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周总理宴请外宾,频繁选择一只烤鸭,为什么呢?这只烤鸭究竟有什么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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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就来聊聊周总理的“烤鸭外交”~
1954年日内瓦会议期间,周总理在莱蒙湖畔宴请喜剧大师卓别林。烤鸭端上桌,卓别林却摆摆手:“我对鸭子有特殊感情,从不吃鸭肉——我的喜剧形象就是从鸭子走路姿势学来的。”周总理刚要开口,卓别林话锋一转:“不过这次例外,因为这不是美国的鸭子。”全场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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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时,周总理还专门打包了一只烤鸭和烧饼,让卓别林带给没来的孩子尝尝。
你看,一只烤鸭还没动筷子,就已经把气氛暖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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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全聚德自己统计,周总理生前先后27次到全聚德宴请外宾。
对于一个国家总理来说,每顿饭吃在哪、吃什么、怎么吃,背后是有一定考量的,所以这27次已经算是很频繁了。
最经典的一次“烤鸭局”,是1960年除夕那天。缅甸总理奈温访华谈边界问题,双方谈了好几天,大部分内容已经敲定,但就差那么一点火候。周总理直接把34个人请到帅府园全聚德。大过年的,谁还能绷着脸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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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记载,那天吃的是“全鸭席”:
四冷盘:卤翅膀、糟鸭片、鸭肝片、拌鸭掌
热菜:鸭四宝、炸胗肝、爆鸭心
烤鸭、鸭架白菜汤、蒸蛋糕、蜜汁梨、鲜果
一只鸭子从头吃到尾,连骨头都不浪费。第二天,双方签了《中缅边界条约》——新中国与亚洲邻国签的第一个边界条约。你说这顿饭值不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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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周总理自己都说了,外交有三宝——“烤鸭外交、乒乓外交和茅台外交”。
那又回到了最初的问题:为什么偏偏是烤鸭呢?
因为这只鸭子身上的故事太多了。
烤鸭这玩意儿,最早是宫廷里传出来的。1864年,河北人杨全仁盘下前门外一家干果铺,重金聘请了从清宫御膳房出来的孙师傅。宫廷挂炉烤鸭的技艺,就这么流落到了民间。从那以后,普通老百姓也能尝到当年皇帝吃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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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聚德烤鸭用的不是普通鸭子,是专门饲养的北京填鸭。炉子也讲究——挂炉没炉门,燃料必须是枣木、梨木这类果木。果木烧起来没烟、底火旺,烤出来的鸭子自带一股果木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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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总理每次请外宾吃饭,都要带客人参观后厨。看厨师把鸭子挂进炉膛,用两米多长的鸭杆不断翻转鸭身;看出炉时鸭皮枣红油亮,在灯光下泛着光;看片鸭师傅手起刀落,整只鸭子转眼只剩骨架。外宾看得目瞪口呆——这就不只是吃饭了,而是一次美食表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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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烤鸭会“说话”。
1971年基辛格秘密访华,跟周总理在人民大会堂谈了一上午,双方都绷得紧紧的,谁也不肯松口。到了中午,周总理话锋一转:“不如先吃饭,烤鸭要凉了。”
饭桌上有12道菜,唱主角的还是烤鸭。周总理亲自给基辛格夹鸭肉、教他卷荷叶饼。吃到一半,周总理又提议举杯喝茅台。气氛一下子就轻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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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辛格后来在给尼克松的报告里写:“中国饮食源于传统文化……”。这顿饭之后,下午的会谈进展顺利,中美关系翻开了新的一页。
外宾看师傅片鸭看得入迷,有人好奇地问“全聚德”三个字什么意思。周总理笑着解释:“全,全而无缺;聚,聚而不散;德,仁德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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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看,一只烤鸭,能跟外宾聊历史、聊技艺、聊文化。不用翻译,不用解释,味道就是你和我的共同语言。
2008年,全聚德挂炉烤鸭技艺被列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一百六十多年了,那一炉火依然火热。
周总理选烤鸭,不是因为它是什么“中华第一吃”。是因为它身上背着的故事太多了——从宫廷到民间,从北京到世界,一只鸭子就是一部浓缩的中国饮食史。是因为它足够好吃——好吃到能让一个从不吃鸭肉的人破例。是因为它足够有仪式感——片鸭、卷饼、举杯,每一步都在拉近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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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严肃的谈判,饭桌上筷子一拿、荷叶饼一卷,谁还能板着脸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我们中国人都懂得一个道理:美食是一座桥。周总理更是深谙此道——用一只鸭子,让世界认识了新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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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你觉得,还有什么食物能像烤鸭一样,担得起“外交”两个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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