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末西澳Secret Harbour补选留下的残局,正促使政坛两大阵营的策略师追问同一组问题。这些新加入一国党的选民究竟是谁?是什么原因让他们投向韩森那支声势凌厉的橙色大军?
更关键的是,主要政党要怎样才能把他们争取回来?
民调专家John Utting与前工党顾问Bruce Hawker本周针对1014名一国党选民展开调查,得出了一些颇耐人寻味的答案。
调查结果印证了外界对选民纷纷离开主要政党的不少判断,同时也为自由党、国家党和工党带来希望:相当一部分选民仍可能回头。
前提是,传统政党必须认真听取这些失望选民的诉求,并以符合其政治价值观的方式,拿出切实可行的解决方案。
换言之,它们不必把自己变成“一国党轻量版”,而应当以更好、更有效的方式坚持自身定位。
![]()
(图片来源:网络)
调查也勾勒出普通一国党选民的样貌:最可能是接近60岁的男性,住在主要城市以外,通常是一名没有上过大学的技工。
他拥有自己的房屋或正在偿还房贷,只在家里使用英语,并把自己的文化身份定义为“澳洲人”。
一国党选民中,女性仅占38%;无论男女,人数最多的年龄组都是65岁以上,35岁以下者只占17%。
在2025年大选中,70%的受访者曾投给其他政党,或干脆没有投票。其中38%投给自由党或国家党,17%投给工党。
促使他们改变投票选择的首要议题,是移民。
如今,各政党都在争夺澳洲爱国主义“正统守护者”的地位,而这场政治较量正由移民问题主导。
近四分之三的受访者希望移民人数“大幅减少”,并禁止外国人购买澳洲住房。
同样比例的人还希望禁止Welcome to Country仪式。
![]()
(图片来源:网络)
一名受访者说:“总有人要来告诉我们,这个国家应该变成什么样。可从来没有人问过我们,是否愿意让国家发生这么大的改变!”
另一名受访者说:“你走过城市的某些区域,会觉得那里已经不是原来的地方了。”
还有人说:“你一提出反对,就会被扣上种族主义者的帽子,所以大多数人什么也不说,只是默默投票。”
不过,刚转向一国党的选民对该党政纲的其他部分,就没有那么认同了。
堕胎、家庭暴力、最低工资政策,以及韩森对特朗普的立场,都令他们明显反感。
许多人不赞同韩森近期的几番表态:她主张限制女性的选择权,称家庭暴力“是双向的”,还反对提高最低工资,并支持赋予雇主更大权力解雇“懒惰工人”。
这些议题都属于工党的传统议程。随着2028年大选临近,预计艾博年及其部长们会把它们作为主攻方向。
超过半数的一国党支持者不认同韩森与特朗普之间的紧密结盟。特朗普的名字预计也会越来越频繁地被提起。
![]()
(图片来源:网络)
曾支持联盟党的选民表示,如果自由党和国家党能在限制移民、解决生活成本问题上采取强硬立场,他们会重新考虑支持这两个政党。
联邦反对党党魁Angus Taylor承诺,待其最终公布政策时,将大幅削减移民规模。
但这也带来了两难。Angus Taylor必须调整政策,却不能让政党的性质改变太多,否则可能赶走支持基础中较为进步的一部分人。
这些人在选民纷纷转投一国党之际,仍然选择支持他。韩森的支持基础也并非铁板一块。
调查显示,52%的受访者“绝对确定”会在下一次大选中投票给一国党;换句话说,另有48%的人并非绝对确定。
这正是联盟党和工党可以争取的空间。
对所有政党而言,机遇与风险并存。但主要政党在Secret Harbour遭遇惨败后,挑战有多么艰巨,已经无人不知。
更多新闻热点追踪
请点下方关注获取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