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骂骂咧咧地扔给我:“可不是特意给你带的,就是多出来的,扔了也浪费。”
我受宠若惊地接了,低声道谢:“多谢表兄。”
一年后,萧晴回京,将门虎女,耍得一杆漂亮的红缨枪。
所有人都说,晏骁小时的白月光回京,我眼见着要失宠了。
我只是纳闷,晏骁也并未宠过我啊。
他不为难我,我就谢天谢地了。
可大家好似都这样认为,就连萧晴也是。
她坐在树上,指尖一点,一颗石子将我绊倒在地。
“你们女人就是娇滴滴的,晏骁这些年是被你这样的狐狸精迷了眼?”
我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只知道膝盖大约破了皮,好疼好疼。
“我告诉你,既然我回来了,属于我的,自然也该还回来。”
花灯节,她说她不爱玩那些俗气的东西。
所以,脚下一动,便踢坏了我的兔子灯。
从前,有旁人毁了我的画作,晏骁将那人打到求饶,说欺负将军府的人便是欺负他。
可萧晴踢坏我灯,晏骁只说:“她性子就这样,不爱这些,你拿着别往她跟前凑。”
后来,是恶意毁坏的绣品,是胡乱修改的诗句。
萧晴以毁坏我的东西为乐,晏骁有时会笑道:“你总跟她过不去做什么?”
她吐了吐舌头:“我能就想看她会不会发脾气,难不成生来就是这样泥人性子?”
我当然不会发脾气,寄人篱下,发脾气算什么道理。
我只会默默收拾残物,一件坏了便再做一件。
再后来,萧晴得寸进尺,毁坏的便成了我的婚事。
大夫人心善,是个活菩萨。
当初姑母带我见她,她二话不说就应允我留下。
旁的姐妹有的,从来也不会短了我的。
是以,她知晓晏骁二人所为后。
将他叫到跟前,好一顿责骂。
“再怎么说,那也是你自家姐妹,怎么能伙同外人欺负她?”
晏骁懒洋洋地躺着:“萧晴玩闹而已,她有不满要发泄是正常,谁让顾云舒……”
说到此,他没再开口。
大夫人警告他:“云舒怎么了你们?往后不许再闹她。”
晏骁随口应着,私下拦住我。
“你和我母亲告状?”他倚着廊柱:“萧晴性子豪爽,不似你扭捏,你该学着和她相处,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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