼得科短期内第二次爆雷。
2025年公司被曝出财务违规,推迟确认费用、虚增收入,东京证券交易所将其列为要求整改内控的"特别注意股票",质量丑闻今年5月初次曝光时,自查层面曾梳理出超过1000件涉嫌不当行为。
社长岸田光哉已经两度在东京记者会上鞠躬道歉,9月4日报告发布当天,他一方面再次致歉,一方面强调产品安全性"已确认不受影响"、现阶段没有召回计划。但调查委员会白纸黑字写下60起重大问题,召回与否最终要靠后续检测和客户核查说话,不是一次鞠躬就能盖棺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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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几年,从日野、大发的认证违规到多家零部件企业的数据造假,日本制造的质量神话已经被反复撕开缺口。
尼得科这844起违规再次说明,再厚的技术积累,也扛不住脱离实际的业绩高压,而在全球供应链里,质量合规从来不是企业内务,客户和监管都会用自己的方式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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